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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得,没得叫人看轻。”
“当真没偷。”金折桂赌咒发誓说。
“……若不是四皇子说脸是他自己伤着的,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沈氏后怕地想,若是闹大了,旁的不说,家里金老夫人就会趁势教训金折桂。
金折桂、戚珑雪在沈氏这边歇了歇,等沈氏去金老夫人那边伺候金老夫人吃过饭,金折桂、戚珑雪、南山、金蟾宫一同陪着沈氏吃饭,随即金蟾宫、南山闹着要去塞鸿斋玩,金折桂就带着他们去。
眼瞅着快到七岁八岁狗都嫌年纪的金蟾宫、南山两个闹哄哄地坐在马槽里头抓乌龟,金折桂一边心疼地看着自己辛苦弄出来的山水田园,一边引着南山问他到底是怎么认范康做师父的,家里还有没有人。
奈何南山跟着范康的时候年纪太小,算一算,那会子顶多不过三岁,问不出个所以然,金折桂、戚珑雪只能作罢。
一夜无话,隔日就传来太后给陆繁英、四皇子指婚的消息,这消息之后,还没见过太后的金折桂就据说十分得太后喜欢,被太后认作了干孙女。
这么着,等明园里头的见面礼送来,素不相识的金折桂、太后就成了一对干祖孙。
因要去谢恩,于是八月十日,金老夫人、沈氏二人盛装打扮,带着金折桂在金将禄的带领下,去明园里谢恩去。
金折桂一心把明园当成圆明园,如今轿子进了明园大门,又换了人抬起后,就忍不住掀开帘子四处张望,见这明园里果然从第二道门开始,就处处都是美景,不禁连连咋舌。待轿子停下,迎面瞧见一群白鹤展翅向她扑来,赶紧避到沈氏身后去,再向内走,就远远瞧见虞之洲带着一个小皇孙,身后跟着几个太监,太监手里拿着床铺般大小的风筝,这几人不知向明园哪里去。
“吭。”金老夫人微微吭了一声,示意金折桂不许乱看,跟着太监宫女再进去,进了一处宫室,就看见做了寻常老夫人打扮得太后一手拿着棋谱,一手捏着一枚黑子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等富贵的人,越是摆出平易近人的谱,对着她越不能轻慢了:此时金家人盛装,太后穿着家常衣裳,谁更自持身份,把今天的事不当一回事,就可见一斑了。
于是,太后亲切地对金折桂招手说“丫头来了”的时候,金折桂一丝也不敢怠慢地跟着金老夫人、沈氏下跪磕头。
“见过太后。”
太后微微有些扫兴,急道:“还叫太后做什么?金老夫人、金夫人快快起来,今儿个就是咱们娘几个说说话。”叫宫女把金家三人扶起,又叫人把金折桂引过来,看她走路果然有些跛,就说:“可惜了,这么个好孩子,腿脚坏了。”摸了摸金折桂的脸,问她:“还不叫祖母?”
“祖母。”金折桂听话地答。
“来,这边坐着,说说当初是怎么带着你弟弟逃出来的?若换做哀家,哀家早不知道……”太后说着话就开始抹眼泪,又叫金折桂说。
金折桂将已经说过无数次的他们姐弟得瞽目老人相救才能脱身的话说出来。
“可会下棋?”太后拉着金折桂要跟她下棋。
“不会。”金折桂摇了摇头。
“你母亲我是知道的,她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当初我早瞧好她了,偏偏被你祖母抢了去。”太后又笑着看向沈氏。
金老夫人忙惶恐道:“臣妇该死,竟然抢了太后……”
看金老夫人这般诚惶诚恐,太后一时就觉没意思,笑道:“一句玩笑话,阁老夫人不必这么慌张。”拉着金折桂下棋,见她果然对棋艺一窍不通。
“可会吟诗?”太后又问。
金折桂摇摇头。
“作画?”
金折桂再三摇头,回家后,她先忙着把玉家的兵书抄一遍,然后忙着慢慢看,如今等着金将晚回来后习武,虽说沈氏是个才女,她对琴棋书画却是一窍不通。
太后原本听太上皇说,只觉得兴致盎然,此时待金折桂过来,看她规矩得几乎木讷,更是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不禁有些兴致索然,一心开始跟金老夫人说话,却见跟金老夫人也话不投机,一时冷场了,亏得沈氏还会下棋,太后叫沈氏陪着下了一日的棋,留了她们吃了饭,就叫她们退下。
出了宫室,金老夫人瞅了眼前面带路太监的身影,松了一口气,余光瞥向金折桂,心里庆幸金折桂没见杆子去爬去讨太后喜欢,皇家里头,太上皇、太后、皇帝、太后,可是四条心。
“哎,你等等。”金老夫人忽地听见人喊,转而就瞧见虞之渊提着前襟跑来。
金老夫人心里纳闷虞之渊不是被送回宫里头了嘛,不等虞之渊走近,就带着金折桂、沈氏迎上去。
“你、金家桂花,你过来。”虞之渊向金折桂招手。
这人果然要死了。金折桂等金老夫人点头,才向虞之渊走近。
“死黄子?”金折桂一脸谦卑地看着虞之渊。
虞之渊颔首低头,待见边上人瞧着,又遮着嘴低声问:“你瞧见我玉佩没?”
“很重要的玉佩吗?”金折桂心想这些虞家人身上的东西就是不一般,一件玩物都有那么多利害。
虞之渊点头,“那是父皇赏给我的,他做皇子时候皇祖父送他的……回宫的时候腰上就没了,无着观里没有,明园里也没有。”额头沁出汗来,着急地向边上看去。这玉佩意义重大,是以若果真丢了,皇帝失望不说,还有人会拿着这事做筏子,说他有负圣恩,“……十二那日庆功宴,我身上一定要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