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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我。我从不叫他族长,他也不生气,对我是笑呵呵的。”
颜梓玉说这些话时嘴角颤抖着,却默默咬紧牙关,用哽咽的语气继续说道:“对不起,一想起这些我就会这样,抱歉,我继续说。致玉叔是霍玉老头的孩子,原本致玉叔跟一个叫颜洪玉的阿姨恋爱了,洪玉阿姨不久后就生了一个孩子,他们给孩子取名颜记玉,那个时候他们的生活很美好,羡煞旁人。”
“数年后,颜记玉长大成人,和颜狼氏的副族长颜离玉...”
“副族长?”陈诗景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啊,我忘记和你们说了,颜狼氏不只有一个族长,副族长负责协助族长处理事务。”
“现在的副族长颜离玉,当年和霍玉老头竞争族长之位时稍逊一筹,成了副族长,颜离玉也在很久之后有了一个孙子名为颜空玉。”
“刚才的白狼头?”我蓦地道。
“对,就是他。”颜梓玉应答。而后道:“颜空玉、颜离玉以及姐姐三人,是霍玉老头认为最有可能继任族长之位的人,三人不分伯仲,在霍玉老头面前都是出类拔萃者。”
“颜空玉的优秀不假,但他野心大,在三人中是最不受重用的,他曾不止一次向霍玉老头说自己想要继任族长,认为自己的能力理应坐上那个位置,还直言一定可以带着颜狼氏将颜氏统一,这引起了霍玉老头的强烈反感,又由于霍玉老头对于预言的忌惮,于是故作拒绝,在第二天当着全族人的面宣布颜离玉是下一任族长继承者,那件事成了颜空玉出格的导火索。”
“自那件事情过后,离玉哥在一次暴乱当中被杀了,那次暴乱是颜虎和颜狼的事情,但颜雀却在中途横插一脚...离玉哥就在这看似不经意间死去了。据别人所说,离玉哥原本不用死的,因为致玉叔在对方第一次攻来时保护了他,但对方却跟疯了一样,似乎专门针对他们一样。过后,洪玉姨精神崩溃了,她时常不记得自己是谁,有一次拿起武器伤了村子里的一个人,将那个人当作了自己的仇人,死死地拽着那人不放,霍玉老头前去阻拦,洪玉姨才停下,还是不断地哭。”
“昨晚,象征最高权力的白狼头失窃,颜空玉在那之前假意离开,借故前往外地调查,自昨日晚上起,霍玉老头就不见踪影,照理说霍玉老头每天都会来诊所调理身体,但他这次却迟了一会儿才来,霍玉老头明明从不迟到...”
“待我很好的人,都走了。”
“...”
颜梓玉心有不甘地说完了这些,她的脸上早已挂满泪痕,她一头扎进陈诗景怀中,泣不成声,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宣泄着自己长时间来无处安放的情绪,可她知道底下可能还有敌人,所以她只敢低头呜咽。
只听得鸦鸣月影,还是熟悉的景致,但颜狼氏对于颜梓玉来说早已不是当初的存在了。
陈诗景轻轻抱住了她,想要尽力减缓她的悲伤。
颜狼氏是颜梓玉的家,独一无二的家,夜将此处这样,为其蒙上一层薄纱,使得真相云雾缭绕,久久令人捉摸不透——我可能也是这般。
从良魇开始,一系列的诡异。
我立誓要找到她,要完成她口中所说的梦想,可我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仿佛这是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我却感到自己是一个提线人偶,被牵着鼻子走。
我为什么要寻找良魇呢,仅仅因为她莫名其妙地出现,又不由分说地离开?
想多了也没用。我稍一用力,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声喊了一句:“颜梓玉。”
“嗯?”她转过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你说你讨厌所谓的命运之人,那就直接将我身上的这个名号舍弃吧。”我苦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一些东西该忘就得忘。”我指着楼下,道:“现在该处理那些。”
我简单扫视了一遍周围的情况:狼头分散了,大部分朝着村口方向前去,其余的则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各个方向,唯独不见白狼头的身影。
难道?!我立马将视线往后方偏移。
只见得白狼头领着四个带着灵素的狼头站在陈诗景的身后。
“呵呵呵,看来各位抒情完了啊。”白狼头底下的阵阵笑声令我不寒而栗。
我立马拉开“线”,形成一个布的形状往那里扔去。
那几个狼头汇聚灵素,甩开飞来的线。
陈诗景和颜梓玉也反应过来了,向我这边靠来。
此时,有数百个人的灵素徐徐从周边亮起,或是在一座建筑中,或是在树上,也有部分在街道上。
再看时,街道上的狼头早已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里不是只有两个灵素者么!
我惊恐地看着周围,一股即将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
纵然戒日戎呈的灵素量很大,但毕竟是他只有一个,与他交战有逃跑的可能,而想从这些人手中逃脱,基本就是异想天开。
不过那种恐惧感马上烟消云散了,我想到了一个较好的方法,这可以使我们被伤到的概率更小。
“陈诗景,灵素。”
“老大,我不是充电宝啊...”她无奈地伸出一只手,将阴灵素传到了我体内。
一股清流涌入身体,直抵心脏。
“叫邪魇就行,那称呼我还是不习惯。”
我“噌”一声抽出极月刃,以灵素构成无数把与极月刃相仿的物体,并一下丢到空中,使这些物体自由地落到地上。
“瓮中捉鳖啊,只要你们和那女人一死,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坐上这个位置了!”
但他却不为所动,似乎很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