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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
两人在抵达中心塔后便分道扬镳,严绥安被告知请求前往情报处,而陆怀川也被行政处的人给匆匆带走离开。
严绥安在被人带着前往时,隔着几步身外,遇到了余子晖。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任何消息来往了,余子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孤身一人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好像在等他来主动找他。
“严长官?”
带路的向导见他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余子晖,以为他们是有什么话要说,便想留出空间,自动退到了一边去。
“没事,走吧。”
严绥安先收回了视线,梗着脖子,流星大步地走向转弯口,利用拐角处的阻碍躲藏在余子晖的视线之外。
领路的向导看到他走,也只能迈步跟上。
“看到谁了。”
余子晖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向导没有转过身回答他:“绥安,应该刚从十八号监狱回来。”
郑轶走到他身边,和他一同望向严绥安消失的那个拐角,叹息着一口气说:“刚刚东方塔传来了个坏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失踪了。”
失踪的是两名觉醒者,一个向导,一个哨兵。
两人在当晚都是被安排在指定的区域里进行巡逻,却并未在交替换班的时候归队。
最初只以为是被琐事耽误,等巡逻队队长发现端倪的时候,两个人的终端都已经联系不上了,而且两人最终的个人定位也都是停留在人类军队的巡逻区域边缘。
一时间,所有怀疑的矛头都锁定向了人类军队的驻守人员之中。
东方塔首领也总算可以借此机会扬眉吐气一把,卯足了劲申请联络人类中央政府的主席,结果满腹草稿都被一句“正在繁忙,拒绝通话”给打没了。
人类与觉醒者之间的力量根本可以用鸡蛋碰石头来形容,哪怕定位显示在军队附近,东方塔的高层也都暂且判定并非人类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他们也在第一时间派出了搜寻队,结果某个向导的精神体在抵达定位失踪之地时就止不住地开始狂吠,而狂吠的方向正式人类军队的驻扎地。
东方塔的首领在得知此消息后就立刻向中心塔申请调令,希望获得审批进入人类军队调查,中心塔很快就反馈说同意,却又被人类中央政府给拦截了下来。
对方给出的理由也十分简单粗暴,东方塔无凭无据,只因精神体产生反应就进入人类军队进行搜查,实在是过于荒唐,拒绝了中心塔的请求申请。
而这种拒绝在东方塔的觉醒者们的眼中便是心虚,更是笃定猜测失踪的两位觉醒者是被人类军队给带走的,对于进入人类军队进行搜查的呼声也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已经有脾气火爆的哨兵带着人连夜直闯对方军营,释放出大量精神力镇压,动起手来也更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不再避讳着什么力量悬殊,径直将每个角角落落地翻找了个遍,尽管完美落实地毯式搜索,但却硬是连失踪的两位觉醒者的半点影子都没发现。
而这回,中央政府却立刻作出回应,怒言让东方塔自主交出那夜擅自闯入军营的五位觉醒者,并对受伤的人类军人和军队建设作出赔偿,否则他们也会无视盟约,采取一定的强硬手段。
为了避免横生不必要的争端,中心塔首领陆怀川主动召集两方会谈,共同协商能够令两方都满意的答复。
东方塔首领本不愿答应,但听说是首领提议,便也只能憋着口气来参加会谈,入座后也全然没有给中央政府的主席好脸色,侧着身子只露出半张脸。
作为中心塔现任的总执行官,严绥安自然也会陪同一起出场,出乎意料的他竟然还能看到郑轶也出席了,跟在总指挥官身后的位子上坐定。
二人无意中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又彼此错开。
人居高处,严绥安在中心塔体验到了以前在北方塔不曾有过的待遇。
无论他走到何处,哪怕对方正在匆匆赶路之中,抬头遇见他都会向他真心实意地道一声“严长官好”,若有要事也不会跳过他去找别人,而是敲门问候得到他的许可后一字不差地向他汇报。
不像在北方塔,坐在首席的位置,却也只是个摆设,还不如办公室门口的绿植一个小时里净化二氧化碳的工作量大。
严绥安坐在陆怀川位置的右前方,在东方塔首领语气激动表示是对方先行心虚挑衅的作为时,跟随着其余几道视线望向了坐在觉醒者座位区域正对面的人类中央政府主席。
对于这位从商出身的新任人类主席,严绥安也并未能掌握过多的内容,只是根据在政府个人资料的数据中得知对方曾是孤儿,一度是在孤儿院生活长大,直至十多岁才被一对富商夫妇看中所被领养。
之后通过个人努力和天生聪慧使得对方在学业道路上基本可以称作是畅通无阻,在顺利成功继承养父母的家产后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年纪轻轻便是人类中首屈一指的富商,比东方塔那位庆生死在游轮上的富豪要更家底殷实,一度无人敢撼动,争抢他产业下的生意。
从商者转为从政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许多政客中大部分也是商人出生,但是能够爬到哪个地步,就不单单只是看个人财富了。
严绥安对于人类主席的选拔制度并不是十分了解,只是浅层了解与觉醒者所在塔换任首领的流程相差并不大,都是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