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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关砚练琴。
三天一节的钢琴课也变成每天两节课。
吃过饭,傅岭南检查他的作业,又听他弹了一小段钢琴,然后教他新东西。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关砚洗漱完很自然地钻进了傅岭南的被子里。
沈关砚睡觉很老实,只是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喜欢盖着自己的被子钻别人的被子。
这个毛病是在孤儿院养成的,冬天孤儿院的暖气根本无法抵御外面的寒冷。
傅岭南跟沈关砚睡了几个晚上,知道他这个毛病后就开始盖一张被子。
同被共枕地睡了四年。
沈关砚早已经习惯挨着傅岭南睡,直到某一天傅岭南要沈关砚回自己的卧室。
沈关砚以为自己做错什么惹傅岭南不高兴,情绪低迷了好几天。
傅岭南揉揉沈关砚的脑袋说,“长大了,不能再睡一起。”
沈关砚不是很理解,但哪怕心里难过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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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岭南读书早,人又聪明,在初中的时候跳过级,沈关砚上小学时他已经读高中了。
哪怕高三冲刺这个紧张阶段,傅岭南也气定神闲,晚上不怎么复习,反而要检查沈关砚的功课。
沈关砚刚上初一,学的东西简单,从入学到现在稳坐年级第一。
但他也想像傅岭南这样跳级,所以学的知识要比同龄的孩子深一些。
别人在读初二时,沈关砚成功跳到高中,同班同学都要比他大,他一入学就是全班焦点。
读高二那年时,沈关砚在某个夜里突然惊醒,慌忙地跑进洗手间。
彼时傅岭南正一千公里外的地方,代表学校参加辩论比赛。
第二天早上沈关砚给傅岭南打电话,为他在总决赛加油。
傅岭南忽然打断沈关砚,“怎么了?”
沈关砚一时没理解。
傅岭南问,“在学校又有人欺负你了?”
沈关砚高一下半年被学校一个混子疯狂追求,不知道傅岭南怎么听说了这件事,来沈关砚的学校解决了这件事。
没多久那个男同学就转学了,大家疯传沈关砚背景太大,逼对方转学的。
但由于那人风评不好,都觉得真要是沈关砚做的那太解气了。
沈关砚因此一战成名,学校那些不良少年都会躲着他走。
沈关砚:“没有人欺负我。”
傅岭南:“那怎么没精神?”
沈关砚也不知道傅岭南怎么知道自己没精神,但从小到大傅岭南总是能精准地感知他细微的情绪。
沈关砚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昨晚遗.精的事告诉了傅岭南。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没精神是因为他昨晚自己把被褥洗了。
说给傅岭南听的时候,沈关砚有点不好意思,傅岭南倒是没笑话他,只是让他再补一觉。
沈关砚没睡回笼觉,但晚上比平时早半个小时上床。
半夜睡得正迷糊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凉冰冰的东西贴在他额头,沈关砚立刻醒了。
吧嗒一声,台灯打开。
柔和的灯光撑开黑暗,氤氲在傅岭南俊美的面容。
沈关砚很惊喜,“哥?”
傅岭南递给沈关砚一杯汽水,自己拉开一罐啤酒。
沈关砚坐在床头,黑发柔顺地垂下,眉眼温和漂亮,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我还以为你明天回来呢。”
傅岭南说,“学校订的是明早飞机。”
沈关砚纳闷,“那怎么提前回来了?”
傅岭南看向沈关砚,“回来庆祝。”
沈关砚愣了一下,看到傅岭南嘴角翘起一点,才反应过来他要庆祝什么,脸不由得有些红,没有接这句话茬。
傅岭南还买了蛋糕,切了一块给沈关砚。
沈关砚咬着醇厚的奶油,有些含糊地问,“哥,辩论你赢了吗?”
傅岭南不怎么在意地‘嗯’了一声。
沈关砚一点也不意外,在他心里傅岭南就是无所不能的,但还是忍不住夸一句,“哥你好厉害。”
在傅岭南面前,沈关砚话比平时多一些,细细碎碎什么都会跟傅岭南讲。
傅岭南不会不耐烦,喝着啤酒听沈关砚说话。
沈关砚正在讲钢琴比赛上认识的朋友,傅岭南的手忽然放到他的后颈。
沈关砚有痒痒肉,傅岭南还没有捏,仅仅只是放上去,就感觉一股麻意沿着脊柱蹿到后脑。
他顿住了,嘴里还塞着蛋糕,两颊有些鼓,红润的唇被奶油润得薄亮。
傅岭南看着沈关砚一点点向下颤的眼睫。
柔光朦胧在沈关砚柔和的面庞,他像是长大了一些,但还是不够,太青涩了。
傅岭南最终没有捏下去,将手从沈关砚后颈收了回去。
喝掉了易拉罐最后一点啤酒,傅岭南起身道:“早点睡吧。”
沈关砚想问今晚能不能一块睡,但又不好意思说,毕竟他已经这么大了。
“哥。”沈关砚轻轻地说,“晚安。”
傅岭南嗯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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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关砚学业十分好,高三也不吃力,摸底考次次第一。
在跟傅岭南商量过后,沈关砚决定走艺术这条路,专注弹钢琴。
明确方向后,傅岭南开始给沈关砚铺路。
暑假期间,沈关砚随知名交响乐团参加了好几场音乐会。
他以专业第一名,文化课第一名的成绩进入音乐学院,很受老师的喜欢。
此时傅岭南已经跟朋友合开的公司走向正轨,沈关砚跟他从林项宜那套别墅搬了出来。
工作之后,即便是傅岭南也免不了有应酬喝多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