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何吞噬了，本以为已经吞噬干净了，没想到竟然还在，更奇怪的是，豹尾居然就这么抓了出来。白起飘在半空中，看着面前的豹尾，豹尾也看着白起，两个人相对无言。杨若何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给我还回来！”

“原来是你，你就是我的前世。”豹尾微微点头，伸出手来，手中生出一股白色气流，缓缓变化，最终成了一个男人模样，我仔细一看，竟然还是白起，一黑一白，除了颜色，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豹尾伸出另一只手，直接将黑色白起抓住，然后和白色融在一起，两者相合，一同飘入豹尾体内，豹尾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忆什么，杨若何一声怒吼，四周血剑射来，但豹尾的尾巴像是有灵智一般，自动在身前飞舞，硬是挡住了所有攻击。

“原来如此！”豹尾忽的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千年前，我是白起，长平之战，杀神成名，帮助秦国一统天下，但晚年人陷害，最终落得自刎而死。当时地府表我公义，留下我一魂一魄在地府休养生息，命名豹尾，后来成为了阴帅。剩下的魂魄被唤回，镇守于骷髅庙中。之前我只是到自己魂魄不全，却不知道剩下的魂魄在哪里，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也好，从此我豹尾魂魄恢复完全。”

他说着双眼一闭，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精光闪烁，浑身鬼力汹涌澎湃，虽然站的隔了一段距离，但还是能够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这份力量，我没有在周微名或者鱼鳃身上感受过，只在鬼王身上感受过，难道这个豹尾，竟然和鬼王实力相同么？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历史名将，杀神白起，其实便是地府阴帅之一的豹尾。

“豹尾，这家伙体内还吞噬了一只恶鬼，是我的朋友，是个好鬼，他为了帮我而被吞噬，你能将它救出来吗？”我试探着问豹尾，豹尾看了我一眼，说：“恶鬼？收入到地府名册上有吗？”

我一愣，豹尾又问：“如果不是地府名册记录在册的，说明是潜逃在外的恶鬼，被我抓住，就要收入地府炼狱！”

这个豹尾，一会儿看着像是自己人，一会儿有公正严明，搞得我也是茫然无措，只能说：“你先救出来再说。”豹尾稍一犹豫，径直伸出手来，在杨若何体内抹了一阵，这是杨若何的鬼界，我们竟然堂而皇之的这么做，杨若何早已气炸了肺的，但偏偏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豹尾救出了朱未成。

朱未成一出来，对着我鞠躬弯腰感激不尽，豹尾转过身来，正要说话，杨若何喝道：“你是阴帅，还是白起？”

豹尾说：“都是。不过，以后白起就没有了，我就是豹尾。”

“我来问你，为什么千年之前，你死之后，扣下一魂一魄做了阴帅，而我却没人来扣，只能在这尸骨坑千年等待，千年寂寞？”杨若何看着豹尾，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看着两个人，跨越了千年，现在他们才是真正的遇上。只是当初的两军对垒，两者都是只会上万的将军，而如今，一个是地府阴帅，号令众鬼，另外一个却成为了千年尸鬼，孤独寂寞。命运这只手，到底给他们分别安排了怎么样的际遇，为何又要有如此相差的分别呢？

我叹了口气，豹尾已经开口：“地府表我功绩，所以封我为阴帅。”

杨若何冷笑一声，说：“你的功绩，就是坑杀四十五万活人么？杀神之名，是靠着这些人的生命叫出来的，地府本该是为亡魂主持公道的地方，却把造成亡魂的凶手，封了阴帅？我赵括，为将数年，却从未想过坑杀俘虏。如果我对人的仁慈，也是错的话，那地府做的，就是对了。是不是？”

我愣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着这两个人，这一生敌对却最后境遇不同的两个人。豹尾皱了皱眉头，说：“胜者为王，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败了，就没有什么对错好说。”

第五十六章恩怨千年

“哈哈哈，这句话说的好，足见坦荡！”杨若何冷笑一声，说：“那如果当初是我赢了，下狠心坑杀兵将的人也是我，那杀神之名是不是我的，我是不是会成为阴帅？”

我心中一叹，这已经陷入极端的悖论了，不论怎么回答都不是一个好答案。豹尾也不细想，直接了当的开口：“没错，如果你赢了，这一切都会改变，但是你输了，所以我是我，而你就是你。”

“我不是输了，我是自己不够心狠，如果本将不管那些士兵死活，及时撤走，不与他们多费时间，卷土重来也未尝不可，只怪我太笨太善良，是你现在告诉了我，只要够狠，就能够得到更好的未来，对不对？”杨若何嘿嘿发笑，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我皱着眉头说：“不对，你这话就太过绝对了，只是在当时……”

“没错，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豹尾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杨若何浑身颤抖，声音冰冷：“我已经无法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想到，在最后的一刻，是你让知道了这困扰千年的疑惑。那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我的痛苦吧！”

只听一声凄厉惨叫，整个鬼界都开始颤抖起来，我情不自禁往后一退，卡擦一声，鬼界天空断裂，四周的血墙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轰炸声不绝于耳，强大的冲击力几乎将我掀翻在地，我赶紧冲过去抱住燕若溪，豹尾站在我们身前，双手一张，从他尾巴上亮出一道白光，像是一道屏障一样散开，虽然不大，但却将我们包裹在其中，四周爆炸声听不到了，我看着外面，所有的景物都凝固了。

我一愣，顿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