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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和对他的依赖,他故作镇定地大声喊道,仿佛这样就能呵退对方步步前进的脚步。
被喊话的哨兵从始至终都没应话,走到距离那个哨兵一步之外的地方,垂眼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男孩与女子,对他冷冷道:“过来。”
那孩子实在还小,大约也才五六岁的样子。
萧时辰想他没道理对这样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小孩下手。
但那个哨兵显然会错了意,以为他是要对自己的小孩下手,立刻装作什么伟人一样大义凌然地把身后的母子往门那里一推,紧接着自己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顺起餐桌上的叉子就试图冲向萧时辰,对准他的脖颈处狠狠刺向。
铁制的叉子并没有刺入它原有对准的地方,在空中转了个弯后被另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握住,随后以不可小觑的力度插入了被压在地面上人的后背上。
“有想过这一天吗。”
一想到严绥安曾在寒冬腊月的天气,因为一个荒谬的借口就被几个哨兵摁在雪地里,自称教官的人拿着带着倒刺的棍子往背后打的时候,萧时辰的心就好像被拧成了一团,痛得呼吸不过来。
手下的力度又加深了,被压着无法挣扎的人的求饶声也更加响亮,求着萧时辰饶了他,放过他,什么事情都会答应他。
这种把自身不幸都怪罪到别人身上的人,萧时辰不指望他能记起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好事情”。
对于北方塔的信号屏蔽也只能维持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很快内部就会有人发现不对劲,向他实施围捕,再加上齐穹那张几近于挑衅的照片,萧时辰一定会不负众望的成为最新头号通缉目标。
这样的人,竟然还有个好家庭,真是老天不长眼。
萧时辰扔掉手中沾满血的叉子,抬手将溅在眼下的痕迹擦去,抬腿踢了一脚倒在地上因为剧烈疼痛而昏迷不醒的人。
他转过身去,漠然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向导,对方很是恐惧地望着他,将怀中的孩子搂得更紧了些,双手死死地捂着孩子的耳朵不让他听见自己父亲半分的惨叫声。
萧时辰自己调查出来的资料里显示眼前的这个向导的分化等级是B,在训练基地时的各门成绩都是名列前茅,最终却配给了这样一个弱不经风的C级哨兵,成为了一个只能为哨兵和孩子打转的可怜人。
那个C级哨兵,他给留了一个活口,因为怕严绥安生气。
坐在天上盘旋着的直升机里的齐穹要是听见了,定要再讥讽他一番。
郑轶是个不错的好老师,萧时辰在他身上学到的东西基本都化作自己所用。他不在意贺程透过他怀念他人的眼神,自然也不会去细想郑轶在他身上想要去弥补什么。
这种从天而降的好意,他没道理不收下。
只是要将严绥安曾经在北方塔的经历都一一挖出来实在是太需要花费精力与时间了,让他不得不直至现在才能得以行动。
萧时辰随手在帘子上擦拭去手上那对他来说格外肮脏的暗红,再度踩碎着玻璃渣子迈出去。
他好像听到了不远处的警笛声。
第67章谁在背后思念我
“他是疯了吗?!”
中心塔的办公室里,余子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下属刚刚向自己汇报的情况。
他转身,见郑轶依旧清闲淡定地坐在位置上,泡着壶茶叶,只觉得这个世界好像被颠覆了,险些破音:“你也疯了吗?”
“他又没杀人,急什么。”
郑轶一副事不关心的模样,和余子晖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还要等到他杀人?!”
余子晖只觉得眼前人越发不可理喻,激动地扑在他面前:“现在他已经重伤了五位觉醒者了,北方塔已经向中心塔申请下了追捕令,他一旦被捕就直接入狱了!”
向导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郑轶还能维持着这云淡风轻的面孔,若是角色颠倒一下,若是严绥安,他早就已经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
说到严绥安,他至今都还未联系得上。
这两个人到底想搞出什么事情啊。
“那不正如他所愿吗。”
哨兵的睫毛轻微煽动,向上对着余子晖着急的神情:“况且,你难道不应该也感到高兴吗。”
余子晖蹙眉,不知道郑轶在说些什么:“我有什么值得高兴吗。”
“没发现吗。”
“什么发现没发现,给我快说。”
郑轶缩了缩脖子,老实地收回要去拿杯子的手:“他在替严绥安报复啊。”
就目前萧时辰所针对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严绥安曾在北方塔训练营时期所遇见的人,而那是严绥安作为个“三无”,却是个A分化等级,自然会被许多人针对。
哪怕严绥安再机敏能够轻松应对一些状况,也并不是事事都能够避开,总会有被人抓着机会的时候。
“难道不应该高兴吗,你一直都在担心严绥安遇人不淑,萧时辰不够爱他护他吗。”
“无论是你,还是严绥安,都因为隶属于北方塔所以没有办法去过多计较,但萧时辰他可不在乎那么多。”
“他只想为严绥安出口气。”
余子晖撑在桌面上的双手缓缓收了回来,冷不丁地哼笑一声:“说得好听,你也高兴吧。”
“你那么厌恶北方塔,讨厌你的父亲,如今萧时辰也算是为你出了口气,不是吗。”
郑轶也笑笑,没否认。
“他孝顺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说到这里,郑轶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语速都快了一些,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