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样东西……太贵重了。”

陈默笑了笑，轻声道。“教皇陛下，您说什么呢？”

格里兹微微一怔。

“艾薇拉是我的妻子，而您把她一手带大，教她修炼，您对她来说，是老师，是父亲，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对我来说，您就是我的长辈。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三个字，轻轻落在格里兹心上，却如同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看着陈默，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真诚与温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一家人……

他这一生，没有娶妻，没有子嗣，艾薇拉就是他唯一的牵挂。他曾经无数次想过，等艾薇拉嫁人了，等自己大限将至，会不会就孤零零地一个人，默默走完这一生。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对他说，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