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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说道∶"不好办啊不好办,看样子这些村民全都是被一个鬼给害死的。”
我顿时有些不解,一脸疑惑的看着师傅,随即问道∶"不对啊师傅,这只有一个鬼不就好办多了,要是一大堆那才难办呢。
师傅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恨铁不成钢的叹道∶"去去去,你小子懂什么,这些人的魂魄都叫一个鬼给吸了,先不说这鬼修为如何,但是能吸收这么多生人的魂魄,就不简单,你觉得当初的黄河玄鬼如何啊?就算是黄河玄鬼也不可能吸这么多人的生魂,除非是七个加在一起还差不多。”
七个黄河玄鬼加在一起还差不多,我顿时暗暗咂舌,终于是明白了师傅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黄河玄鬼出来一个就叫苏魔坐立不安,而我们这次即将遇到的等于七个黄河玄鬼合在一起。
我顿时是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萌生了退意,反正我们也不是接的活,做不成就做不成呗。
廖局长突然跪下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一下子哭得像一个小孩子,廖局长哽咽道∶"您老人家可得救救我们寨子啊,寨子里现在就剩下孩子和女人了,那些小娃子有的还不足满月,不能死啊不能死啊。"
师傅一脸尴尬,就去把这廖局长给扶起来了。
我一看这一幕顿时苦笑,完了,看来我们离开的事情算是没希望了。
这大人的死活可以不管,可是说起小孩子,没有人能无动于衷。
尤其是刚刚出生还不足满月的孩子,他们确实是无辜的很。
果然我师傅顿时就拍胸脯,说是就算挫骨扬灰也要管这件事。
白毛张乐得脸上褶子都快开了,我恨不得踹这小老头一脚,这个白毛张整个一丧门星,遇到他真是倒大霉了。
我也是手贱,要是我没烧他的金主也就没这么一回事了。
白毛张拍拍廖局长的肩膀,接着安慰道∶"你小子放心吧,道天师向来是说一不二,他人都来了事肯定会给你办好,依我看,咱们还是先去寨子里看看。"
廖局长像个孩子一般,顿时破涕为笑,一边说自己急糊涂了,一边就带着我们去了这苗寨。
苗寨很就很破,吊脚楼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或者说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得了。
苗寨里面哭声一片,几乎每个吊脚楼里都有一两个女人在哭。
那些死去的人大多数都是男人,这些活下来的女人要么是妻子要么是女儿要么是母亲,我虽然无法体会她们的痛苦,但是多少还是理解得。
听到这寨子里女人的哭声,我突然有一种使命感,这件事我们摸金校尉一定要管,并且还要管到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摸金校尉这几个字,在我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