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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这么恨一个人过。
正在这时,从房门内穿出一声轻唤:“姜烈渊?”
“听到没,叫我呢。”姜烈渊俯视少年,眼神带着蔑视。
他对小妖做了个口型,一字一顿道:“你、没、戏。”
*
余粥其实早就醒了,房门隔音不好,二人站在院子里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默默捂住了眼睛,想用再睡一觉来逃避现实。
惊讶的是小妖竟然对他有这种感情,更震惊的是姜烈渊竟能说出如此之不要脸的话。
姜烈渊推开门,阳光洒了满屋。
他倒了杯水,扶床上的人坐起来,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我又不是生病了。”余粥嘴上这样说,但他确实渴了,将一碗水一饮而尽。
喝过了水,干涩沙哑的嗓子得到了滋润,也没这么疼了。
余粥靠在枕头上审视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姜烈渊,冷笑道:“小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哪种?”姜烈渊在床边坐下,眼眸深邃,悠悠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解释下呗?”
“你!”余粥刚准备生气,但又想起什么似的,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回被褥中,用手捂着脸。
昨晚自己莫名其妙哭着睡着了,但睡着前自己说的话做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办?”
这四个字勾起了他很多不好的回忆,包括说找到许昭后就永别的姜烈渊。
余粥心中酸楚,自己在这个世界孑然一人,好不容易有个姜烈渊陪着,但他忽然说他要走,还是一走就再也不见的那种。
想到这里,余粥的鼻头就忍不住发疼。
姜烈渊的视线一直落在余粥的额头上,此时他碎发凌乱挡着额头。
姜烈渊心思沉沉,对于某些事情他更是觉得复杂。
他一向是很理智的人,在工作中也从不用情感做事,但唯独面对余粥他破戒了。
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带走余粥,也能把许昭安全地送回去。
“今天我来给你做饭吧。”姜烈渊开口沉声道:“咱们边吃边商量,行吗?”
余粥将被子从脸上扯下来,果不其然眼圈又红了。
他抬起手,弯着小拇指沙哑道:“你昨天说的,过完这个冬天才走。”
“好,我说的。”姜烈渊哑然失笑,也伸手勾了上去。
*
姜烈渊忘了在哪看了个研究,说人一生有九个面孔。
面对不同的人,他都会表现出不一样的自己,例如亲人朋友普通同事等。
然而他和余粥也是如此。
从最初对视都尴尬半天,到现在余粥竟能坦诚地央求自己不要离开他。
姜烈渊轻轻叹了口气,用葫芦瓢往锅里面灌水。
*
余粥已经洗漱完毕,因为温度又升高,他只穿了身浅绿色的薄衫蹲在院子里撸猫。
虽然撸猫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儿,但余粥脸上神情落寞,心不在焉地弄乱了三花大美猫刚舔顺的毛发。
三花美猫怒了,伸出无敌喵喵拳打了下余粥的手背,随后跳进草丛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烈渊无奈一笑,走过去屈膝问道:“抓伤了没?”
余粥闷闷地摇头。
他今日未束发,长至腰窝的黑发就这样披在脑后,稍微一动就会挡住正脸。
姜烈渊也蹲着,看着那淡绿色袖口中的素手道:“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收拾利索,这不是你告诉我的道理吗?”
余粥道:“我没心情。”
说着撇开了脸。
姜烈渊哭笑不得,合着在闹小孩子脾气呢。
当然余粥闹脾气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来源于自己,姜烈渊想了想哄道:“进屋,我给你梳头。”
*
锅里正烧着水,灶台上摆着刚洗干净的土豆。
余粥猜都不用猜他肯定要做土豆,因为土豆最方便,很难有人把土豆都做得难吃。
余粥乖乖在凳子上坐好,姜烈渊站在他后面,用梳子沾着木樨花头油慢慢往下顺。
姜烈渊想活跃气氛,于是说:“你曾经给我梳,我现在来给你梳。”
这句话越听越孝顺,余粥想回怼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姜大傻每次开口必毁气氛。
姜烈渊人高马大,手自然也大。
他的指腹上有很多茧子,滑过余粥后颈的皮肤时都格外痒,余粥缩了缩脖子。
“你中午准备做什么吃?”余粥终于肯跟他说话。
姜烈渊见小祖宗跟他聊天了,于是忙不迭道:“是个很好吃的吃法,香香脆脆的,主要是额…还有趣。”
土豆能有什么有趣的吃法,余粥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上翘。
姜烈渊心中也松了些,看来哄好了。
头发梳好,全程余粥没感受到一点疼,遇到分叉的头发时姜烈渊都是放下梳子,用手轻轻给头发解开。
余粥好奇他会给自己梳成什么样子,便去照水缸倒影。
谁知一照,余粥扑哧笑出声。
“不喜欢吗?”姜烈渊面色有些尴尬:“我只会这个发型。”
余粥笑得弯下了腰,笑得浓密的眉睫都在颤抖,像是振翅的蝴蝶。
不是因为不好看,而是这个发型太危险了。
长发被编成麻花辫,松松垮垮地侧在右肩上,碎发顺着额头分开修饰着脸型,给人感觉像是温婉的人.妻。
一般这个发型,在动漫角色中都是死去的白月光,所以被大家戏称为“危险的发型”。
“我喜欢,挺好的。”余粥拍了拍姜烈渊手臂,却还耸着肩笑个不停。
阳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