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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思,有些直接向我献上稀世珍宝。
我出了个好主意,让他们各自提出一份将要如何开展经营的意向报告,这本是一个临时起意的主意,想不到效果确实出奇的好。这些家伙至少都是经商数十年的“老油条”,更有几个是有几代人积淀的世家出身,他们的那些方案更加补充了我计划,至少有一些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漏洞。
就这样经过一番磋商、评估和讨论,我最后选定了三十九家豪商授予了金融经营权,自然是根据亲疏、远近和能力而获得的权力多少有些不等。一年之内不但堺町的体系迅速完善了起来,就是全国范围内的架构也已经基本铺开,达到了北到涵馆南到鹿儿岛。
所以在第一年里我非常高兴,铁轨已经铺设好其他的还难吗?我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列车会飞快地奔跑起来的。
在之后的第二年里似乎却也是这样,堺町、石山、平户、博多的商业金融系统完全统一了步调,在各地设立的专业钱庄(这时还不能称作为银行)也没有受到什么阻碍。那些地方上的小商号自然是无法抗衡,大名们也没有胆量公开违抗我的政令。
可从第三年就开始有些不对了,政策性的内容完了,可经济手段却变得难以为继。开始我以为那项措施出了毛病,可是慢慢地就发觉不对了,这是一些传统实力自发对我进行的抗拒。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没有和任何人讨论,就这么彼此应付着、对应着,匆匆第一年两年地过去,转眼就进入了天正十八年(1590)。
“还是没有进展吗?”我皱着眉头轻轻敲了敲桌子,那上面放着一份由全国各地汇总来的一份统计报告,都是一些拐弯抹角的诉苦情况,不用看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这个……实在是抱歉!”村井贞胜脸上尴尬得有如挂了两块猪肝,身边的长束正家、增田长盛差不多也是这个颜色。
“现在说这个没什么用,无助于解决任何问题!”我稍稍沉了一口气,信亲还在身边,我不能作出不好的榜样。“说到底这不是你们的错误,执行上没有出现偏差就不是你们的责任。是我事先考虑不周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你们也不要有太重的心里负担。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再想出解决的办法,你们有什么头绪了吗?”
“臣等无能致使主公忧虑,实在是惶恐不安!”他们三个后措后几步伏拜下来,长束正家的眼圈甚至有些发红。
“唉……”我长叹了一声,超越时代的计划真是很难,经常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状况。“到底发行出去了多少新币,你们有没有确切数字?”我看着那些不知所谓的报告问到,商人到底是比武士更加圆滑。
“银元大约发出二十万元,不过都是在堺町、石山等几个大镇町。铜制辅币更少……”
“更少?更少到底是多少!”我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头。
“不足……不足五万元!”长束正家壮着胆子说到。
“嘶~~!”他的回答使我吸了一口凉气。
听起来这个全部二十五万元,似乎真是不少了,不过你如果仔细算算的话,换成旧制不过是十八万贯左右。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这是在全日本的整个范围内,作为幕府大将军我实在是觉得有些惭愧。
“今井那些人怎么说,有什么怨言吗?”我整理了一下满脑子有些混乱的思绪,力图找到一个突破口。
“那怎么会,他们是全都对您感恩戴德的!”村井贞胜立刻回答道:“主公授予这些人的金融独占经营权,使他们这些人的财富急剧膨胀,除了直接带来的收益外,他们其他的业务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拓展。现在可以这样说,在这三十九家之外的人,就没有资格被称为豪商,可以说这个权限就是他们如今地位和财富的保障!”
“这些家伙要是知道感恩图报的话,就该再尽些力量才对啊!”我心中对这样的成绩实在感到有些窝火。
“他们也感到惭愧,也让我向主公转承他们的难处!”村井贞胜用膝盖向前蹭了两步,带着些哀求的表情说道:“几大商埠的店铺都没有任何抵触,但是去其他地域做生意就很难把这些新币使用出去,不要说那些大名在出售剩余资产和资源时只愿意接受金银,就是农民也只愿意接受旧式的铜钱。对此今井、津田等人也感到无能为力,他们表示愿意向你献上‘敬意’……”
“我现在缺的并不是钱,我自己铸造的钱还花不出去呢!”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来他们也不能提供什么好办法了。“你们先下去吧!”
“父亲您不必动怒,我看这件事除了慢慢引导也别无他法了!”他们三个人出去以后,信清出言劝解到。“父亲您这番改革币制的作为自古少见,何况幅度如此之大。百姓们使用了千年之久的孔方铜钱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要想他们改变习惯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才这么急的取消了各藩的铸币权!”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我也知道应该新旧币制并行一段时间才好,取消铸币权的措施有些急迫了,但不如此就难以迅速确立新币的主导地位,不如此其他的一些事情也就很难继续推行。可我还是低估了传统意识的力量,强制兑换旧币这种行为一定会被认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