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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一辈子他一天不答应,一天不放他走”
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老妖婆道行高深,我不是对手,被束缚在这里,阴魂也被压住出不了窍。她耽误的起时间,可我耽误不起,银霜子下落不明,晚去一天,她就可能会更危险一分。我心急如焚,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但老妖婆心如铁石,毫不理会。
我彻底没了办法,在石床上不停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老妖婆是山里的大妖,平时隐居在洞府里,方圆几十里的大小野物都争着过来孝敬。山里的土产野果源源不断,我在石床上被困了两天两夜,不肯喝水,也不肯吃饭,浑身的力气都在,可就是挣不脱禁锢,急的要死。
老妖婆中间又来问我一次,我闭口不答,她看上去没有太多耐心,是小秀温言温语把她劝住了。
连着两天没有吃东西,小秀给我送来食物,我看都不看。她默默站在旁边,呆立了许久,小声道:“你吃一点吧”
我心里一动,这个小秀,看上去羞涩又善良,跟老妖婆完全是不同的性格。我说不动老妖婆,就只能跟小秀好好的解释。
我按捺住心里的急躁,心平气和的跟小秀说了一些我和银霜子的事。
“我和她还没有真正拜堂,但是在我心里,已经拿她当自己的媳妇了。”我道:“你生的美,又心善,将来,总会有个好姻缘的。”
“她很好么”小秀低着头,道:“她很美么让你这样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有的事情,你不懂。”我叹了口气。
“我娘说了,她即便能活下来,也变成了一个丑八怪,她的样子都变了,你何必一直都挂在心里”小秀着勇气,小声道:“我生的不如她不如她好看么”
“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最好的。”我一失神,顿时又想起和银霜子的过去,我要的是银霜子,并非那具无用的皮囊。她的样子,或许会变,但她还是原来的银霜子。
小秀听完我的话,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她也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不想为难你,可是我娘她的脾气不好,真惹了她,她会杀你”
我斗不过那老妖婆,我也怕她会暴怒之下出手杀我。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委曲求全那种话,我说不出口,死都说不出口。
“身子是自己的,总不能熬坏了,多少吃一点。”小秀看我愁肠百转的样子,就不再多说了。
我在这里挺了最少三四天,这三四天里,我软硬不吃,渐渐的,已经把老妖婆的耐性全都磨光了。这种大妖,就和人里位高权重的人物一样,跟我僵持的久,觉得丢了脸面。我越是极力的反抗,老妖婆就越是跟我较真,我能预感到,再这样僵持下去,形势会对我非常不利。
“死心眼的小娃子成心跟我作对是不是我说东,你偏要说西”老妖婆隐忍了几天,终于爆发了,那样子显然是想杀人。
“你只有两条路死路,活路,你自己选”老妖婆的手已经探到了我的脸前,只要她一发力,我将必死无疑。
我不能说不怕死,可是违心的话,我说不出来。我相信,银霜子只要还活着,就能冥冥中感应到这一切。
我陆山宗,不会负她。
我在坚持,面对老妖婆的威胁,依然无动于衷。老妖婆看我在死亡的笼罩下都不改口,怒气骤然就平息了,眼睛转了几转,道:“我要你和小秀拜了堂,一旦拜堂,名分就有了,你想赖也赖不掉。”
我心里顿时一惊,在当时那个年月里,山里人思想闭塞,尤其是我们陆家这样的家世,对名分看的很重。名分一旦有了,那真的是赖也赖不掉的。我不怕老妖婆来硬的,但她这样强逼,我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老妖婆一声令下,方圆几十里的野物都开始忙碌,陆陆续续偷回来不少东西,几天功夫,竟然真的就把这个山洞变成了有模有样的喜堂。
我阻止不了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好以死抵抗。拼了命,这个堂都是不能拜的。
进礼的这一天,山里那些有点道行的野物都来了,从别的地方偷来成套的响器,在山洞外面吹拉弹唱,呜里哇啦闹成一片。我做好了一切准备,酝酿着如何反抗。但不知不觉间,子就嗅到一丝几乎察觉不出的气味,顿时,身子里的力量就像开了闸的水,不停的外泄。
我陡然一惊,知道是老妖婆暗中做的手脚。这是她的独门烟气,嗅进去一丝,人就昏昏欲睡,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小娃子,我看你怎么再跟我硬撑。”老妖婆笑的眼睛都没了,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洞府隔壁的喜堂是早就布置好的,我这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两条强壮的老土狼就连拉带拽,把我从石床上拖下来,拖到喜堂里。
喜堂里燃着红烛,老妖婆虽然蛮横,但对于成亲进礼,还是很讲老理的,我被拖进喜堂的一刻,就看到小秀换了一身喜装,头上盖着红盖头。这种事情一百年也难遇一次,附近几十里的野物都炸了窝,大大小小的成百上千,一起涌到落山崖附近。
身上没了一丝力气,我彻底慌了,这个世上,并非只有强硬的拳头才能压倒人,有时候,一个“礼”字,会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无论我是自愿,还是被迫,只要今天拜了堂,名分就已经定了,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说起这个,小秀都会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洞外乱糟糟的,纷乱的响器,还有大小野物的叫嚷嘈杂声连成一片。这种仪式不可能和山里山民办喜事一样,繁琐又隆重,我这边刚刚被拖进喜堂,就已经要拜天地了。
“这个头磕下去,我闺女就是你的人了。”老妖婆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