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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插进白檀肉中后,人会怎样哭喊呢。
要可怜自己的话,总得感同身受啊,也许哭过之后,白檀会明白,这不是一件值得,或者需要安慰的事情。
只要不毁了这双眼睛,垂着的手慢慢抬起,闻人诀爱怜的触碰上白檀额头,水光潋滟的眼珠子,若是挖下来能够保存的更久些……唔,不行,眼睑微掀,他认真思索着,虽然早前就动过这个念头,但后来想想,就算有办法可以妥善保存,可没了寄宿体,肯定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在不同时刻,流转出不一样的光彩。
可是,施加点记号,应该没关系吧。
白檀沉默的时间越久,闻人诀思索的办法就越多。
若是人一会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那自己就挑断他的手筋,他不是喜欢画画吗?以后不能画了会哭吧?
可是……答应过不能动手的……
双眉蹙起,闻人诀有些困扰,可下垂的目光在看到腰间匕首后,又豁然开朗,动刀不动手,这应该不算是违背诺言吧。
想出了解决办法,他便又想到了其他问题,挑脚筋和手筋,究竟哪个对自己未来的影响会小一些呢?作为画画的惩罚,按理说废了人的手会比较合理,可想起白檀弹钢琴的样子,他开始犹豫。
手中还拿着触感奇怪的面具,白檀盯着闻人诀脸庞,讶异还未从他眼中收起,对闻人诀奇怪的沉默他丝毫未能察觉到二人之间正盘旋着的暴戾气息。
在他看来,闻人诀顶多是懒得表演了。
跟人接触的久了,白檀自然能够见到更多不为人知的闻人诀。
人前和人后,每每一个人在房中呆着的闻人诀哪有什么表情啊,样子跟现在一样,一副僵硬的死人脸。
看的多了,哪里还会觉的吓人。
他只是诧异,白檀想过闻人诀为何始终戴着面具生活,也曾看到过人没有遮挡的半张脸,他想过人的容貌或许会有一些伤残,但绝对没想到,近距离接触下,会如此的触目惊心。
“哈?你想吓我?”没管人按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他突然发出声短促冷笑,满怀不屑的向上翻起白眼,嘲弄道:“很吓人吗?你以为你这张脸很吓人吗?”
一把推开闻人诀,大眼眨巴着,白檀高高抬起下巴,斜视着人鄙夷道:“我在星际见过长的比你丑的多的,你要是想用你这张脸来恐吓我惩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