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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生意起家的,遇难的当晚是为了庆祝自己的五十岁生辰于是包下了一艘豪华邮轮出举办海上宴会,同时也邀约了若干位同样有钱有势的政客富商参与。
最初并未有人察觉到此次宴会的一样,直至有人发现作为主角的人迟迟未现身,于是喊了人陪同一起去房间寻找对方,结果就发现对方已然横死在房间浴室里,暗红色的血迹一路从客厅蔓延至浴缸,而就在尸体不远处的洗手池上赫然是一个倒计时的炸弹,炸弹边还留有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六个大字:十日后,西方塔。
所幸那位女富商发现得早,再加上邮轮离港并不算太远,在快要爆炸之际被赶来的专家及时摘除,大大减少了人员伤亡。
由于事发在东方塔区域内,东方塔的首领很快也同南方塔当时的情况一样,被新任主席申请通话,但东方塔的首领是个暴脾气,正好也被齐穹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诡计给狠狠气到,于是抢先一步开口,怒气冲冲地狂怼了新任主席一番,说明知道有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在外游荡,还跑到海上去举办什么生日派对,分明上赶着给人家送人头。
话里话外,就那么一个意思,那个富商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和东方塔的管制无关。
因为南方塔的先例,其他各塔也配合着中央政府的需求,安排制定队伍进行全区域性的排查与巡逻,遇到可疑的情况都会积极一并上报给政府和中心塔,而那个港口并未在政府所申请安排人手的范围内,便不算东方塔的失职。
就许燃偷偷八卦得知,那位主席和他们塔首领相互抨击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消停,但到最后也就只是不欢而散罢了。
毕竟,如今最重要的,是十日后齐穹现身西方塔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当然同一时间戒备的还有暂且一切风平浪静的北方塔。
严绥安左手拖着下巴,右手食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轻叩桌面。
他还是有一件事情没想明白,既然当时齐穹在研究所能主动找上他,还跟他说有事相告,如今却又躲着他,要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吸引,实在是有一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好像冥冥之中有个人在背后注视着他们,操控着一切事态的发展。
他极度厌恶这种失态的感觉。
至于沈洲先前提到的十八号监狱,严绥安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三年前的所身处的环境,纯白色的墙壁......
“咣铛——”浴室里传出剧烈的声响。
坐在客厅的严绥安立马起身,一个“萧”字卡在喉咙口还未出声,还在浴室里的哨兵就已经出声告知自己没事。
“没事阿严,我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跤而已。”
“真的没事?”严绥安莫名不是很放心,还是走到了浴室门口,手刚握上把手,门就被从里侧推开了。
一个赤身,未着寸缕的哨兵裸体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由于是刚洗完澡,所以周身还带着点腾腾热气,水珠顺着黄金比例的身躯,从胸膛处滑落至小腹,再一路向下,在哨兵脚边形成一滩水渍。
“亲爱的,是想我了吗。”
萧时辰嬉笑着,刚张开双臂,就被忽然袭来的毛巾给糊住了视线,还没摘下就被人重新推回了浴室里,险些真的实打实没站稳滑倒在地,和地板上的瓷砖来个亲密地接触。
“穿好衣服再出来。”
冷冷丢下这句话后,磨砂玻璃上的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等耳侧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后,萧时辰才实在坚持不住,脸色骤然一变,扑到水池边缘,边打开龙头边往里极度遏制地往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镜子上的水汽渐渐散去,让萧时辰能够更清晰地看清此时此刻自己的模样。
上面的哨兵宛如刚从睡梦中醒来似的,眼神迷离,找不到焦点,脸上更是在顶上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不正常的白,突显得他嘴角的那一点血迹更加红得触目惊心,胸口也因为他剧烈的喘息而一起一伏。
萧时辰愣愣地看了镜子中的自己片刻,才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擦拭过去,生生吞下还在喉咙口残留的血腥味。
他不敢在浴室里逗留太长的时间,生怕严绥安起疑心,赶紧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随手往后顺了两下自己还未干的头发,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阿严。”
萧时辰走出浴室的时候,就通过敞开的房门看见斜靠在沙发上已经闭上双眼的严绥安,他缓步走过去就看见了放在一边桌子上喝了只剩一半的牛奶。
这是他今日出门特意为严绥安置买的,哄骗对方喝下的理由也很拙劣:牛奶喝了能提神。
“是吗。”严绥安虽然疑惑,但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杯子:“牛奶一般不都是睡觉之前喝,用来助眠吗。”
他笑着撒谎说不清楚,听老板介绍说只是给小孩长身体时候喝的,是甜的。
严绥安不再说什么,只是催促着他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漱,毕竟明日天亮之际他们就得前往西方塔区域了。
萧时辰又凑到似是已经陷入熟睡的严绥安耳侧唤了几声后,才确定对方应当短时间之内是不会醒来了于是弯腰把沙发上的人一把抱起来,抬脚往卧室走去。
轻手轻脚地安顿好严绥安后萧时辰才把房门带上,俨然一副要早起出门上班不愿意打扰爱人的好好先生模样。
萧时辰严格把控着对严绥安所用的安眠药用量,所以也不干再耽搁太长时间,疾步融入了黑夜之中。
他此程的目的地是一个地下拳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