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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呦呦呦。”
林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咂咂嘴:“找到就找到呗,你瞅你嘚瑟成啥样了。”
林望野气不过,扭头回怼。
“你瞅你酸成啥样!”
“我酸你什么了我。”林深抬杠就没输过,当场反驳:“酸你丢三落四还是酸你急得直哭?”
林望野不服气,但却又找不到逻辑上地和他继续辩论,干脆扭头不再理他。
“要不要我找人帮你修。”陆成轩突然说。
“嗯?”林望野转眼看他,低头瞅瞅自己刚才放在桌面上的项链,立刻点点头,伸手把项链推过去:“好呀,谢谢陆哥。”
陆成轩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桌子上的项链收起来,继续吃着早饭,视线却始终落在那枚铃铛形状的吊坠上。
几句闲聊的工夫,简单收拾房间的时渊也出来了,照例坐在林望野对面和另外两人打了个招呼,看向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早餐。
林望野知道他不喜欢咸粥,于是站起来倒了杯牛奶递过去:“吃和我一样的!”
时渊微微一笑,伸手拿了块面包:“好。”
“我呢?”林深转头质问:“有没有人在意过我的感受?我难道不是病号吗?”
林望野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
“可是你伤的是脚啊,又不是手。”
“现在你正在伤的是我的心。”林深越是说屁话的时候表情越严肃,一本正经地按着自己的胸膛,“主动给我也倒一杯牛奶这很难吗?你的无视和冷漠正在伤害我,我要起诉你。”
林望野无奈了,拿起牛奶给他也倒了一杯。
“哎呀哎呀行行行,这样总可以了吧。”
林深冷笑一声,摊手:“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林望野彻底忍无可忍,数次动着嘴唇却又受制于伦理道德骂不出口太过于难听的话,憋了几秒之后恼火地望向陆成轩控诉。
“陆哥,他什么时候伤到脑子了!?”
总以逗林望野急眼为乐趣的林深仰头大笑,伸手拍拍林望野的头,然后喝了一口牛奶,端起桌子上那盘还在冒着热气的牛排。
“我是体面人,要吃最贵的!”
来了这么久,林望野早已习惯了自己老爹年轻时偶尔的抽风。他平复心情老老实实吃饭,眼神转移到对面,发现时渊一直在笑着望他。
视线交汇后缱绻缠绕,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在多人在场的餐桌迅速升温。
林望野的嘴角也开始忍不住上扬。
“今天哥几个干啥啊,怪无聊的。”
林深吃饭时嘴也闲不住,看时间还早忍不住有些惆怅,转头问:“你俩昨天去迎福寺好玩吗?”
“其实没什么好玩的,上面就是个寺院,都是烧香的人。”林望野对他说:“不过山上风景特别好,比半山腰这边还要漂亮得多,往下一看都是云层,还会动。就是爬起来好累,挺要命的,我中途差点放弃,还好坚持下来了。”
林深听完表情颇为遗憾:“好可惜,我真是白来。烦死了,我还寻思着拜佛许愿呢!”
林望野好奇地问:“你要许什么愿?”
林深迟疑片刻,开口说:“我要求佛祖保佑我每天连胜。真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很少遇见坑队友,但打游戏天天输!我真怀疑我被什么邪门东西给诅咒了。”
“如果你打游戏的时候觉得队友都不坑,却经常输。”林望野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说道:“那你觉得问题出在谁身上。”
林深几乎毫不犹豫:“你啊。”
盘算着含沙射影拐弯抹角挤兑林深打游戏坑的林望野无比茫然:“我?”
“你又不带我,我拖着个陆成轩怎么赢?”林深理直气壮,顺带着看向时渊,“自从认识他之后你天天跟他待在一块,带我打过几次游戏?输游戏不怪你怪谁,难道还怪我?”
这话虽然很不讲道理,但却提醒一件事。
感情的事他好像确实瞒林深过于久了些。
现在都水到渠成把人拿下了,再瞒下去不太合适。
连陆成轩都知道,哪天万一被他爹主动发现,搞不好还要生气。
想到这,林望野快速瞥了一眼对面。
时渊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笑着投去一个安心的目光。
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林望野总算迈过心里那道坎,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鼓足勇气说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话音落后,餐桌及周围一片寂静无声。
林深和林望野对视片刻,歪了下头:“so?”
“so...”林望野一脸懵逼地挠挠头,“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林深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之前自己确实像睁眼瞎似得完全没有意识到二人之间的猫腻,要不是陆成轩前两天以“电灯泡”为契机提醒了一下,恐怕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反应这么迟钝实在太过于二百五。
这么丢面的事儿林深不可能说出来,于是佯装高深莫测的样子冷哼一声:“幼稚,你以为你俩的事我看不出来?”
林深的反应和预料中完全不一样,林望野彻底傻眼,先是看了一眼时渊,然后扭头望向陆成轩寻求确认:“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陆成轩放下勺子,客观评价。
“就差写脸上了”
只有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思来想去,林望野发现那倒也是。上辈子他爹和时渊已经当了很多年朋友,这层客观原因在这里摆着不说,他和时渊两个人年龄差还有将近二十岁。
那是实打实在他小时候抱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