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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带着前田庆次和山中鹿之介向渡口走去。
这里的情况同样是井然有序。可儿才藏正在指挥脚夫把要运的货物摆放整齐,岛胜猛则亲自在船上一趟趟押运着运向对岸。我站在一座小丘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边有一座大营,佐佐成政率领的1000士兵驻扎在那里。他的任务是保护渡口和中转站,而我手下的120名士兵和200个民工只负责一般警戒和搬运,渡口的三十几条船也归我管。老实说,我一直不喜欢那个缺乏大脑、刚愎自用的人(他也同样瞧不起我),好在这次我不是直接受他指挥。
经过一番忙碌后,这批物资全部送到了对岸,可儿才藏和岛胜猛一起向我们走来。
“怎么样?活儿不轻吧!”我对满头大汗的他们说。
“可把我给累惨了!”可儿才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主公!您再不给我加俸禄,可就太不仗义了!”
“胜猛,感觉怎么样?”我装作没听见可儿才藏的话。
“这些活儿倒没什么,只是……只是……”岛胜猛吞吞吐吐的说到。
“只是没有捞到仗打,有些不自在是吗?”我笑着问。
他红着脸点了点头,光看这个样子,真想不到他在战场上是如何勇猛。(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只参加了几次小仗,所以他们几个并没有碰到斩将夺旗建功立业的机会。)
“如果是这样,你完全不必担心!”前田庆次插口道:“只要一直追随主公,建立功勋并不是什么难事!”
“咦!”我还真不知道他对我是如此的有信心。
“因为主公是个商人。”前田庆次继续说:“他最懂得如何以最小的付出,换取最大的利润!怎么会去做吃亏……”就在他嬉皮笑脸胡说八道的时候,一艘小船从对岸驶了过来,一个传令兵在渡口下了船向我们跑了过来,从靠旗的纹饰看,他应该来自织田信长的本营。
“你!就是你!快去牵一匹马来!”我对不远处一个士兵喊完,转过头问那个传令兵:“你从哪儿来?前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禀大人!在下来自主公中军。”他喘了一口气。“昨天我方中、左两军17000人,与伊势联军25000人在浮草坂进行合战,大获全胜!斩首5000,俘虏4000余。北伊势众豪族全部溃散,一向僧兵残部5000人逃往长岛城,现下我军正向长岛挺进!”
“那些杂碎还真是不禁打啊!”可儿才藏发着感慨,前田庆次却难得的没有搭腔。
“对了!”看到传令兵骑上了马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俘虏什么时候送到?主公要我作哪些准备?”4000多人可不是个小数。
“哦!这……”他明显打了个愣。“大人不必麻烦,主公已命令将俘虏全部就地处斩了!”说罢他就纵马而去,我们望着小牧山城方向渐渐落下的尘土默然无言。
我又坐回地上,看着滚滚河水开始发呆。织田信长这次看来是不计后果了,轻易的取胜使他有些忘乎所以,这也是他惯犯的毛病!可能武田信玄那句“六分胜”的经典名句,此刻还没有传开。应该说织田军目下取得的优势,远远没有达到决定性的程度,长驱深入敌境尤其应该谨慎。淮海战役中国民党80万大军败于解放军60万且大部被歼,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执着于徐州一城,那里的地形其实就和北伊势差不多。“淮海战役!”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场景”跳入我的脑海:淮海战役之初,黄伯韬率5个军十几万人自海州西返,被华野在一条河边(河的名字我忘了)追上,由于在河上只有……“去把龟吉丸老板给我找来!”我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把几个沉思的人都下了一跳。
“关于工程您有什么吩咐吗?” 听说我找,龟吉丸一溜小跑的来到河边。
“不是仓库的事。” 我说到。“你不是还要我关照你工程吗?”
“啊~是!你有什么只管吩咐!”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又有活儿了。
“那里!”我指着河面说:“我要建浮桥,你给我估算一下!”
在众人迷惑不解的目光中,龟吉丸拿出个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建一座三尺宽的浮桥得要90贯!”
“要五尺宽!为了撑过雨季,两侧的引桥也得加长!”我提出了新的要求。
“那……就得160贯了!”
“每座180贯,给我建5座!”我说得斩钉截铁。除了前田庆次所有人看我的眼光都像是在看怪物,而他只是拿出一只酒葫芦“咕噜”喝了一口。
建桥开始后,佐佐成政来问过一次。我对他说因为缺少熟练的船工,为了保证运输,所以必须要建桥。可他对我说没有这笔预算。
“所有费用我自己负担!”这是我对他的最后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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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听雨
屋外的天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虽然只是下午,却仿佛到了午夜一般。此刻连电闪雷鸣也已消失了很久,所余者仅是“哗哗”有如泼水般的雨声。
今年东海道的雨水异常的丰沛,自从进入6月,就没有见过两个连着的晴天。不用说,到了秋天,收成一定是够瞧的!织田军对长岛城的围困已经两个多月,开始的猛烈攻击因过度的伤亡早已结束,如今困城的策略又受到了连续不断暴雨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