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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斯年嫌弃的看着我手上的卡:“为什么用它还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是学生卡啦,少爷。”我把卡收到包里:“这样做车便宜。”
对于戚斯年的少爷行为我已经见怪不怪,其实和明月比起来,他已经好很多了,我记得第一次和明月坐公交车,她完全不知道“投币”是什么意思,并且一路上问我为什么一样的钱她却要站着,最后一个哥哥受不了了,把座位让给了她。
虽然只是坐公交,但是算是我和戚斯年第一次单独的约会,我忍不住在摇晃的车上握住了他的手,他也低头看着我笑了笑。
“现在的小孩子啊,啧啧啧。”
我向右边看去,一个大妈嫌弃的看着我们,不停地给旁边的人说:“哎哟,要是我女儿早恋我就打断她的腿了。”
我和戚斯年无语的相视一眼,却谁也没有松开谁的手。
公交的终点站就到了我家。
我家是个小镇,04年连红绿灯都没有,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是戚斯年第一次来,我示意他赶快坐车回去,以免错过末班车。
“一会我家司机会来接我。”戚斯年再一次土豪气质毕现,说真的,这段时间我在他身上享受的“福利”可比上一辈子多多了,因为自从他爸知道他不愿接他的班,就一毛钱也没有给过他。
他陪着我一直走到我家门口,我给他讲了很多我家的事:“我爸我妈离婚以后啊,我就和我妈一起生活,那段时间过得挺苦的,不过呢,现在渐渐也好了起来。”
“你很优秀,成绩很好,你妈妈会替你感到骄傲的。”
我看着他:“斯年,成绩并不能代表所有,你也是个优秀的人。”
他的眼睛亮亮的:“你真的这么想?”
我捏捏他的手:“只要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的人,就很优秀。”说完,我踮起脚吻了吻他的脸颊:“我一直引你为豪。”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
天气越来越冷,南方的冬天反而比北方难熬,没有暖气,下去跑操,上来手都僵了,都没有办法握笔,葛青买了一个暖水袋,反而得了冻疮,他上课时候痒得没法学习,一会骚扰前面的明月,一会用凳子压我的桌子。
“游小柏,你往后面坐一点。”
“拜托,我一个人根本只坐了半个人的位子好吗?”
“我不管。”
“你是八国联军吗?要和我签订不平等条约侵占我的土地吗!”我被葛青搞得不厌其烦,可是我又是长期被压迫惯了,敢怒不敢言。戚斯年和李目也不愿意惹他,因为前几天他和王恬迪彻底分手了。
明月终于受不了,课间给他买了一个冻疮膏。
她高贵的丢在他的桌子上:“拿去滚。”
葛青安静了一上午。
中午吃饭时我表扬她:“你这么抠门也舍得花钱买东西了,不错啊。”
明月呵呵一笑:“我签的是戚斯年的名字。”
“......”
明月这些日子被王泽烦的头大,她跑来找戚斯年:“求你把他带走!”戚斯年去找了一趟王泽,回来对明月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明月就由着王泽来骚扰她了。
这件事没过多久,明月再次病倒了,甚至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来学校。我给她打了很多次电话,她再三嘱咐我不要告诉别人她得病的真相。
我只好告诉他们三个她只是发烧很严重,还得了急性肠胃炎。还好在我谎话快要被戳穿时,她终于来了,就在我想用“季节性海洋过敏”这样闻所未闻的病来延长她的病期。
明月一大早进的教室,我跑了赶快过去:“你终于来了。”
李目下去帮她拿这几天的卷子了,戚斯年去帮她接热水,葛青也难得帮她抽开凳子:“你怎么样啊?游小柏说你得了痔疮......”
我赶快捂住葛青的嘴巴:“你冻疮好了吧?别传染小碗啊!”
葛青坐了回去,戚斯年正好拿着热水过来:“捂着吧,别再感冒了。”
“谢谢啦。”明月显得很疲倦,没有像以前那样和我们咋咋呼呼的,别人都觉得她是大病初愈,只有我知道她的生命正在凋谢。课间操时我没去,留在教室陪明月。
“你......怎么样啊?”
“医生说今年要是再不好转可能要进行化疗了。”
“肯定会好的。”我握紧她的手:“会好起来的。”
这是戚斯年前世给我的承诺,最后他做到了,此生,我也希望在明月身上生效。明月将头枕在我的肩上:“我还不想死啊,想要活到十八岁,上大学,谈轰轰烈烈的恋爱......”
“会的,”我忍住眼泪:“我们都会活到十八岁,还会活到八十岁,一起结婚,做彼此孩子的干妈。”
“真好。”明月说:“那样真好啊,好想知道你和戚斯年的孩子长什么样。”
我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带下眼泪。
明月似乎睡着了。
我却陷入了深深地记忆,我轻抚自己的肚子,如今平坦无比,可是前世这里却真的孕育过一个生命。
接下来一天我都有点不想见到戚斯年,他和我说话我也只是“恩恩啊啊”的敷衍。
晚上的时候他把我叫到教室外,晚自习时教室外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把我堵在墙角:“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着小碗难受。”
“她不是感冒那么简单吧?”
我不回答他。
“其实我们三个都看出来了,只是不想拆穿你们,既然你们不说一定有你们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