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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博人一笑的小把戏。不但根本起不到丝毫毒药的效果,反倒变成了寒冰的帮手。
只见他故作中毒不支,失足跌下了擂台,从而诱使赵展随后追杀过来。
结果寒冰暗用巧劲,用手夹住赵展刺过来的长剑,将他也拖下了擂台。
就在两人一齐向湖中跌落的惊险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寒冰,突然施了一招神龙翻身,将那个犹未知自己已经中计的赵展,完全压到了身下。
随即,寒冰便将自己的足尖踏在了赵展的头上,以此借力向湖岸飘落。而赵展却被他那一脚之力踢破了百会穴,直接一命归西……
这套说辞寒冰早已练熟,不但将故事编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而且还把自己的武功形容得出神入化、所向披靡。
听上去,此次除掉赵展之举,简直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丝毫未费他这位少年绝世高手的吹灰之力。
萧天绝一边听,一边不时地开怀大笑。
这样一来,那个一直在一旁陪听的浩星明睿,也不得不随声附和,时而还极为捧场地张开嘴巴,跟着干笑上两声,直笑得自己的两腮都不免感到有些酸痛。
讲完了比武的故事,寒冰接着就把自己刺杀左语松的经过也详细述说了一遍。不过这次他的用语却是简明扼要得多,丝毫没有夸张与渲染的成分在里面,但也没有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细节。
听完寒冰的讲述之后,浩星明睿便开始对当前的形势进行了一番分析。
“左语松一死,忠义盟应是会乱上一些时候。雪宗主能否顺利将其接管过来,尚未可知。郑庸想必会从中作梗,而皇上也必不情愿将忠义盟彻底交给雪宗主。另外,忠义盟内部的那些堂主和分舵主们,恐怕也没有多少人甘心听从雪宗主的指令。”
他边说边将目光转向了寒冰,“据你观察,古凝是否相信了你的话,对沈青萝北人的身份已有所怀疑?”
寒冰点头道:“他应是已生了疑心。但以沈青萝的狡智,当不会让他抓到任何把柄。好在古凝只是我们布下的一颗棋子,将来自会有其发挥作用的时候,却并不指望他现在就有所表现。”
“嗯,此事确是需要从长计议——”
浩星明睿边说边眯起了眼睛,似乎心中又生出了什么别的想法。
一见到自己舅舅的这种表情,寒冰就知道他这是又要算计什么人了,心中竟不禁有些同情起那个手段虽然狠辣了些,但为人似乎并不太坏的古凝古堂主来。
丝毫未察觉到这对甥舅在各动心思的萧天绝,这时却突然在一旁关心地问了一句:“玉儿,对于刺杀左语松一事,会不会有人怀疑到你的身上?”
寒冰当即摇了摇头。他可是不敢在师父和舅舅面前提起,由于金创药的事,自己已经引起了雪幽幽的怀疑。既然此事已经圆满解决,实不必再让他们为自己多担一次心。
“师父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的。行动时我始终蒙着面,连说话的声音也模仿了弃羽哥。而且,在杀掉左语松之后,我还特意发出了箭啸声。忠义盟的人一定会相信,那刺客就是一直与他们作对的离别箭。”
说话时寒冰一直含笑看着自己的师父,语气平静而自信,但他却一眼也不敢去看自己的舅舅,怕被他瞧出些端倪来。好在此时浩星明睿的心思正放在别处,竟真的没有注意到寒冰这小狐狸在扯谎。
萧天绝倒是完全信了寒冰的话,放心地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叮嘱他道:“即便如此,你也千万不可大意。郑庸那条老狗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定不会善罢干休。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暗施毒手,这一点你不可不防。”
“是,师父,玉儿会加倍小心的。”
浩星明睿这时也已经回过神来,见萧天绝在与寒冰说过这几句话之后,仍显得有些神色郁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当即便猜到,自己的七叔可能是在为雪幽幽担心,却又不好意思在他们这些晚辈的面前说出口来。
心念一转之间,他故意笑着对寒冰打趣道:“左语松已除,离别箭自是应该就此销声匿迹上一段时日。趁着这段儿空闲,玉儿,你也应该多去陪陪洛儿姑娘了。
一来可以及时向她了解雪宗主接管忠义盟的进展情况。这二来嘛,你也要多讨好一下人家小姑娘,免得让她误会你真的看上了远芳阁的那位青萝姑娘。”
就算是寒冰的脸皮再厚,此时当着师父的面,被舅舅的这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一说,竟也显得有些窘迫起来,不由呐呐地道:“洛儿她……并没有误会我……”
“哦?”浩星明睿立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端倪,“这么说,你已经又见过那小姑娘了?”
寒冰点了点头,“不过,我当时冒充的是弃羽哥……”
浩星明睿不由惊讶地一挑眉,“你这傻孩子!难道你想让洛儿姑娘喜欢上你的弃羽哥吗?”
寒冰苦恼地看着自己的舅舅,“可我现在的这副样子,洛儿她根本就认不出我来,她——不会理我的!”
萧天绝却在一旁大笑了起来,“玉儿你可真是个傻孩子!何必非要她认出你就是萧玉呢?难道变成了寒冰,你竟连如何讨女孩子欢心的本事都忘了吗?”
“我——”
寒冰的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见师父脸上笑得恣意,心中不由得有些恼火,竟然极是孩子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样的好本事,师父您可没教过我!”
萧天绝的笑声立时一顿,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