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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令。”
而这大概也能解释为什么郑轶匆匆看了他一眼就走了的原因,此等重犯越狱,无疑像是在所有经历过三年前事件之中的人头上架了一把锋利的大刀,无法不令人惴惴不安,心惊胆战,更别说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类。
当即政府公示一出,就如同一颗石头子儿掉入了高温油锅里直接炸了,整个网络上尽是惶恐不安与唉声叹气,不少人更是痛骂各方塔当时做的决定,为什么只是单纯的囚禁,如今又颁布所谓的通缉令,真是惺惺作态令人恶心。
现在,社交平台上入眼可见的皆是对觉醒者的唾骂,也有不少塔附近的居民已经来到塔附近进行抗议示威。但由于塔本身的保护系统让他们根本无法入塔,他们最终也只能无功而返。
萧时辰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甚至能理解他们这种作为,毕竟,若是齐穹真的卷土重来,最先死亡的也一定不会是他们这些如今在塔里待着的觉醒者。
“沈洲,你刚刚说另外三个区都有齐穹留下的指纹?”
萧时辰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点了两下床板:“我们的所在区呢。”
沈洲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无奈地眼神看着他。
萧时辰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疑惑了片刻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怪不得郑轶和余子晖让他们保守消息呢。
原来他们如今已经被监视起来了。
齐穹都在其他三个区域里留下了痕迹,却偏偏没有在他们所在的D区留下痕迹,只能说明所在的D区有他不愿意毁掉的东西,或者是人。
但反过来想,齐穹这种做法无疑过于刻意没有一点说服力。
可又偏偏把他们排除在外,即便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无论他们现在做什么都会让人产生无尽的猜测。
萧时辰想通后,直接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开摆:“那看起来,我可以提前退休了。”
许燃不满地“啧”了一声,虽然他现在看上去冷静,但当被告知尽量待在医院内不要过度在外走动时,他当场把袖子撸了起来,但最后还是被一旁的沈洲给压了下来。
沈洲不卑不亢地应了对方,并表示不会让他们为难然后把许燃拽走了。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和塔中央的决定对着干只会让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与其如此,不如就干脆顺着对方的意愿。
萧时辰也和他一样想得开,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他们能活动的范围是多少。
沈洲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眉头舒展,指着他手上的点滴说,等这个吊完之前他和许燃会一直陪着他待在这个病房的。
萧时辰顺着滴管向上看到一边挂着的几袋水,脸色瞬间不好看,一张俊脸挎着不成样子。
许燃见他一脸吃瘪,笑他没出息,就算是严绥安哪天养了条狗估计都没他这样粘人。而哨兵像是完全没听出来他的向导,还叹着气摇头,以一种高深莫测的口吻对他说你不懂。
“小许子啊,你不懂这种甜蜜的烦恼。”
说完,又跟过来人似的再度叹口气。
这欠不拉几的得瑟模样真让许燃气得牙痒痒,扬声让萧时辰起来跟自己单挑,但对方不理他,还装作柔弱头痛地样子翻身对着他,说自己是病号,不能有大动作。
随后又背着身子指了指一边柜子上的水杯:“来人,哀家口渴要喝水。”
“我靠沈洲,这你都能忍?”许燃一脸吃了脏东西的表情,和身边云淡风轻的沈洲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沈洲默默把终端调至成视频模式,完全不在乎躺在床上的萧时辰悄悄对他的挤眉弄眼:“他喊得又不会是我,我又不需要忍什么。”
“再说,他见不到绥安也就只能这么折腾。”
说到底,这个房间里三个人目前最憋屈的还是萧时辰,对于心心念念的人看不见摸不着,一肚子憋屈没处只能干着急。
郑轶和余子晖走不开,沈洲和许燃也得知被“照看”后就搬到了医院,这几日基本上算当了半个保姆,不是沈洲看着严绥安,就是许燃看着萧时辰,两个人来回轮班。
昨日沈洲在严绥安身边带着,趁着周身无人悄悄握上了躺在病床上人冰凉的手,进入了对方精神图景。
先前精神屏障的出现多少也让他耿耿于怀,他一一排除掉许多人,最终还是无法不把目光放在了严绥安身上,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隐约有种预感,只是一直不能确定。
他同时也告知了萧时辰,不过之后他还是建议等严绥安亲口告诉他们,不要逼他。
他这位向来话少的朋友,自尊心比他们当中任何人都强,他不愿说,只能说明是触碰到了他内心的底线。
沈洲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了严绥安的精神图景,入眼即是漫天飞雪,刺骨的寒冷从脚底渗入,弥漫着全身,远处一座座直入云霄的雪山就像是此地的守护神威严地驻守,神圣而不容侵犯。
此时严绥安的精神图景并没有医疗向导口中的虚弱,反而具有肃杀之气,迎面吹过的冷风都宛如一把把利刃将人的皮肤给划出伤口。
沈洲也并没有往深处探去,很快就退了出来。
他是哨兵,不是向导,所以更能感触到严绥安对自己的排斥。
于是心下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不一会儿,原本还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的病房里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牌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有人嚣张地喊道:“三带一。”
一道没有起伏的声音跟着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