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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的证据。让大家撤吧,他们今晚是找不到蒙特的了。现在第一幕结束了没有?”
“应该快到幕间休息了。”
“我二十分钟就到。牢牢看好艾尔萨——如果他们要走,让曼德尔去追踪戴尔特。你留守大厅,等到最后一幕演完,以防他们提前离场。”
吉勒姆放好听筒,转向那个女孩。“谢谢。”他边说边往她桌上放了4便士。她连忙将钱币拢在一块儿,使劲地按回他的掌心。
“行行好吧,”她说,“别给我添麻烦了。”
他走到外面的大街上,跟一名正在人行道上闲逛的便衣警察说话,然后飞身赶回,在第一幕落幕时与曼德尔会合。
艾尔萨与戴尔特并排坐着。他俩谈笑风生,戴尔特笑意盎然,艾尔萨容光焕发、与他一拍即合,就像是木偶被她的主人带来了生命。曼德尔入神地望着他们。她被戴尔特说的话逗得发笑,身子前倾,把手搭在他的臂上。他侧着头,跟她咬着耳朵,继而她又笑了起来。正当曼德尔观望的时候,剧院的灯光暗了,嘈杂的讲话声渐渐平息,观众们迅速地为第二幕调整好状态。
史迈利离开克拉伦登酒店,缓慢地沿着人行道走向剧院。现在想想,他意识到戴尔特的到来是合乎逻辑的,要是把蒙特派过来才是犯傻。他想知道究竟要多久艾尔萨和戴尔特才会发现,把她召唤过来的并非戴尔特,明信片也并非通过心腹信使寄送。他觉得,那一刻还是会挺有意思的。现在他企求的便是能跟艾尔萨·芬南再谈一次。
几分钟过后,他静悄悄地溜到了吉勒姆身旁的空位上。距离上次见戴尔特,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他没有变。他带着江湖骗子的魅力,仍旧一副荒谬的浪漫相;依然是那具令人难忘的身板,这身板已经拖着走过了德国的废墟,毫不妥协,在穷凶极恶中获取满足,如同北方的神灵一样阴郁与敏捷。在俱乐部那晚,史迈利对他们撒了个谎;戴尔特确实是个不均衡的人,他的狡猾,他的自负,他的力量,他的理想——都比他的生命要强大,不因其亲身经历的缓和作用而衰减。他是一个所想所做都达到极致的人,没有耐性,不会让步。
当史迈利坐在漆黑的剧院,越过一拨拨毫无表情的面孔眺望戴尔特时,那晚的记忆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关于共担风险的记忆,关于掌控另一方生命时相互信任的记忆……有那么一瞬间,史迈利怀疑戴尔特已经看到了他,他能感觉戴尔特的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在昏暗的光线中注视着他。
第二幕快演完一半的时候,史迈利起来了;当幕布降下,他迅疾地来到旁侧的出口,在走廊里谨慎地等着最后一幕响铃。曼德尔很快便在席间休息行将结束时来到他身边,吉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