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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其他不知名药草的味道。
而令他大感失望的是,这种金创散并不是昨夜那刺客身上所用的金创药。
当然,这也并不能就此完全排除了寒冰的嫌疑。但是,唯一能指证他的实据,已经是不存在了。剩下的那些疑点,只能用来诛心,却无法作为真正的依凭。
古凝慢慢将手中的那包药粉放回到桌上,并且顺势坐在了寒冰的对面,同时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略带挑衅的笑意。
“没想到寒冰公子倒是个行事谨慎之人,出门时还要在身上揣包金创药,想必是已经猜到今日会有血光之灾了?”
寒冰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道:“像我这种树敌太多的人,确是要时时防着被人抽冷子砍上一刀。不过嘛,这包金创散却是现用的。
昨日比武时我差点儿被赵展那厮一剑穿心,家舅花神医特意配了这伤药给我。他是想让我早些养好了伤,将那些胆敢算计我的狗杂种们一个个都赶快弄死!”
听到面前这个少年含笑说出的这番阴森森的言语,古凝狭长的眼睛不由习惯性地眯了眯。
正如一头嗜血的怪物遇到了另一只同类一般,他立时感觉到一种异常的兴奋与紧张,心中更是骤然萌生出一种想马上动手的冲动。
“寒冰公子不验看一下那颗人头吗?”
他特意十分周到地为对方提供了一条足以引发争斗的导线。
谁知寒冰却摆了摆手,笑道:“算了,反正我又不认识那人头的主人,看与不看又有何分别?
请阁下替我知会左副盟主一声,就说本公子与忠义盟之间的过节就此翻过。不过,今后忠义盟若是再胆敢算计本公子,那就绝不是一颗小小的人头能够摆平的了!”
见寒冰并不打算以人头的真假为借口,趁机生事动手,古凝不禁再次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失望。
几番受挫之下,他也失去了耐心,便突然没好气地道:“莫非寒冰公子尚且不知,昨夜左副盟主已经遇刺身亡了?”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寒冰先是略有些吃惊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竟“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左语松死了?是不是被姓郑的那个狗太监派人给干掉的?听说昨日围攻我的那四个禁军护卫,还有那个窝窝囊囊的王副将,全都在一夜之间死了个干净。
看来郑庸是嫌给他干儿子陪葬的人还不够,就把左语松那只走狗也一并杀了充数。‘狡兔死,走狗烹’,没想到死了一个干儿子,也要杀那么多条狗来烹。
只可惜这顿狗肉宴竟是让那奸宦独享了!不过郑庸此举,确是大快人心啊!本公子今日定是要痛饮上一大坛好酒,以示庆贺!”
说到这里,他竟兴奋地一掌拍在桌上,随即便端起面前的那碗清粥,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古凝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寒冰这种故作癫狂之状,心中却是暗自起了琢磨——
这无赖少年的一番话虽然说得放肆恶毒,却也并非全无道理。
郑庸确是有因赵展之死而迁怒左语松的可能,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说不通之处。但若因此便说寒冰就是凶手,其实也有些牵强。
寒冰本就是比武的获胜者,又杀了那个所谓的情敌赵展,可以说是志得意满。虽然他也在比武中中毒受伤,但他为此已向左语松提出了苛刻的要求,怎么想也不至于恼恨到非要取其性命的地步。
如果说寒冰就是离别箭,那他倒是有无数杀左语松的理由。可是目前从声音和金创药的气味上来判断,他都不像是昨天的那个刺客。
再者说,虽然那个刺客的身上也有旧伤,但还远没有严重到影响其行动的程度。
而寒冰中毒受伤就发生在昨日,事后他又被赵展的亲随围攻,全靠雪幽幽出面才算逃过了一劫。以他当时的身体状况,如何还有能力潜入忠义盟,并无声无息地杀掉包括左语松在内的七名实力不弱的高手呢?
还有一点,也是令古凝一直惊疑不定的一点——沈青萝是北人这件事,那个刺客又是如何知道的?
若真是左语松告诉他的,那么左语松为何会告诉一个要杀死他的人那样一个奇怪的秘密呢?
而且,如果那刺客就是寒冰,自己与他可以说是素不相识,他又如何会想到要将这个秘密告诉给自己呢?
太多的疑点,太多的不合情理之处,令古凝很难对整件事做出一个清晰的判断。
但有一点他是极为肯定的,那就是,即便寒冰不是昨夜的那个刺客——离别箭凌弃羽,这少年也一定与这件事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那么,会不会正像雪幽幽所怀疑的那样,凌弃羽才是真正的刺客,而寒冰只是他的同伙呢?
古凝认为,这种可能性不是不存在,但若想要加以证实,却是几乎不可能。
方才面对自己的咄咄逼问,这少年始终神态自若,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对左语松遇刺一事知情。
若是他并未参与此事,那倒也罢了。可若是他真的参与了,如今还能有如此泰然的表现,那便足以证明其内心之强大,恐怕没有谁还能够在言语上迫他露出破绽。
另外,如果他一直隐身幕后,便应该从未留下过任何于他不利的证据,又如何能把他跟那个离别箭凌弃羽联系到一起呢?
既然目前已没有可能对寒冰的身份加以证实,以古凝这种务实的性格,便不愿过多地去猜想臆测,进而反复出言试探了。
他虽然仍有心与这少年一较高下,但很明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