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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持能够带闻人诀离开地球,对方不会轻易杀自己,这样安抚着,但他同样没有忘记,闻人诀跟自己初遇时,曾因为不耐烦就突然改了主意,准备杀掉他。
后来看到自己的眼睛,又莫名其妙生起要挖下的念头。
实在一点都不让人放心。
闻人诀没在意自己拖地在后的银色长袍被酒水玻璃玷污。
他起了点反思,不只是对白檀,或许对身边人都纵容了太久,从而让他们开始放肆。
还是该适当敲打敲打的。
心中盘算着其他事情,他没注意到台阶之上,王座旁的白檀已经被他逼的脸色惨白。
有意思了,白檀总是这样,会出乎自己的预料。
还以为能够强势的再久一点。
双眼无神,丝毫不见了刚刚持枪的威风。
闻人诀走到最高处,白檀还直挺挺站着,看着是一点也不害怕自己的。
但看那长睫的抖动,闻人诀笑了,他缓慢伸出手去。
白檀还傻站着,没反应。
再逼上前一步,没厅中人等待着的暴躁狂怒,他异常轻柔的说了声:“枪。”
会怎么做呢,白檀?
闻人诀很是期待,反抗吗?继续大叫?
吞了口唾沫,白檀刚刚是调节心神的过了,都没注意到人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直到耳中钻进来那个柔和的字眼。
听着真是相当温柔。
双脚并拢,刚才的桀骜全部消失不见,白檀毕恭毕敬的低头,双手递上枪支。
五指收拢着枪把,闻人诀把枪提起旋转在手心,而后又掀起眼睑,盯着人眼睛看。
这么容易?
白檀真挚的眨巴着大眼跟他对望。
探身过去,唇齿凑近到人耳旁,闻人诀低沉着嗓音,黯哑道:“这么听话?”
“嗯。”点头如捣蒜,白檀的动作那是相当的小鸟依人,他讨好的,可怜巴巴的问了句,“你现在……有多生气?”
“不知道。”两人身子挨的很近,脑袋交错着,看着很是暧昧的姿势,彼此之间的对话厅中并没其他人能够听见,闻人诀坦诚回了句不知道,右手抓着的枪却被他一使力,枪把直接从中断裂。
白檀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急促声响,惊恐万状的,他结巴道:“我……我知道……了,你现在非常生气。”
“玩什么呢?”枪支如玩具般被他单手捏断,闻人诀随手就扔了,空出来的手抬起,当着厅中几百双眼睛,举高到白檀头顶。
所有人都紧张的望着,似乎闻人诀下一秒就会直接一掌把人拍死在台上。
可惜,闻人诀高举起的手最终还是轻轻落下按在白檀头心,伴随着他的那句问话,揉了揉。
许是因为闻人诀跟自己贴的太近,又比自己高出这么多,挡到自己的空气了,白檀觉的有些呼吸不过来,加重喘气声,他开始深呼吸。
闻人诀却耐心的再问了句,“我问你,玩什么呢?”
低着头,揉着白檀头发的手指并拢,拽提着手心的头发,闻人诀把人脑袋往上提起。
被抓着头发抬起头,白檀躲避不了的和闻人诀细长眼眸直直对视。
那幽暗的瞳孔深不见底,透着千年冰冻下的寒凉,就近望着自己,一点情绪都没有。
可就是因为一点情绪都没有,白檀才害怕,完全不知深浅的,似乎随时都可以把自己连皮带骨吞噬干净。
就算有一点点的愤怒或者其他情绪都好,白檀也能不这么害怕。
“不……不能说!”虽然被拽着头发很痛,但白檀想起古知秋,想起曾经被关押的昏暗地下室,绝望的日子里,那双明亮鼓舞着自己的眼睛,虽然话语不多,但在自己最恐惧脆弱之时,坚定回应自己的话语。
闻人诀有些讶异,这点讶异让他放下了拽拉住人的头发。
虽然被放开,但白檀也没低下头去,还平视着自己,满是倔强。
身前这人什么性子,多少胆量,闻人诀自以为很清楚,稍微恐吓一下总就倒豆子般说了,可是啊!这双瞪着自己的黑亮眼睛中,害怕很明显,但不说的意思更决绝。
不自觉的,手顺着白檀额头往下,闻人诀在人脸颊上摸了摸,“真的不说?”
“不说!”嘴唇有些抖,但白檀还在坚持。
“厉害了。”玩味的,他在人脸颊上拍了拍,虽然很有趣,但他并不喜欢白檀现在的忤逆,想也知道让一个如此害怕自己的人做出这样抗争的行为,定然不会只是图个有趣。
别人当白檀是吃醋,但二者的关系,闻人诀不清楚吗?
大意了,只当给个随主的身份可以让白檀保命,同时让他不太被人注意,至少不是往深层次里注意的留在自己身边,却没想过,随主这个身份,在其他人眼中,有太多可操控的空间。
未尝不会有人把注意打到白檀身上。
大概是他沉默的久了,白檀实在怕的厉害,闻人诀拍打在他脸颊上的手被抓住,吃惊的低头去看时,耳中听到了白檀怯懦的声音,有些着急,带着恳切,“我……我明天就说,我明天早上就告诉你,真的,我发誓。”
“嗯。”随口应了声。
“呃……”请求着的白檀显然没料到,愣了半天后喜上眉梢,而后又变得心惊胆战,不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