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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薛仁贵,早就被苏定方打死了。
薛仁贵和其刻苦,军事大学的修养期三天还没有结束,如今薛仁贵还在府上,按照苏定方定下的要求刻苦训练,熟读兵书,研究兵法,摆在杜荷身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正面例子,薛仁贵也算是了解了杜荷,对于军事大学招生的一些小猫腻也是有些了解了,毕竟是苏定方的徒弟,地位上心境上都已经大不如前,对于真实情况虽然非常不爽,但是还是咬着牙认了,当然发泄是少不了的,那些兄弟临走的时候他们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深深的刻在薛仁贵的心里面……
凭什么这些人就可以凭着家世把那些艰苦支撑到最后的人给挤掉?没有他们,就可以多出好几十个名额,没有他们,那些伙伴也就或许不用离开了,兄弟们临分别之前那个场景薛仁贵一辈子也忘不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有眼前这个不死不活的二世祖的份子,薛仁贵对杜荷自然没有好感,当然,整个苏府都对这个二世祖没有任何的好感。
苏宁私下里让薛仁贵和杜荷一起训练,展现一下强悍的力量,也多多少少有刺激杜荷的意思在里面,小男孩儿,青春期的时候,面对强悍的对手,强悍的男儿,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份好胜心在里面的,苏宁希望这份好胜心可以给杜荷带来一些改变,谁知道杜荷的眼中似乎除了吃就是吃,再也没有其他的了,面对薛仁贵单手俯卧撑两百个轻轻松松的刺激,杜荷照样是做不到十个就往地上一趴,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苏宁只有呵呵呵了……
这小子要内心扭曲叛逆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不是冷漠,他是强烈的叛逆加上内心扭曲还有极度的自暴自弃,苏宁看得出来,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神采,就像是个死人一样,看不到眼中任何的焦距,没有事情的时候看着他一个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就像行尸走肉一般,这一年以来他经历了什么?或者说,他自从出生以来都经历了什么?
当然,这一切已经不是苏宁需要考虑的了,怎么把杜荷这家伙给打发了,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这家伙横在家里面,谁看他都不顺眼,长此以往必然会造成家中小团体对杜荷的极端厌恶,比如以王辉和陈协为首的苏府护卫集团,他们对于杜荷这个老鼠屎的存在非常不满意,乃至于王辉和陈协联手来访,对于杜荷的存在提出抗议。
要说不满意,苏宁是最不满意的,这家伙不努力上进装死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白吃白喝白住,这样产生的费用是苏宁所不愿意看见的,对于别的事情花钱大手大脚那是因为有用,不会浪费掉而血本无归,可是把这些钱砸在杜荷的身上,怎么看怎么血本无归……
可是又能怎么办?人家是二世祖啊!二世祖啊!
想归这样想,苏宁也确实非常不爽,于是在一个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拿了一壶酒,还有二三小菜,和杜荷坐在小亭子里面,看着旁边的风风水水,准备进行一场非常深刻的谈话,苏宁的本意是想刺激他一下,狠狠的刺激他一下,然后做最后一次努力,要是这样也不行的话,苏宁可就真的打算放弃了,天助自助者,他若是不懂的自助,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白搭。
但是世事往往就是这样的难以预料,也许苏宁根本不会想到,就是这样的一次谈话,一次最后通牒式的谈话,却会造成那样深远的影响,而造成这一切的,却不是谈话本身……
三百一十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青莲啊,你说,你这些时日,为何如此消沉?我看得出来,你根本没有尽力,我所说的所要求的你根本就没有做到,那也远远不是你的真实水平,你到底是为什么呢?是对我本人有意见,还是对其他的什么有所不满?”苏宁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问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杜如晦脑子抽了,竟然用青莲给杜荷做表字,多么高雅的表字,放在杜荷的身上,实在是浪费了,后来的那位诗仙李太白以青莲为号,那才叫实至名归,出淤泥而不染,终身恪守准则,而杜荷呢?可对得起青莲二字?据说是因为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做梦梦见了白莲花,这才给他取名为荷,表字为青莲,可是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不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浊世佳公子……
杜荷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没有,怎么会有呢?和苏侯比起来,我杜荷简直就是一只蝼蚁,哪里敢有什么不满呢?别说是苏侯了,就算是苏府的下人,也比我杜荷有用得多,苏侯觉得呢?”说完话,杜荷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惨笑,那种悲惨到了极点的笑……
苏宁从杜荷的话里面品味到了浓浓的自卑和自嘲,那一副把自己不当个事儿的样子,还有这些话,无不表示这杜荷是一个问题少年,是一个和前世的学校里面遇到的某些学生差不多的问题少年,而他们之所以会成为问题少年。原因就在于他们的家庭出了问题,问题少年无一不是出自问题家庭,和睦的家庭里面出不了问题少年,这些问题少年的问题,多多少少都可以在家庭出现的问题里面找到源头。
杜荷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少年,他刚才说的话表现出了他自己极度的自卑,极度的哀伤,极度的自我嘲讽,极度的自暴自弃,这些问题。应该可以从杜家找到些源头。而且苏宁很相信,造成杜荷今天这副模样的,肯定是杜如晦和他的夫人章氏,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杜荷才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问题少年。还是一个问题症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