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几乎是在刹那间卓觉的心脏都停了一下,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深重。
他掏出了手机,飞快地发出了一句话。
Seven:你什么时候回来?
无人回答。
他等了两分钟,干脆拨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头像跳了快一分钟,最后,无人接听。
心里崩到极致的线咔嘣一声就断了。
“见血”两个字几乎给他带来了铺天盖地的恐慌,压得他难以呼吸。他猛地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天都黑透了,只有教学楼里的灯亮着,路上的灯昏黄,经过的人烟稀少,他一个人逆着风,大步跑向校外。门卫看见有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疏忽掠过,下意识高喊“谁?”
定睛时再看,一个人都没有了。
*
林攸被送到医院后,紧急止血,打针,缝针,包扎。
医生都后怕,一边缝针一边念叨,“好久缝过没有这么深的伤口,幸亏没有划到动脉,不然危险了。”
林攸麻着一张脸,完好的那只手翻来覆去捣弄自己手机。
摔坏了?开不了机了。
针尖在骇人的伤口穿梭,带出了里面的血肉又缝合,林攸有点头皮发麻,没敢看,撇过了脸望着地板,耳边听着医生的唠叨。
“害怕啊?”大概是伤口并不到致命的程度,医生心情比较放松,还调侃伤者,“干架的时候倒是挺勇敢嘛。”
“我是正当防卫啊,”林攸想摊手结果发现自己“半残疾”,咧了咧嘴,嘴唇干得扯得一疼,嘟囔着,“又不是挑事的。”
“好好好,”医生道,“你未成年吧,家长呢,陪护的有没有,在医院呆一晚上。你这个伤口太深了,得观察观察。”
林攸压根没打算把这事儿跟爸妈说,说了也是徒增担心,还是让他们安心在外面工作吧。他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没有。”
“我一个人吧,有事就叫护士,没大问题。”
医生在那里开单子,一边开一边摇头,“你这无人看护的,”他把可怜两个字憋了回去,没再刺激伤者。
他一边交代着去拿药还有一点注意事项,门口就突然站了一个人影,扶着门框,撑着膝盖喊,“林攸!”
这声音太耳熟了,可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啊。
林攸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
因为一路狂奔,卓觉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前额垂了有点湿漉漉的发丝。他弓着腰,一边喘气一边大步走了进来,眼神紧紧盯着他,里面的情绪浓重到根本辨不清明。
“你怎么来了?”
卓觉冷着脸,没答他,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有点不明所以,“你是他的?”
卓觉长得很高,又因为冷着脸,显得异常的凶,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手臂已经被包成粽子的林攸,淡淡道,“我是他的哥哥。”
“……啊?”林攸诧异地叫出声,一脸懵逼地看着卓觉。
什么情况?
医生无从查证,但看他脸上的忧怒根本做不了假,把刚才的话统统又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去病房里观察一晚上就行,你是他哥,晚上能留下来照顾他吗?”
卓觉干脆利落道,“能。”
他上前一步,弯着腰要扶林攸起来,林攸有点讪讪的,觉得小题大做了,“我伤的不是腿,直立行走还是可以完成的。”
“现在还这么皮?”
林攸不知道卓觉在气什么,一时唬住了,没敢再抖机灵,就着卓觉的力气站了起来往外走。
卓觉的身高高得刚刚好,林攸靠着尝到了好处,干脆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一路被半扶半抱地走过去。
大概也就这个时候他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占便宜了吧,林攸这么想着,心里陡然起了一点遗憾,复又觉得这伤受得不亏。
被小心安在了床上靠着,林攸看着卓觉在那里铺被子,冷冰冰的样子,又有点委屈,明明不是他受伤了,怎么还要被凶?
他踢了踢脚,低声道,“我要喝水。”
“我去打。”卓觉答得很快,好像一直就竖着耳朵听他这边的动静。他帮林攸把鞋给脱了,塞进了被窝里,然后直起身走了出去。
这一连串动作太快太自然,林攸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安排得妥妥的,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的鞋和脚会不会有味道。
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林攸对自己彻底无语了,觉得自己就是个满脑子不正经思想的猥琐小人。
右边手臂捆成了一根僵直的棍子,手心也被划得很深,被包扎成了一团,他苦中作乐地把手臂在眼前晃了一下,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哆啦A梦。
另一只手掏了手机出来,百无聊赖地按着,忽然有点寂寞。
病房里很安静很空荡,一张病床,一张床头柜,一个人,加上素色的窗帘和被单,整个房间显得空洞又寂寥。
他有点呆呆地仰靠着望天花板,从卓觉回国以来许久没有冒出来的迷茫和孤寂在这个时候又出来作乱。
卓觉端着杯热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少年很安静地倚在床上,因为瘦,被被子一裹就显得几乎看不出起伏来,他好像有点空茫。
就像是自己回国后见到林攸的第一面。
在烧烤店外面,因为喝醉差点绊倒的林攸,也是这个样子,明明是从热闹里出来,但好像又格格不入,十分孤单。
之前累积的不安和怒气一瞬间被土崩瓦解,他走进去把水递了过去。
“温的,喝吧。”
林攸接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