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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我当时还被别人拿铁链锁在屋子里,出不来。”
“三年前也不是,不是我主导的反战,关押我去监狱的车在路上翻了,我被一个普通人救了后就在一直在那个人家里待着,那些所谓因为我越狱死掉的觉醒者也不是我杀的。”
越说到后面,齐穹的声音就越小声,轻到严绥安都需要改变坐姿,前倾着身子才能一字不差都听入耳中。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唯有桌面上那台被萧时辰心血来潮拿来烘托气氛的台灯因为电路接触不良,在偶尔一跳一跳地闪着光,照亮了两个坐在位置上人的侧脸。
这种辩解的话出自一个浪风口尖上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但在严绥安面前,哪怕再度在TNL研究所见面时他真的能察觉到对方有起了杀心,他还是想开口说些什么。
他杀过人,但也没杀过那么多人,有些罪名他认因为他的的确确是他做的,但不是他做的他死都不会承认。可也从来没有人来问过他这些时不时他做的,因为所有人都已然认定是他做的。
余光里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向导起身,站在他面前,在齐穹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就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顷刻间,一股温和却又强劲的精神力就徐徐进入了他的体内,所到之处都一把席卷走先前被追捕时过度消耗而堆积的负面情绪。
“对不起,东方塔是我做的。”
“我以为TNL那次爆炸和其余三个区域的爆炸也都是你做的………”
“我想找到你,就只能作出更大的声势引你出来了。”
严绥安在东方塔所杀的人倒算是死有余辜,汇聚在那里的不是败光家产的赌徒,就是贩卖du品的yin君子,但西方塔那位富商却是个真“好人”,就单从对方过往经历的调查中,这人一不贪财而不贪色,每笔钱都赚得光明磊落,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齐穹缓缓向上抬起头,因为光线问题,从他的视角里只能看清对方尖削的下颚线,等他再想顺着往上探看那双应有他脸倒影的眸子时,自己的手腕就已经被松开了。
“好点了吗。”
严绥安向后退了一步,留给哨兵自我缓解的空间,一般被第一次进行精神舒缓的哨兵都会有不适感,包括为他服务的向导。
窝在桌底边的西北狼像是感受到了严绥安体内精神力的波动起身跟了上来,有些着急地围着他打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