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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在外,独自安静了下来。
小向导不设防,赌气般地反问萧时辰,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
萧时辰正打算侃侃而谈他和严绥安的过往情史,就被向导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给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脆弱的哨兵还没能完全从被自己家向导压着完成精神链接这件事情走出来。
“我当然…听说的。”
萧时辰撇过脸去,黏黏糊糊地嘟囔着:“北方塔最年轻的首席向导,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夸。”
“被人夸过。”
嗯?萧时辰闻声抬起头来。
但向导并没有在看他,因为关押车停了。
车门被人从外打开,小向导先抱着枪跃下去,然后指示着萧时辰跟上。
哨兵顺从地举起双手,迈脚跳了下去后,立刻就有两个高等级哨兵围了上来,双双持枪抵着他往监狱的大门方向走。
之后的那一段路严绥安没有办法跟上去,他此次的任务就仅仅只是负责押送,现在萧时辰已经抵达监狱,他也必须即刻返程,回到中心塔汇报。
严绥安见过无数次萧时辰的背影,无论他遇到什么事情,他能应付的,不能应付的,哨兵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冲到他身前,像是这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盾牌守护着他,替他抵挡一切风雨。
唯独这一次,他只能停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对方里自己渐行渐远,直至那扇笨重的铁门彻底落地,掀起半尺高的灰尘,萧时辰才真的消失在他视线所及范围内。
那个药片,他的的确确被逼着吞下了。
他故意反抗一番后又装作药片生效进入假寐,等萧时辰他们一走,他就立刻趴到水池边,拿手指抵着自己的舌头后部,扣着自己的嗓子,压抑着生理反感,硬生生把那枚药片伴着酸水给呕了出来。
当那枚已经融了一半的药片在水池里滚了半圈后,严绥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暗自做了个决定。
他以反人类的速度寻找到一户人家,以超出四倍的价格买下了对方家里的一台车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赶往了中心塔。
彼时中心塔也恰巧接收到来自北方塔申请的逮捕令,申请逮捕逃犯齐穹和他的共犯萧时辰,申请很快就得到批准,但中心塔由谁代表出面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总指挥官,身后的副官—郑轶的位置,那里本应坐着的人如今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