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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力支持大王,而宣王慕容翱却有些摇摆不定。后来见部族大都愿意跟随大王,才跟着一起来到了伏俟城。由于宣王也是王族,而且部族众多,因此深得大王信赖,将军国大事几乎都交给他。”
威信王说了一大段话之后,借喝茶的机会观察张焕的表情。张焕面无表情,却在心里嘀咕,看来诺曷钵此人徒有其名,并非雄才大略之主。
威信王见他面色沉稳,接着道:“非是我诽谤宣王,只因这几年宣王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向吐蕃买好。大王不明所以,却认为他老成谋国!”
张焕道:“我是外人,将军和我说这些不妥当吧?”
“少卿拼死护卫粮秣,对我吐谷浑人有大恩,在我心里早就将少卿看做自己人了。再者少卿是我最佩服的卫国公的传人,对我来说就更加不是外人了!”
张焕心头暗笑,只怕这最后一句话才是真心话。若非自己是卫国公传人,而卫国公在唐军中影响巨大,威信王只怕也不会来找自己。
张焕想到这里微笑道:“将军既然说不是外人,何必口口声声少卿,岂不见外?直接称呼我的字叔珩即可!”
威信王拍掌道:“叔珩果然爽快!既然如此,也别一口一个将军了,我名慕容且末,痴长叔珩几岁,若是不弃不妨称呼一声兄即可。”
张焕讶然道:“没想到且末兄竟然也是王族,失敬了!”
威信王咧嘴道:“不算嫡系,没什么了不起。”话虽如此,脸色却十分自豪。
“且末兄过谦了。刚才你说宣王向吐蕃买好?”
威信王愤愤道:“不错!两年前吐蕃来袭,若非我和几个重臣全力主战,只怕宣王就会蛊惑大王投降吐蕃人了!”
张焕一脸惊讶:“河源郡王若是投降吐蕃,不但王位不保,只怕性命都难以保全!而宣王投降吐蕃,肯定会尽享荣华富贵!宣王此举,无异于卖国啊!”
威信王抚掌道:“叔珩所言极是!宣王此举,真是令人愤怒!”
“且末兄息怒!不过说到这个,婚礼大典当晚,禄东赞确实和宣王有过短暂密谈。”
威信王十分惊讶:“此言当真?”
张焕肃然道:“千真万确!乃是卢国公无意中所见。”
威信王脸色愤怒:“王宫守卫尽在宣王掌握中,因此这件事情我丝毫不知情,多谢叔珩相告。不知可否请叔珩帮一个忙?”
“且末兄但请吩咐。”
“我若是专程去拜见英国公,势必引起宣王注意。因此想请叔珩私下将英国公请来,商议一些事情?”
张焕正要答应,外面李铁轻轻敲了敲门。
“什么事?”
“公子,英国公来了。”
“且末兄请稍坐片刻,我去迎接下英国公。”
“叔珩请便!”
张焕走出房间之后,却见李绩正在园子里观看花卉,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见他过来,李绩淡然道:“听说威信王来了?”
“正是。他正想让我去请大将军,没想到将军就来了。”
“威信王乃是吐谷浑第一战将,我不来只怕你分量不够。他和你说了什么?”
张焕言简意赅,将威信王的话告诉了李绩。
李绩微笑道:“果然如此!走吧,去见见威信王。”
唐军猛将如云,不过其中的佼佼者,除了李靖之外,就数李绩名气最大。威信王见到李绩进来,态度恭敬的抱拳行了一礼。
李绩笑道:“将军请坐,听叔珩说你有事找我?其实你和叔珩说,让他转告我也是一样的。”
威信王闻言大喜,没想到张焕能被李绩这般信任。刚才听张焕的口气,似乎有意相帮,如此一来,自己要说的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张焕道:“且末兄有话尽管说,周围绝对没有外人靠近。”
李绩见他和威信王兄弟相称,愣了一下后微微一笑。
威信王道:“英国公,叔珩,我慕容且末说的话绝对没有私心,还望二位明鉴。”
“将军忠肝义胆人所皆知,我李绩绝对相信将军没有私心!将军有话只管明说!”
威信王肃然道:“不瞒二位,我虽然名义上是吐谷浑军队统帅,其实能指挥的将士仅有一半,还必须有大王的命令才行。而宣王手中掌握的一半兵力,却随时可以调动。若是不加防范,将来只怕会有祸事!”
张焕闻言暗自点头,这威信王果然不像表面那样粗豪,其实暗藏心机。
李绩道:“不知将军有什么想法?”
威信王道:“敢请英国公指点一下,如何削弱宣王的权势?以便让大王掌握更多的权力!”
张焕皱皱眉头,诺曷钵十分看重宣王,这件事似乎很不好办。
不想李绩微笑道:“此事易耳!”
威信王大喜:“请指教!”
李绩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将军不妨暗中联络一些亲近大臣,整日在河源郡王耳边鼓吹宣王的功劳即可!”
威信王和张焕一听就明白了,所谓功高震主,一旦满朝文武都开始鼓吹宣王,诺曷钵心里也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李绩接着道:“回京之后,我会奏请皇上下旨表彰宣王的功劳!”
张焕心中暗笑,旨意下达之后,诺曷钵肯定会想‘大唐皇帝都知道宣王功劳巨大,难道我这个大王反而不如他不成?’。再加上威信王等人的鼓吹,诺曷钵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有动作。
威信王叹道:“英国公果然妙计!这事我回去后就安排下去。”
李绩笑道:“将军忠心耿耿,又能征善战,有将军大力辅佐河源郡王,皇上也会安心不少。”
李绩此言,隐晦的表明皇上会支持威信王掌握大权,威信王闻听大喜过望,赶紧连连道谢。
张焕暗叹一声,李绩这才叫老谋深算,几句话就将宣王放在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