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

“裘爷爷！您怎么样了？”

裘老笑着：“没什么，这辈子其实爷爷已经活够了，也活累了，真的！看到你们出息了，我比什么都开心啊。你看那骨皇都被你打趴下了。”

姜平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都怪我....”

裘老颤抖着手好似用尽全身的力气，擦拭掉姜平脸上的眼泪。

那模样就好像是看最宠溺的孩子。

“瓶子，别自责，你不上来我们可能会拼掉更多的人，想杀一个皇者，不扔出去几条命怎么可能啊。”

“反倒是这次有你，就我一个人咳咳....”

姜平看着裘老。

这句话蕴含的太多了。

以前，十三城击杀过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