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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s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恶毒反派了,余粥气势汹汹,它气势减弱嘟囔了句:“他是我员工。”
“行啊,老板来得正好。”余粥怒极反笑:“他更不能走了。”
Boss沉默片刻:“……给吾个理由。”
“你员工把我睡了,他要负责。”余粥道咬牙切齿:“这个理由,可以吗?”
姜烈渊老脸一红:“粥粥。”
巨兽这次缄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两人听到它吐出口浊气,仰天悲愤长啸。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势如吊打天下所有的秀恩爱狗。
*
“余粥哥哥,我来帮忙了。”小蝶拎着酒壶和鞭炮进屋:“王姐和小弟小妹晚点来,刚醒在穿衣服。”
小妖早就来了,一手托碗一手拿筷子打鸡蛋,瞟了她一眼当做问好。
“辛苦了,还拎这么重东西。”余粥连忙接过,那边姜烈渊正在往院子里抬着大圆桌,陆玉笙便偷吃着熏肠边懒洋洋地帮忙。
“好热闹,像是过年了一样。”小蝶开心道:“对了小妖,你新衣服真好看。”
小妖傲娇地哼了一声:“用你说。”
还是他喜欢的大红色,新布料一看就很保暖,雪白的绒毛领口簇拥着少年唇红齿白的俊脸。
“是我做的。”杨婶笑呵呵地用布巾擦了擦手,对小蝶道:“丫头,你喜欢的话下次婆婆也给你做一件新衣服。”
“别给她做。”小妖吃醋但不说,推着杨婶去坐着休息。
不一会儿王姐便领着余小弟和余小妹来了,两个小孩子受到了大家热烈的欢迎,眉心还被王姐点了个红点,喜庆又可爱。
“余粥,老娘可给你撑场子吧。”王姐笑着捶了下他肩膀:“把要过年穿的新衣穿出来了,好看吗?”
王姐施了浓妆,年逾四十却依旧风韵犹存,大大方方地在众人面前转了个圈展示裙袍。
陆玉笙一边拿着栗子酥吃一边赞美道:“那可不,咱们乌地第一美人老板,能不漂亮吗?”
大家热热闹闹地笑出声。
“不过啊余兄,你家啥时候养狗了?”
角落里的石凳子上,蹲着一只胖乎乎的大白狗,像是羡慕地望着众人热闹的氛围。
姜烈渊干咳了一声,道:“嗯,捡的。”
余小妹塞了个鸭腿到boss嘴里,手指上油腻腻地蹭了蹭它的毛。
大家一起帮忙做饭一点都不觉得累,也让余粥暂时忘了那只大白狗,但目光时不时就要搜寻姜烈渊还在不在,姜烈渊揉了揉他的头。
和小妖聊天得知,他和杨叔的关系还没缓和,杨叔是歧视夫郎的那类人,所以一时没办法接受自己儿子成了这样儿,这次吃饭便没来。
但杨婶对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子疼爱有加,小妖也慢慢接受杨婶的母爱。
宋清庙公事繁忙实在没空参加,便托人送来了礼物当心意。
余粥还邀请了陈小月母女,她们欣然前来,带来了自家酿的好酒。
客人陆陆续续都来齐了,门口的灯笼红彤彤暖洋洋的,将门前的小道都照得亮堂堂的。
两挂鞭炮噼里啪啦,火光宛如黑夜中的星辰,大家鼓掌欢呼庆祝。
辣汤和番茄汤的火锅咕噜噜氤氲着热气,烤鸭酥脆流油,红烧肘子软糯不腻,炝拌生菜脆口生津,甜品山楂糖水酸甜凉爽。
今日请来的客人全是胜似亲人的好友,半年来众人都一同经历了很多事情,但都化险为夷。
余粥微醺地抿了口甜酒,大家的面孔在他视野中逐渐模糊成一个点。
他从不觉得穿书是件可怕的事情,反而在这里有种安心的归属感。
“余粥,别喝了。”
身旁那人慢慢拿走他手中的酒杯。
姜烈渊见他脸红得宛如抹了胭脂,便以为他醉了,实则余粥酒量好得恐怖如斯,只是上脸。
“你要走吗?”
酒杯被他反手一夺,亮晶晶的酒水洒了两人一手。
晶莹的酒液顺着洁白的手腕滑进袖口,冷森森的。
大家都徜徉在推杯换盏的气氛中,谁也没注意到他二人的低声呢喃。
“我……”
姜烈渊喉结上下一动。
“抱歉。”
“你走吧,反正我也不是没有你就不行。”
余粥将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目光平静,嘴里又苦又涩。
boss装作大白狗偷听着他们说话,忽然看见余粥起身去了后厨,姜烈渊也从圆桌旁起身跟了过去,两人不知道要拿什么菜。
后厨没有点烛灯,黑漆漆的。
姜烈渊刚走进去就被一双手猛地推到墙壁上,嘴唇上传来近乎撕咬般的亲吻。
“余粥…”姜烈渊喘了声粗气。
boss的嗅觉极好。
它闻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黑暗中余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是从姜烈渊唇边咬破的。
同时他舌头也不知被那颗利牙剐蹭破皮,余粥抓着他的肩膀眉头紧锁,将自己口中的血水咽了下去,抬眸的瞬间,姜烈渊看到了他眼底泛上的委屈不甘与恨意。
“你走吧。”余粥推猛地开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按照习俗,要在转点时分再点燃一挂鞭炮。
客人没找到两个主人,便帮他们噼里啪啦又放了一挂。
余粥背对着他快速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他曾拒绝跟姜烈渊回去,便不会双标地要求姜烈渊为自己留下。
门外鞭炮声和大家的欢笑声嘈杂,忽然后厨的门被紧紧关上,余粥身后一热,有人护着他后脑勺拥着他直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