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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旁人笑话,一筷子下去,夹起来足足有三四块肉。
就像八辈子没有吃过肉似的。
徐寡妇见婆婆动筷子了,她也连忙往那个油纸包里所剩无几的肘子里伸筷子。
“娘,面条好了。”
周卫丽用家里和面用的,笨重的陶瓷盆,端过来一盆面条。
听说还有面条吃,周栓子伸长了脖子,往盆子里瞅,见是白哗哗,用细粮面擀的面条子,端起碗,就迫不及待的想捞。
这样的好饭,在乡下是很难吃到的。
周卫丽刚放下盆子,就同时凑过来四个脑袋,四双在嘴里嗦干净的筷子,在盆子里抄着面条。
只见买回来的那包肘子,吃的连渣子都不剩,几个盘子里也没啥菜了。
赵玉兰见闺女脸子拉好长,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
周卫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身走了,真不知道她娘为啥要请三爷这家人吃饭,还净给他们吃好的。
“侄媳妇,你也吃啊,别光看着俺吃。”
周红眼端起桌子上炒鸡蛋的盘子,放在嘴边舔着上面的油,这种事做起来自然的很,
“省的浪费,俺这……”
舔到一半后,才回过神,怕赵玉兰笑话他,一脸的尴尬。
赵玉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三叔,甭拿我当外人。
按理说,咱都是一家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你们吃,不够吃的话,我让卫丽继续给你们擀。”
“够吃,够吃,玉兰啊,这么多年,你可算是有点人味,晓得亲了。”
赵玉兰款待他们的这顿好饭,把江槐花给吃美了。
她吸溜着碗里没有掺苞米面全是好面的面条,心里满意的很。
在乡下,招待客人最高的规格,就是给擀一碗白面面条,再窝上一个鸡蛋。
“三婶,以前都是我不好,你们别和我一般见识。”
赵玉兰认了错,在他们面前低了头,又伺候他们吃了一顿这样的饭。
江槐花和周红眼他们都对她亲近了不少,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玉兰啊,也不是三婶说,你那个公公婆婆实在是太偏心了,卫丽她爹也是他们的儿子。
这些年,你看他们有管过你们,问过你们的事没?”
江槐花在炕上,贴着赵玉兰坐,俩人亲的不行,她撇着嘴,数落着王翠芬和周老抠的不是。
“不就是看老大不是技术员了,享不了他的福了,所以才这样对你们,这还亲娘亲爹哪,真是势利的不行。
不管咋说,老大都是他们的儿子,可他们那,只带着老二这个儿子在城里享福。”
“玉兰嫂子,俺娘说得对,当爹娘的帮衬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你看,这些年,他们有帮衬过你们吗?
俺向北大哥,都成那个样了,也不说往这寄点钱,让你们带着俺向北大哥去看看病啥的。”
徐寡妇也来插嘴。
赵玉兰叹了一口气,擦了一把眼角,吸了吸鼻子,
“三婶,艳红,我家是咋熬过来的,以前过的有多苦,你们都是知道的。
我以前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狠心的爹娘,后面就知道了。
你们说,都是儿子,他们咋就这么偏心,凭啥这样偏心?
俺闺女卫红去她们家待过两年,没日没夜的伺候他们,可他们就是不待见她,把她给打回来了,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我闺女就来的时候,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一块好皮,还诬陷俺闺女偷了他们家的钱。
卫红是我生的,我养大的,她是啥样的人,我这个当娘的最知道,她压根干不出那样的事来。”
赵玉兰脸上布满着愁苦的神色,
“我跟你们说,你们恐怕都不信,可俺卫红真的是被冤枉的,是当初着了他们的道。
卫红又傻,嘴又笨,被人这样诬赖也说不清。
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俺闺女是个贼,可她不是,她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俺当时知道的时候,心里就犯嘀咕,卫红那闺女,俺是看着长大的,就是地上掉根针,她都能捡起来还给人家。
咋可能干出偷人家钱的事……周老二那人,俺以前就知道他是个孬的。
你看连自己的亲侄女都能这样害,他和卫红爹虽然是亲兄弟,但一个像娘,一个像爹。
俺看这个周老二就是像那个不干好事的王翠芬,这母子俩人,一个塞一个的不是个东西。”
江槐花现在和赵玉兰一个鼻孔里出气。
别管心里信不信赵玉兰说的,反正嘴上已经帮她骂着王翠芬和周老二他们了。
周红眼坐在另外一边,抽着手中的旱烟,听着她们说,
“那个老二干的确实不叫人事。
俺那个二嫂,当年要是多积点德,别干那么多缺德的事,这报应也不会降临在那个老二身上。
他生不出娃,这就是俺这个二嫂害的,再加上,他也不是啥好货,活该绝户。”
“玉兰啊,你三叔倒是提醒了俺,老二的媳妇,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
他们俩没有自己的儿子,往后那边的家,还是要你的卫东去撑。
他们还要靠卫东给他们俩养老送终,别看他们现在这样嚣张,往后卫东去了那个家,当家做主,有他们好受的。”
这是乡下一直以来,不成文的规矩,没有儿子的人家,会找侄子来养老,没有侄子的会找外甥。
家里的闺女,得不到家里的屋子啥的,因为不是这家人了。
给他们养老的侄子,也不允许他们把家里的东西偷偷的给闺女,因为他们认为那是他们的东西。
“他们忙活了半辈子,肯定攒下了不少的钱,往后,这都是卫东的。”
徐寡妇都忍不住羡慕赵玉兰的福气,周老二他们忙活这么多年,都是在替赵玉兰的儿子周卫东忙活。
等将来这几个姐出门子了,这些彩礼也都是他的。
这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