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小声嘀咕:“老婆……眠眠宝贝。”
“嗯。”沈眠枝艰难转身,打量着傅敛,“醉了?他们没有以多欺少吧?”
“一点点醉,没有欺负。”傅敛捏捏他的脸颊,“要是他们欺负我,我肯定会找宝贝告状的。”
傅敛搂着沈眠枝接了个吻,带着他走到一个小提箱面前。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打的银行卡,各种钥匙,还有一叠的文件。
沈眠枝歪歪头:“嗯?”
“上交工资。”傅敛说,“其实领证那天就想给眠眠了,但是怕你不要。”
沈眠枝拨弄着这些卡:“都给我?”
“嗯,我的都是你的。”傅敛理所当然地点头。他抱着沈眠枝,像极了粘人的大型犬,“我也是你的。”
——他心甘情愿和沈眠枝共享所有的权力与财富。
拜托,给老婆花钱超快乐的!
……
这场婚礼之后,傅敛彻底解除了封印。
婚礼之前,他勉强还是沉稳克制的,秀老婆也秀得比较暗搓搓,现在变成了光明正大地疯狂秀老婆,别说人了,路过的狗都要听他喂一点狗粮。
一周之后,他们办了中式的婚礼。
由于第二场婚礼只是想满足夫夫俩“全部都要”的小愿望,所以这次没有繁琐的流程,也没有邀请生意伙伴和媒体,只算是一次私下的宴会。
一众亲近的亲朋好友到了沈家名下的某处古典园林,在仿宫殿样式的庭院里体验了最古老传统的婚礼仪式。
沈眠枝和傅敛这次穿了大红色的传统婚服,衬得他们俊俏极了。
那些把沈眠枝当崽崽疼的家人朋友,上一场婚礼已经灌醉了傅敛一次,这次就放过了他。
宴会结束,沈眠枝在大家“送入洞房”的起哄声里,先一步回到婚房。
因为这回是中式婚礼,管家把婚房布置得喜庆又古香古色,还很贴心的在桌子上放了两杯合卺酒。
沈眠枝拿起酒杯闻了一下。酒香醇厚,带着果子特有的甘甜。
他的酒量不好,平时很有自制力地几乎不碰酒。
上一场西式的童话婚礼,他被姐姐弟弟还有一群朋友们看着,最多抿了几口,敬酒的时候还被他们换成了汽水。
今天浅喝一点,应该是可以的吧?反正杯子里也才几口。
傅敛进来时,就见沈眠枝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酒杯。
沈眠枝弯弯眸子:“哥哥,来喝酒。”
“宝贝不怕喝醉?”
“才几口而已,醉不了的。”沈眠枝忽然对自己充满了盲目的自信,“这是合卺酒呢。”
傅敛含笑看着他。
无论是哪种风格的服饰,沈眠枝都能完美的驾驭。他仍然穿着大红色的婚服,在婚房的摇曳烛火下,美得更盛,如同画中走出的美人。
这是傅敛眼中的绝色。
“好,这就来和眠眠和交杯酒。”
傅敛几步过来,和沈眠枝并排坐在床沿。他们执起酒杯,注视着彼此,酒杯倾泻,酒液交错滑入对方口中。
沈眠枝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感觉无事发生。
唔,也不过如此嘛,看来他的酒量提升了。
沈眠枝不知道的是,这种酒初尝时没有太大感觉,但后劲大,对他这种酒量的人来说,足够喝醉了。
傅敛把杯子放到桌上,抱起沈眠枝,把他放到了床上。
沈眠枝的醉意慢慢地上来了,但自己还没发现。他伸手抱住傅敛的腰,脸颊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
“哥哥……”他有些含糊地喊。
恢复记忆之后,沈眠枝总是不自觉喊傅敛哥哥。
傅敛顿了几秒,意识到自家宝贝可能是喝醉了。他逗沈眠枝:“宝宝,你好会撒娇啊,你是小猫吗?”
沈眠枝不太确定地想了想,说:“应该不是吧?”
很好,确实是有些喝醉了。
傅敛的恶劣因子冒了出来,没忍住继续逗他:“眠眠今天高兴吗?”
“高兴。”
“眠眠喜欢我吗?”
“喜欢。”
“有多喜欢?”
沈眠枝困惑地思索了几秒,伸手比划一下:“这——么喜欢。”
傅敛眼里全是笑意,被沈眠枝可爱得心都要化了。
问什么答什么的宝贝,好乖好软。
傅敛低头,吻住沈眠枝的唇,不客气地掠夺着。果酒的甜香在他们口中交织,醉意越发明显。
帷幔落下,灯火摇曳,模糊的水声刺激着空气逐渐升温。
沈眠枝凭着仅剩的逻辑思维,判断出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睁着水润的眼睛,使唤傅敛:“哥哥,帮我把衣服解开。”
傅敛的指尖顺着衣襟移动,灵巧地剥开层叠的外衣,露出底下细腻莹润的肌肤。
他们早就契合无比。
沈眠枝的乌发散落在被子上,大红的婚服散落,衬得沈眠枝肤色如雪。红与白与黑,共同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彩画面。
他又长又白的腿被架起,弯出勾人的线条。
傅敛想到前段时间沈眠枝画的饼:“眠眠,要叫我什么了?”
沈眠枝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在害羞,只是满是依赖地看着傅敛,不说话。
傅敛也不逼他,只是继续他们的洞房花烛。过了一会,傅敛把人抱进怀里,撩开帷幔,拿了个东西进来。
沈眠枝被颠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嗯?”
傅敛在他潮红的眼尾亲了一下,拿出一个小纸条。是沈眠枝在幼儿园时写下的愿望满足劵。
上次傅敛使用了这个幼稚的满足劵,被沈眠枝赠送了一次使用机会。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