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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什么?”
久久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片刻后传来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时渊凑近看了看,发现林望野刚说完要听故事就睡着了。
凝望着近在咫尺的脸,时渊目光逐渐变得柔软,静坐着不再作声。
时间悄然流淌。
越是不舍,越是匆匆。
医院距离七中只有一条街,夜晚能够隐隐听见校园里的铃声。
晚自习结束不久后,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陆成轩走进来看到林望野还在睡,目光微微有些惊讶。
“从下午睡到现在?”
“没有,中间聊了一会儿天。”
回答过后,时渊推了下眼镜,问:“有事吗?”
“接他回家。”
医院有严格的卫生规定,就算病房里有空着的病床也不能随便睡,想要舒服过夜只能自备折叠床或自带被褥打地铺。
林望野肯定是没办法在医院过夜的。
陆成轩上前想要拍肩膀把他给叫醒,刚抬起胳膊就被拦在半空。
接收到询问的目光后,时渊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缓缓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使用轻柔的语气喊道:“林望野。”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熟睡的林望野才有了反应。他睫毛微微颤抖,在没有受到任何惊扰的舒适条件下被人从梦境迎接至现实世界中悠悠转醒,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回家睡觉了。”时渊对他说。
留意到旁边的影子林望野才发现陆成轩站在身后,他抬手揉揉脸又伸了个懒腰,依依不舍地看向时渊:“让我在这睡吧……”
黏糊糊的语气引起陆成轩的注意,满腹狐疑地打量着他们两个。
从走进这间病房开始他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回去睡吧。没有多余的被褥,趴在这里睡一晚上你会感冒的,还会腰酸背痛。”时渊劝道。
林望野向来是最听时叔叔话的。
闻言他也不再坚持,站起来乖乖地说:“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等你。”时渊笑着挥挥手,“路上小心,再见。”
留下来一句“好好休息”后陆成轩就转身出去了,林望野一步三回头,几米的路好大一会儿才走完。
又去502和林深聊了会儿天,时间神不知鬼不觉逼近十一点,两人必须赶紧回家了。
街头的冷风将林望野的困意尽数吹散,他走在路上两手插兜,心情极好地哼起小曲儿。明明在寒冷的冬日,周遭却仿佛糊上了一层莺飞草长春暖花开的滤镜。
默不作声走过一条街,陆成轩终于忍不住开口。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林望野抓起一把绿化带上的雪,哈出一口氤氲的雾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扭头反问道:“陆哥,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人。”
话音落后,陆成轩垂下眼睫,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反应林望野一点都不奇怪,他也从不指望能和陆成轩谈笑风生,自顾自地说下去。
“有喜欢的人就懂这种感觉,会毫无理由的开心,发自内心感觉这个世界因为有他的存在显得特别美好。”
听完,陆成轩缄默片刻。
他虽并未否认,却说:“爱情并不是只有美好。”
“那是当然。”林望野将手里团起的雪球远远抛出去,朝手心吹出一口热气:“但你知道什么时候能最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爱一个人吗。”
陆成轩转头和他四目相对,示意他说下去。
林望野把手贴在脸上,在凉意刺激下缩了缩脖子。
“当那个人让你感觉痛的时候。”他说。
积雪被踩的嘎吱作响,在街边留下两条长长的脚印。
陆成轩重新望向前方,轻轻闭了闭眼。
林望野把手揣进兜里,抬起下巴凝视着路灯下缓缓飘落的雪花:“感情可以在任何条件下滋生蔓延,但只在疼痛时深刻。真心喜欢一个人的话,他必然拥有让你感觉到痛的能力。可爱情最奇妙的恰好在于,无论衍生出的情绪是好是坏,都让人心甘情愿。”
说到这里,林望野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爱情的本质是美好。”
陆成轩整理好思绪,将方才这番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得出结论。
“你喜欢许岁年?”
“嗯。”林望野大方承认:“我喜欢他。”
如此坦率的态度让陆成轩惊讶到没能立刻接上话,似乎在内心产生一系列复杂的念头后才问道:“可你们才认识一天。”
林望野笑容明亮:“足够了。”
陆成轩打量着他,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那林深怎么想。”
话毕,林望野脚步骤然顿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心虚浮上心头,低头摸摸鼻子:“暂时先别告诉他……”
陆成轩偏要刨根问底。
“为什么能告诉我却不能告诉他。”
“嗯……”
其实告诉林深完全没什么。
上辈子时渊毕竟和林深做了那么多年朋友,一不留神却把人家儿子给拐了。退一万步,假设以后真的在一起了,难道还得跟着叫爹?
林望野可以任性,可以为爱情不管不顾。
可时渊不行。
这层道德枷锁客观存在,实实在在扣在他身上。
虽然这辈子情况完全不一样,可那种若有似无的禁忌感对林望野来说依然还在。在当爹的面前,心虚早就刻进林望野骨子里了,短时间内实在不太能克服。
林望野想了想,对陆成轩说:“他要是知道肯定要一直问了,说不定还会说我这样很草率。该知道的时候他会知道的,陆哥你帮我保密,暂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