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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聘的店员突然辞职,弄得我措手不及,只好自己坐在店里。中午的时候煮了一锅面,忽然想起长白的话。于是挑了那盘碟出来,放在机器里。
有个女孩像一阵风一样,和着音乐飞进来。她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看得我脸都要红起来,我捧着手里的面说:“要不要来一碗。”她就笑了,像秋天里的一朵雏菊花。
“我要请一个人看店,你可以吗?”“第一口蛋糕的滋味,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她唱起来。我们都笑起来,我想,那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十二月,长白从疗养院回来,主动要求到店里来做一段时间的工,他已经开始从完全封闭的状态过渡到了与新生活慢慢磨合的阶段。她和他相处得很和谐,我们都看到,长白重新微笑了。除夕前,长白告诉我,那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应该向她求婚。
立春,我把一枚戒指戴在了歌娅的无名指上。
鹿儿岛的春天往事(1)
鹿儿岛的春天往事
文/榛生
1.
春天的时候,我搬了家,和我的男朋友丁隆一起住。
阳光清鲜的早上,我整理着一些零碎的物品,在一个花纹纸箱里,我又看到了那封信。
信上的字迹清秀,收信人写着“丁隆”,寄信写着“泽美”。信没有地址和邮戳。
2.
我一直记得中学时那所暗红色木门的学校,以及校门口那棵巨大的枫树。
每当我仰望天空,就会看到六角形的枫叶像嫩绿的星星,被阳光照得半透明。而我看丁隆的时候,也得像仰望星星般仰着头,因为他实在是太高了。那时候,他读高三,十九岁,像一棵会走路的树一样,总是挡住我的视线。而十五岁的我比丁隆低一头,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像只猎犬,不屈不挠地跟着他。
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但他总说我是“傻冒”。他说我是傻冒的时候,我心里却是很快乐的。我追上他,像踢毽子一样踢他一脚,撒腿就跑,可他总会机灵地躲开,再绊倒我。“傻冒,踢人都不会踢,来,我教你。”
在风里,他的白衣服飘啊飘,仿佛可以飘到永生里去。傍晚紫色的霞霓在天那边升起,一切都是那么温柔。我在他身后大喊着:“丁隆,我恨你!”
对于十五岁的少女来说,世界总是反着来的。讨厌就是喜欢,恨就是爱,她们不说实话。可是,我喜欢丁隆或是恨他,对于他来说都无济于事。人们都知道丁隆爱泽美,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泽美是我们的学姐,榜样人物,她的地位不可动摇。那时候,泽美烫着一头蓬松的卷发,梳成两条大辫子。如果别的女生烫头发,老师肯定会命令她们马上剪掉。可是泽美烫了头发没有人反对,她是那么乖,那么美。
“泽美姐,你毕业了要去哪里?”一个雨天,人们被困在图书馆门口,有人这样问着。
“我想去日本留学。”
鹿儿岛的春天往事(2)
“那你一定要去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比如,鹿儿岛……”我说,同时想象着如果是我和丁隆一起去,在那岛上,会是什么样子。
“哈哈,你是去学习还是去玩儿呀?”泽美笑着说。
“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对于我来说,找到一个好的男朋友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的话引来女孩子们的笑,就在这时,我看到丁隆撑着一把大伞走过来。泽美一跳就跳到他的伞底下,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远了。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一个人淋着春天的第一场大雨,心里非常烦闷。要知道,在那天的早晨,从家门一出来,我就看到邻*居家的男孩丁隆拿着伞。“喂,你带了伞?会下雨吗?”
“天阴成这样,只有傻冒才不带伞!”
“那你记得下雨时来接我!”
“你这个好逸恶劳的家伙!”
3.
很久以后,我也从那所枫树学校毕业。20岁的我来到了日本,真的像小时候随口说出的梦想,我在鹿儿岛大学攻读环境科学。
岛上风景虽美,我却很寂寞。很多次,我想给丁隆打电话,但是最后都放弃了念头。我知道丁隆和泽美在东京,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可是他们不与我联系,想必是生活得很幸福,不想有人打扰。喜欢着一个人,而他另有所爱,那么对他最大的祝福,大概就是躲得远远的,不去打扰他。
我每早四点就起床去便利店打工,五个小时后,按时来到教室听讲。成绩不仅关系到奖学金,还有尊严的问题,我一直不曾懈怠。我很渴望睡,可是我不能睡。我摇摇晃晃地站在便利店里,像个不倒翁。据说极困而不能睡是一项酷刑,警察经常用这招审犯人,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雨季来临,出门时很匆忙,我没有带伞。工作到八点半,外面暴雨如注。我踌躇在门内,考虑着要不要叫出租车。这时候,忽然有人推门而入,一个高大的身影,停住,与我对视良久。我们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鹿儿岛的春天往事(3)
“傻冒,你又没带伞?”隔了这么久,我已经忘记了丁隆的声音,可是在那一瞬间,听到他用过去熟悉的腔调骂我,我忽然哭了。
“哭什么,怎么还是这么傻?”
我抹干眼泪,老老实实地看着他问:“你们还好吧?”
“还好。”
“怎么会来鹿儿岛?”
“唔,我来……我来买东西。”
4.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