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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而那一面却让他终身难忘。
他亲眼目睹了对方杀了他的父母,让人把他倒地不起的哥哥带走,而后就在他以为陆怀川快要离开的时候。
对方突然回过身子,和躲在柜子后面,只隔着一条缝的他对上了视线。
而那一刻,他只感觉他的血液都在倒流,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怕对方发现自己,将他拖出来,也跟他的父母一样被枪指着脑袋,然后再也不会醒来了。
但最终,对方好像也并没有发现他,只是又环顾了一圈后就离开了他们家。
沈洲自己都不记得他在那矮小的柜子里待了多久,只知道他等到胃里开始泛起苦酸,喉咙止不住地开始向外干呕,才挪动僵硬地四肢爬了出来,四肢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他看着往日热闹的大厅——仆从见到他都会亲切地喊他一声小少爷并嘱咐他记得吃早饭,哥哥也会和他差不多时候起床,温和地跟他说今天早上有他爱吃的点心,而父母则也会坐在两侧,呼唤他的小名喊他一起用餐。
就在那么一夜之间,他所拥有的一切美好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彼时的沈洲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是把对方的模样生生牢记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近似病态般的回顾那日夜晚的场景,只为能在再次见到对方时把对方认出来,并亲手杀了他。
因此自打进入西方塔的训练营后,他便一头扎在计算机技术上面,和其他的哨兵那种狂热格斗机械完全格格不入,这也导致他被孤立排挤的现象,同寝室的人时常拿他开玩笑,甚至让他收拾东西滚到向导的队伍里去。
但他完全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能不能找到那个杀人犯,能不能亲自报仇雪恨,只要能亲手杀了那个人他牺牲所有拥有的一切都在所不惜。
唯独这个时候,沈洲自己也才意识到他是一位哨兵,天生骨子里就带着无法抑制的杀气,他虽并不热衷于打斗,但他也并不讨厌血液从肉体里流出的场面,尤其是人死前那错愕的表情甚至都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愉悦感。
“沈洲!”
他的胳膊又被拽住。
他又被拉住了。
真的好烦。
身侧向导嘻嘻哈哈的,忽然跟个没心没肺的二愣子一样拉着他往前跑。
莫名其妙被拉着跑了一段路的沈洲想,人和狗的体力真的不是能够相提并论了。
他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喘着粗气扶起滑落的眼镜:“许燃!”
“你想死吗。”
“你他妈的突然拽着我跑什么跑。”
“后面是有鬼啊还是什么。”
“有啊。”向导开始满嘴跑火车,还夸张地指了指他的身后:“你刚刚身后有个阴气特别重的小鬼一直吸你的阳气,要不是我拉着你跑,把它狠狠甩在后面,不然你现在就是个阴气鬼。”
沈洲又喘了几口,重重地说道:“你真他妈的有病。”
被骂了的人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颗糖果,递给沈洲。
沈洲看着这颗糖,被气笑了:“许燃,你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哄?”
“当朋友,不当小孩。”
许燃拉过他的手,把糖放在沈洲掌心里。
“你有个朋友希望你能开心。”
他顿了顿,加上了个主语:“沈洲,你的朋友许燃希望你能开心。”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人在,就没有什么难事是解决不了的。”
作者有话说:
写一点点小副~~~
第29章刷卡还是现金
与许燃和沈洲分别后的蒋觅来到一个无人注意的拐角处,大约十分钟左右后,一个容貌与他完全不相同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向中心塔的出入口,出示通行证后畅通无阻地踏了出去。
果然,塔外本来的居住人群都已经因为齐穹的再度现身而纷纷离开,街两边店铺的玻璃门把手都上了厚重的铁链,并将有close的指示牌面向外面,只还有两三个店铺还保持着营业的状态,虽然门敞开着但却无一人在前台,这种场景不免让人觉得唏嘘。
若是平常,蒋觅估计还会感慨一番这世事无常,可如今他可顾不了别人的感受。
他轻车熟路地避开街道上的摄像头,在一个胡同里转了几个弯后抵达一卷帘门口,拉起来瞬间外面阳光打下的射线也替他照亮了里面的模样。
蒋觅弯腰进来后就又把卷帘门给扯了下来,就像一只在黑夜里行走的猫咪,哪怕没有光都能知道眼前的路该怎么走。
他顺着楼梯一路向下,不出一会儿,一扇门映入眼帘。
这扇门只有用他的指纹才能解锁。
于是他撕下自己手指上的假皮,按在一旁的指纹显示装置上,按上去的瞬间门就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并自动向上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光景。
门内是个很普遍的两室一厅的格局,很符合非觉醒者居住的设计,家具和地板也都是由木头所打造的,比起塔里清一色的白银钢铁制品,这样的设施反而更使人有舒适感与安全感。
但寄人篱下,还能每天这么欢快的,蒋觅活了那么多年也总算见到了。
他沿着走廊走到最里面那间房,依旧是个需要他亲自解的锁,红外线扫描过他的瞳孔后门就自动开了。
房间里面的人正盘腿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吃着半边已经发霉的苹果,因为一只手被牢牢地扣在墙壁上所以他整个人身体都显得很扭曲,另一只手则拿着笔在纸上不知道圈圈划划着什么,一旁的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