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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酒的同时,他会眯着眼睛看着她,那目光里,都是柔情,都是忧伤,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怜惜。刘梅有时觉得,宋洋就像她的孩子,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需要她的抚摸,她的呵护,她的爱……
酒品见人品,酒品见官品。酒品也见情品么?
宋洋现在正在飞机上,还是已经着陆了呢?他见着他的孩子了吗?是不是会……刘梅想着,心又一疼。回过神来,唐天明正和王虚说着驻京办系统的一些笑话。包括桐山那个前不久才突然去世的老主任。王虚听着,似乎很专注。唐天明正说到兴头上,手机响了。他皱着眉,看了看,便接起来,只听见方小丫在里面哭着道:“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是吧?……不要就算了,不要……”
“说什么胡话?怎么了?”唐天明站起来,拿着手机到了走廊上,方小丫继续着:“没怎么。你不要我了,我找别人了。好……好!再见!再……见!”
电话挂了。
唐天明感觉血直往上涌,他脸色铁青,这丫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回拨过去,手机正在通话中,再拨,关机。他缓了缓气,回到屋内,刘梅问:“有事?”
“没有,是我那孩子。”
“在湖东?”
“在音乐学院。别管,我们喝!”唐天明与王虚碰了下杯子,这酒却不像刚才的酒那样香了,吞下去时,有些灼人。酒是心情,一点不错。唐天明想这丫头,到底……不行,得过去看看。既然要过去,就得先结束这边与王虚的战斗,他提议放了个雷子,然后又告诉王虚,要尽快与县里联系,最好最近我们两个省一块,给发改委打报告。我们各地也得通过方方面面的关系,做些疏通。
王虚说当然行,我马上汇报。
唐天明本来准备走了,但不知怎的,又问王虚道:“听说王主任最近正在与京汇谈合作?”
王虚一怔,支吾道:“是啊,是啊!没怎么谈,只是有个意向。”
“啊,好,好!我只是问问。我们跟京汇谈了快两年了。刘主任,我得先离开了,那孩子看来情绪有点……我得过去看看。”唐天明向王虚道:“不好意思了,下次我专程请王主任,咱们好好喝一回。”
出了门,发动了车子,唐天明又打方小丫的手机,竟然通了。他问方小丫到底怎么了?方小丫沉默了会儿,说:没事,喝了点酒,有点糊涂。现在好了,正休息。唐天明说我正在路上,马上过来看看。方小丫说不必了,我已经好了。你如果来,我就离开。唐天明叹了口气,问:是不是生叔叔的气了?方小丫说没有。唐天明就道:那就好。真的不需要我过去看你吗?方小丫态度坚决,说不需要。唐天明也就只好作罢。他开车回到湖东驻京办,胡忆一见他回来,就道:“唐主任,真的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
“县里打电话来,说开发区有十几个拆迁户突然消失了。他们怀疑是不是进京上访了。”
“有这事?”唐天明马上拿起电话,打到县信访局,信访局说的确有这回事。12个人,前天晚上离开湖东的。这些人去年就开始为拆迁的事不断地找政府,也到省政府上访过。不过,最近情绪好像都很稳定,所以这次“两会”维稳,就没将他们作为重点,只是叮嘱村里和开发区多加注意。哪知道,忽然之间就没见人了,而且是12个。我们到火车站查询了,也没见人。是不是到北京了,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人的突然离开与拆迁有关联。唐天明说那现在还不能判断他们是不是到北京了,是吧?那岂不是叫我们……好,不说了,将相关的拆迁情况传过来,我们也好了解下。
开发区拆迁,唐天明也不是一点不清楚,但也不是全部清楚。对开发区,自从宗仁说了要他过去的话后,他也格外重视了些。拆迁现在是个全国性的问题了。网络上,今天是甲地因为拆迁而群体上访,明天是乙地因为强拆而自焚,甚至还出现了千人在政府门前下跪阻止拆迁。凡此种种,唐天明也很难说得清其中的是是非非。作为驻京办主任,他能做的就只有一条,按照县委政府的要求,先执行,再讨论。那这12个人,是到了北京,还是压根儿就没到呢?
唐天明问胡忆:“冷主任呢?”
“到北京火车站了。”
“那有什么用?人山人海,你能守得住?”唐天明道:“打电话让他回来,立即回来!”
22.百姓上访,该当何罪
央视正在滚动播出各地“两会”代表、委员陆续到京的消息,镜头里,代表委员们春风满面,背景中,处处花团锦簇。唐天明斜倚在床上看着,手机放在边上,茶杯里有刚刚才泡的茶。从前天县信访局打来12个拆迁户失踪可能进京上访的电话后到现在,他几乎是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虽然表面上,他依然时不时地笑着,那是在给自己鼓气。冷振武和胡忆,一个负责天达集团,一个负责其他在京人士的联络。天达集团按照唐天明的布置,组织了200多人的队伍,分成20个小组,深入到了车站、机场和北京的一些旅馆,并且通过他们的关系,向老乡辐射。在京人士这一块,主要是摸了下湖东开发区周边的在京人士。这12个人如果到了北京,应该找地方落脚,在京人士很可能就成为首选。这样两个方面结合,等于在北京织下了一张大网,时刻等待着那12个拆迁户。唐天明自己则坐镇驻京办,一方面与县里联系,一方面分析各地汇报来的情况。天达集团的20个小组,这两天报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