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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一切,全部交由你来掌管。”
“那父亲也早点休息,孩儿就此告辞了!”
话音一落,马超转身便离开了大厅,面无表情的脸上,显现出来了一丝狰狞,深邃的双眸里更是射出道道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如同毒蛇一般。
马超平素不在府衙里居住,而是和自己的部下一起,都住在军营里,即便是他已经成婚,已经为人父了,但是他在军营里的日子,比在家里的时间还久。
因为在他看来,军营里有他生死相依的兄弟,有他可以依赖的兄弟,更有他信任的兄弟,在他的眼里,这些个兄弟,远比女人、孩子重要的多。
而且,今日马超的心里并不顺畅,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来他一直敬重的父亲,想法和自己竟然是那么的不同。
马超一边走在寂静的夜路上,一边在脑海中思索道:“父亲到底是老了,已经没有了争霸的雄心,但我还很年轻,让我去京城做一个跟屁虫,整天在那里低头哈腰的,我不会做,也不想做,更做不到!凉州虽然偏远,又是个苦寒之地,但这里有我熟悉的一切,这里是我成长的沃土,我也必将在这里成为名震天下的一方雄主……”
到了军营,马超刚进入大帐,庞德后脚便跟了进来,毕恭毕敬的抱拳道:“少主,和主公谈的怎么样了?”
“父亲已经做出了决定,明天便会启程,前往京城去当卫尉,遵从圣旨的征召,并且还要带走除了我以外的所有家人!”马超的神情略显黯淡,有气无力的说道。
话音一落,马超便随手拿起了摆放在桌子上的一壶酒,咕咚咕咚的边喝了一通,竟然一口气将酒给喝完了。他本想借酒消愁,却不想愁上加愁。
庞德看到马超如此模样,心里有了隐隐的疼痛,转身便向外走去,并道:“我再去劝劝主公!”
“不用了!没用的,父亲的脾气和性格我很了解,他一旦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马超叫住了庞德。
庞德转身问道:“少主,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主公去京城当卫尉吧?”
“这是我父亲的选择,就由他去吧。再说,父亲说的也很对,他早已经厌倦了这里的纷争,而且年纪也大了,就想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这样的选择,也未尝不好。”马超道。
看来,马超也想了很多,也能够理解马腾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骨子里,他始终认为父亲应该和他在一起,就连意见也应该是一样的。可是,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而父亲也似乎太过软弱了点。
马超长叹了一口气,抖擞了一下精神,不愿意再去想这些烦心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人各有志,即便是父子,也是一样,就由他去吧。
“对了,你这么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马超突然话锋一转,直接问道。
庞德道:“哦,我差点忘记向少主禀报了,刚刚斥候带回来了一个人,自称是韩遂的儿子,叫韩承,说是有要事要见少主。”
“韩遂的儿子?不就是前几天他的妻子被侯音杀了的那个人吗?来找我能有什么事情?”马超狐疑的问道。
庞德道:“属下问过韩承,可是韩承说,非要见到少主才肯说!”
“这里是咱们的地盘,即便是韩遂,也不敢在这里撒野,韩遂的儿子,能有多大能耐?走,带我去见一见韩遂的儿子!”
“喏!”
二人出了大帐,马超在后,庞德在前,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军营的一个角落里。
角落里有一顶大帐篷,守在门口的是两名马姓的士兵,与马超是同乡,也是马超的宗族兄弟,见到马超到来,二人立刻便叫道:“少主到!”
声音一落,马岱便从大帐里走了出来,马超透过马岱掀开的卷帘的缝隙,看到帐内坐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破旧的人,而且头发短短的,似乎被施以过髡刑。
“大哥,你可来了,这个叫韩承的,无论我怎么询问,他都不肯说话,非说要见到少主,才肯说话。”马岱迎接住马超,张嘴便道。
“你确定此人就是韩承吗?里面的那个人似乎被用过髡刑,而且衣衫破旧,蓬头垢面的,怎么看也不像是韩遂的儿子啊?”马超问道。
马岱道:“大哥,确实是韩承没错,去年的时候,我伯父一起去过冀城,见过韩承一面,如假包换的。只是,我也有些纳闷,韩承是韩遂的儿子,怎么会弄成这步田地,而且还跑到我们这里来?”
庞德插话道:“少主,会不会是韩遂的奸计?他故意让韩承这个样子来我们这里,然后诬陷我们把他的儿子弄成这样?”
马岱道:“我觉得有这个可能,韩遂一向诡计多端,老谋深算,奸猾无比,用他儿子来做计策,一点也不稀奇。”
“一切都等进去之后再说吧!”马超命人掀开了卷帘,大踏步的走进了大帐,马岱、庞德紧随其后。
韩承失魂落魄的坐在大帐里,见卷帘开处,马超、马岱、庞德三人都走了进来,他并不认识马超,但却见过马岱,知道马岱是马腾的侄子,此时但见马岱跟在马超的身后,而且马超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立刻便能猜出来走在最前面的便是马超。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韩承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是……马超?”
马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站在韩承的面前。
两个人虽然都是少主,但两个人的差别却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肤色白皙,衣冠整齐,风流倜傥的人,一个则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落魄之人,两个人的差距真的犹如十万八千里。
短暂的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