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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比斯开湾,或者带着孩童般的喜悦,给挨饿的威尔士小精灵买啤酒;这群孩子无法抵挡东方的太阳,只能顺从地让自己蓬乱的头朝着它转。他们相互喜爱,而且相信他们热爱全人类,他们又相互打斗,相信他们在与世界搏斗。
很快他便感觉滑稽。对他而言,他们还不如去给士兵织袜子。梦想与现实之间的落差驱使他对二者进行了一番细致考量;他把全副精力投放到哲学与历史书籍的阅读上,然后惊讶地发现了存在于马克思主义浑然理性中的慰藉与平和。他尽情享受这种理性的坚忍,为它的无畏以及对传统价值观的学术性颠覆而感到振奋。到头来,在寂寞岁月中赐予他力量的并不是党,而是这种哲学,这种要求为不容置疑的信条牺牲一切的哲学,这种使他受辱却又令他鼓舞的哲学;而当他最后收获了财富与名望之际,他又痛心地背弃了它们,就如同那是一件珍宝,当他年岁过大时,便不得不将它连同年轻的时光一起,遗留在牛津。
芬南就是这样描绘的,而史迈利能够理解。这故事几乎不见愤怒与怨恨的踪迹,不同于史迈利在这类面谈中预见的那样,但是(可能正因如此)这显得更为真实。关于这次面谈还有一件事:史迈利深信芬南对某些重要的事情选择了闭口不谈。
傍水街事件和芬南的死亡之间是否有确凿的关联?史迈利责怪自己思绪飘出太远。纵观全局,一连串事件都表明芬南跟史迈利同陷于一个问题之中。
一连串事件加上史迈利的直觉、经验,或者是——那种促使他按下门铃而非插入钥匙的意识,尽管这意识并未警告他,在夜里有一个凶手正拿着一杆铅管等待着。
那次面谈并不是正式的,这没有错。在公园里的散步让他想起牛津多于白厅。在公园里的散步,在米尔班克的咖啡馆——对了,这里也有一个程序上的差异,但这意味着什么呢?一个外交部的官员在公园里散步,热切地跟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攀谈……除非这小人物并不是籍籍无名的!
史迈利拿了一本平装书,用铅笔在扉页上写下:
我们先做一个尚未被证实的假设:谋杀芬南以及试图杀害史迈利这两件事之间确有关联。那么在芬南死之前,史迈利是如何与他关联上的呢?
1.在1月2日周一的面谈之前,我从没见过芬南。我是在军情局查看他的档案的,而且我已对要提的问题做了准备。
2.1月2日,我独自打车去外交部。外交部安排了面谈,但并没有,重复一遍,并没有提前获知谁去问话。芬南因此不会预先知道我的身份,军情局外的人也不会得知。
3.问讯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在外交部,办公室里人们穿来穿去,根本没有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