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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解地笑着摇了摇头,却又不便对宋侯的做法予以置评,于是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寒冰的身上,“既然宋将军也受了伤,那他今日又为何会拉你去喝酒?”
寒冰偷偷转了下眼珠,决定继续无耻地栽赃嫁祸到底,“宋兄也是记着今日与我有约,便强撑着去东郊会我。结果见面之下,我们才发现彼此的狼狈之状。赛马当然是不可能了,宋兄便提出要与我一同去酒楼喝酒。”
花湘君顿时听得眉头一皱,“宋将军为何竟做出如此鲁莽的提议?受伤之后饮酒,只会加剧伤口恶化,他乃是行武之人,当有这方面的见识才对。”
寒冰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道:“他对我说,烈酒才是最好的疗伤止痛之药。”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花湘君此刻也不禁对这位宋将军生出了一股恼意,语气也不由重了起来,问寒冰道,“他如此说,难道你便信了?还跟着他一起胡闹?!”
寒冰立刻摇头道:“我虽不懂医术,但毕竟终日跟在舅父与姐姐身边,耳濡目染也学了一些,伤后饮酒乃是大忌,这我还是知道的。当时我也是这般劝说宋兄,可是他说自己久历沙场,见多识广,告诉我的皆是经验之谈,绝不会有错。我见劝说他不动,又不好断然拒绝,令他难堪,于是我便想出了一个主意,带他去孟老那里坐坐。一来可以让他尝尝吴婶的手艺,二来也可以让孟老好好劝说他一番。”
“原来你们还去了孟老那里,难道是孟老也没能劝住这位宋将军饮酒?”
寒冰咧了咧嘴,苦笑道:“令我没想到的是,孟老一听说他就是自津门关凯旋而归的宋将军,竟主动拿出酒来要与他痛饮一番!”
“啊?!”翠儿在一旁先急了,“那公子你也得劝劝孟老啊!我听屏儿说,孟老的眼疾又发作了,老爷可是严嘱他不许喝酒的!”
“如何劝?若我说出挨打的事情,孟老便会知道必定与严兴宝有关,岂不是又要发火?!屏儿倒是劝了他老人家几句,可是屏儿一走,老爷子又照喝不误——”寒冰做出一副无可奈何地表情,末了还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还把本属于我的酒都给偷喝了——”
花湘君听了也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这位老人家可真是太随性而为了!”
一抬头,见寒冰仍站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她不由莞尔一笑,柔声道:“这次应是我错怪你了!我所说的那些气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寒冰立时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只要姐姐莫再生我的气就好!”
“你既是饮了酒,今夜便不宜行针,要待十二个时辰之后方可。”花湘君边说边站了起来,“你也劳累了一日,须得好生歇息,明日此时我再来吧。”
寒冰忙应了一声,将花湘君和翠儿送到厅外。
临走前,花湘君看着寒冰淡然一笑,道:“明日我若在此处等不到你,便去定亲王府萧公那里去寻你。”
寒冰听了,登时身子一僵,原本挂在脸上的那抹轻松自在的笑容也瞬间石化……
第一百章休妻信物
?一大早,花凤山便独自进了东跨院,将正要出门的寒冰给堵了个正着。
“这么早,又要去哪里?”花凤山沉声问道。
寒冰忙上前施了个礼,笑道:“舅父早!我这是要去孟老那里学戏。”
“你昨日不是已去过了吗?学个戏还要日日都去,难道果真要登台唱戏不成?”
“那出《鹊桥会》我才学了一半,孟老性子又急,容不得我慢慢学——”寒冰笑嘻嘻地扯着谎,心中却在暗自惊讶,舅父怎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昨天去了哪里?
“嗯——”花凤山点了点头,犹自沉着脸道,“你去告诉孟惊鸿,若他再要喝酒,下次眼疾犯了莫来找我,找卖酒的去吧!”
寒冰这下总算明白舅父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了!湘君姐姐肯定是不会去向舅父告孟老的状的,自己必是被翠儿那个小奸细给出卖了!唉,清伯怎会认了这么个鬼丫头做孙女……
看到寒冰苦着脸站在那里发呆,花凤山立即不悦地道:“怎么,难道你也同那老酒鬼一样,喝得上了瘾?!”
寒冰顿时回过神来,笑道:“舅父误会了!我是在犯愁如何劝说孟老呢!”
花凤山嘿然一笑道:“劝说倒是不必,你只需替我将他床下藏的那些酒坛子都给砸了就行!”
“啊?!”寒冰一脸为难地看着花凤山,不知是否该把这位舅父的一番气话当真。
“听说你昨日也在老酒鬼那里喝了酒,简直是胡闹!走,去房里,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花凤山一边训人,一边迈步向房中走去。
“舅父,孟老还……等着……”
寒冰刚想反对,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凤山一眼给瞪了回去。
“且让他慢慢等着吧!反正他的眼睛也不济事,终日呆在屋里没事干,有什么可急的?”
说完,他便一把拉住寒冰的胳膊,想把他拽进屋去。
“舅父,我都还未吃早饭呢……”寒冰虽不敢明着反抗,却仍是不断地找借口推脱。
花凤山终于停下脚步,皱眉道:“看你这副不情愿的样子,定不是什么好事!莫非昨夜丹毒发作,又将伤口给碰裂了?”
寒冰咧着嘴笑了笑,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他可不会实话告诉舅父,伤口是自己在宋青锋面前炫耀身手,得意忘形之下在硬木椅上生生给坐裂的。
花凤山马上不再多言,拉着他就进了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