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以……”树精姥姥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下方，硝烟散去。

燕南飞气息奄奄，神情还带有一丝不敢置信。

没想到自己如此轻易落败。

他不知道的是，陆谦现在有接近七百年的道行。

再加上大成的蛟龙大手印，起码发挥出道基后期的威力。

虽然在质量上比不过道基后期液化法力，论威力确实达到标准。

“为什么，你身为人族，为何帮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鬼怪。”燕南飞有气无力道。

他内心十分不甘，修炼几百年，为了争这些信仰，燕南飞前后不知忙活了多少，才塑造出一个保境安民的护法大神形象。

君子论迹不论心。

不管心里何种想法，至少这个行为称得上是正人君子。

至少数百万人族因自己而得到和平。

“没什么，只是触犯了我的利益罢了。”陆谦笑道。

他是一个及其自我之人。

在南灵域之所以成为抗击妖族先锋，主要还是因为得罪妖族太狠，并且妖族赶尽杀绝的缘故。

毕竟当初的自己也是和孽龙谈笑风生之人。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个眉头我是你孙子。”燕南飞冷哼一声。

“好，成全你。”

哗！

三色神水倒下，燕南飞当场灰飞烟灭。

“被信仰侵蚀了都不知道，傻子。而且你被人当枪使了。”

陆谦望着旁边书生尸体流出的绿色血液说道。

很明显，这个书生不是正经人，大概率被某种妖魔附体。

燕南飞明显被这个书生忽悠了。

不过也不奇怪，操控信仰，相当于卖弄人设。

久而久之，再加上信徒的供奉，连自己也相信自己是保境安民的大神。

这时，树精姥姥也现出原形。

衣服残破，隐隐可见欺霜胜雪的肌肤。

“你就是姥姥？我还以为你是个半男半女的老太太呢。”

树精姥姥不明白陆谦的调侃，笑道：“大人说笑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岂会变幻成这种丑陋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