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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却,赵平吩咐旗兵,喝令赵军士兵穷追不舍。
两翼骑兵汇成洪流追击过去,可惜步兵拼死厮杀,连夜行军,再加上肚中饥饿,哪里有什么力气?才冲了几步,就和骑兵离得很远,彼此间呼应不到。
赵平喝令身边军官去催,贝庆子一旁连忙劝道:“将军,穷寇莫追,只怕秦军有埋伏。”
赵平冷笑着道:“方才渡河你也不让,如今追击你也不让,若没有方才的渡河,怎么能打得秦军大败,若是不追击,怎么能抢回邯帜城?贝庆子,我只怕你太过谨慎了吧。”
贝庆子无语,陆翟却是说道:“常言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将军说得不错,眼下机会千载难逢,切莫错过。”
赵平坚定了信心,长戈一挥,喝道:“追,擅自后退者,斩!”
他长戈一指,骑兵继续追了下去,步兵却是疲惫欲死,拖着两条腿如同灌铅般。
赵平才追出数里,只听到鼓声大响,从南方冲来一路骑兵,为首一将手持长柄大锤,骑兵旋风一样,势不可挡!
赵平大惊,见到对方的骑兵,竟然也有数千之众,不由心惊胆颤。
紧接着北方也是马蹄隆隆,不知道从哪里又是冒出数千骑兵,为首一将手举铜钺!只是转瞬的功夫,赵平已经两面受困。
本是溃败的西秦军队见状之下,不再逃命,确是转身趁势掩杀回来。
赵平的骑兵被秦军三个方向一冲,七零八落之下,早已不成队形。
秦军两路骑兵,下山猛虎一般,来往厮杀,只是几个回合,赵兵已然大乱。
赵平见势不好,也顾不得召集他人,独自拨马就往来路逃命。
贝庆子、陆翟紧紧跟随,落荒而逃。
后面的秦军骑兵紧追不舍,大声呼喝道:“抓住赵平者,赏金百两。”
西秦士兵喊声如雷,漫山遍野的冒了出来。赵平回头一望,心胆俱寒,看这秦军的架势,人数竟然比赵军只多不少,这么说方才秦军只是诱敌之计?
见到无数西秦悍兵向自己这个方向涌来,赵平去了头盔,遮面而走,贝庆子、陆翟纷纷效仿。
骑兵逃回,步兵才正迎上,被自家的队伍一冲,当下大乱,再也无力抵抗,纷纷向东逃窜,秦军一路追杀,大获全胜!
豸水西地一处山丘上,站着两人,正凝望诺大战场的两军纵横厮杀。
其中一人方脸豹眼,正是秦军主帅王龁,另外一人身体壮硕,满面浓须,圆鼻窄目,正是秦军第一将武安君白起。
二人望着赵军和秦军在厮杀,神色都是幽漠淡远,见到赵平大军退却,白起略为钦佩的道:“王将军算无遗策,知道赵平必定贪功冒进,这才设三路伏兵,凭此一战,当彻底打开我大秦,东进中原的道路。不知道廉颇那里如何,是否会中王将军的计谋?”
王龁却是轻叹一声,说道:“廉颇这人太过阴险谨慎,而且稳重非常,我派人几次诱敌,却都被他识破,我只怕赵平大败,这消息却是遮掩不住。廉颇若知道赵平败退,必将退守廊安城,我已令精锐伏兵城下,趁机夺城,眼下没有任何消息,却不知道能否成功。”
赵平耀武扬威的出了邯郸城,统帅足足三万兵马,可灰溜溜回转的时候,身边不过百多人!
三万精兵尽数丧在豸水一役,赵平欲哭无泪。
贝庆子、陆翟都在他的身边,灰溜溜的面无人色。
赵平到了邯郸城门前,盘算着是否先入宫,却找孝文王说情,可他还没有踏入邯郸城,就听到城内一声呼喝,出来数百兵士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一人却是左师触龙。
赵平脸色微变,强笑着道:“触大人,您这是为何如此?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触龙脸上寒冰严霜,冷冷地道:“我要是不认识你,怎么会出来抓你?赵平,前方早有消息回报,说你一败涂地,尽丧大赵精兵,大王有令,若是遇你回城,当抓住前往面见大王。赵平,你莫要反抗,不然的话,格杀勿论!”
触龙带着士兵,押解着赵平进了邯郸城,向着内城行去。却还没等行到内城门处,突然听到尖锐的哨子声响彻全城,紧接着,鼓声大作,急劲紧迫,众人不由都是大惊失色。
这是有外敌袭击的警讯,坊市之间均有军鼓,有袭击之时才会鸣鼓示警。
如此传讯极快,转瞬全城中鼓声大作。
内城门楼上,期待着赵平败返的吕不韦,听到邯郸示警急迫,不由眉头一皱,暗道:终于来了!
他当然知道是谁来了,根据他的情报消息,秦军自从抢占了邯郸城外的卫城邯帜后,一直都在围困邯栏、邯漆二城,而最近更有大军向邯郸开拔的迹象。
而邯帜城距离邯郸不过三十里之遥!秦军已经有要开始攻打邯郸的迹象,可笑郭开等人还是茫然不知,却只顾得抓住机会,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鼓声急劲,百姓乱成一团,有茫然,有慌乱,还有的不迭的四下乱冲,只是要去哪里,却是一无所知,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他们还能去哪里?
吕不韦转过身来,望向乐毅,说道:“乐老还请速速入宫,邯郸外城城防略弱,内城才是安全所在!只怕邯郸的庸臣不明白道理,反而弃城而逃!”
吕不韦说的是实情,当初武灵王迁都邯郸之时,邯郸只有内城大小,而后才在内城的基础上修建的外城。
内城高耸,以吕不韦的见识看城防,知道秦军必然绝难攻破。可外城却是不同,邯郸外城坊市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