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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声大气地自称‘老子’!你且等着,我这就去把你那帮窝囊废一般的手下都给打成孙子!”
沈云鹏一听,虎目中似要喷出火来,头顶上也仿佛冒出了一股黑烟。
只见他一边骂着粗话,一边纵身向屋顶上的寒冰扑了过去!
谁知他的人刚上了屋顶,寒冰却已如鬼魅一般地飘落到他方才所在的庭中。
一声未吭,这少年便窜到了那两个正自看得两眼发呆的亲卫近前,状似随意地伸出手来,分别在他二人的双肩上拍了拍。
紧接着,这座统领府中便响起了一片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
原来,那两个亲卫的双肩,都已被寒冰用内力生生地震脱了臼!
就当寒冰又意犹未尽地一记扫堂腿,将他二人同时放倒之际,那位统领大人已怒吼着从屋顶上扑了下来,挥拳击向了他的后背脊心大穴。
寒冰却根本就未回头接招,只是轻巧的一个纵跃,便脱离了那记拳风所笼罩的范围。
而此时,他的人已到了那两个倒地不起的亲卫身后。
随即,便见这心狠手辣的少年微一抬腿,已经快如闪电般地接连踢出了两脚,分别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两个倒了八辈子霉的亲卫背上,直接将他二人踢得口鼻蹿血,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沈云鹏直看得目眦欲裂,大吼一声,再次挥拳攻了上来。
而寒冰这小子却仍是不接招。也未见他双足如何动作,整个人便如一片柳絮一般,悠然向斜后方飘出了一丈有余。
沈云鹏早已杀红了眼,见对方一味地躲避自己的攻击,而自己的轻功又与其差了一大截,更是生出一种无从使力的恼怒。
就在他猛吸了一口气,欲上前继续追打寒冰时,却忽见这少年站在那里对自己龇牙一笑。
他的心中立时便打了个突!
想起早些时候在暗卫司外那次莫名其妙的经历,他不禁猛地止住了身形,小心查看此刻自己的身上是否又发生了什么异常之处。
结果竟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的两道浓眉都已拧成了疙瘩,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想怎样?为何一直躲着不还手?”
“你我之战,已约在三日之后,当然不能在此时就动手。”
寒冰一边气定神闲地答着话,一边还在那里极是仔细地拍了拍身上那根本看不见的灰尘。
沈云鹏却是被气得“哼”了一声。
他用手指着昏死于地的那两个亲卫,怒声质问道:“那你又为何对他们下毒手?!”
寒冰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两人,理直气壮地道:“自然是替我的兄弟陆远风报仇!你把他的胳膊弄得脱臼,又点了他的胸口大穴,我现在替他讨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伤陆远风的人是我,你却向我的弟兄出手,当然不对!”
寒冰一听,顿时大摇其头,“你打我,我便打你。你打我兄弟,我便打你兄弟!本公子可是一个非常讲道理的人,怎能胡乱出手呢?”
沈云鹏怒睁着双眼,紧攥的双拳难以抑制地抖动着,只恨不得当即便把这小子还在那里晃个不停的脑袋给砸扁了!
讲道理,他沈云鹏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可没想到的是,今日竟让他碰到了一个更不讲道理的小子!
第三百六十章窝囊到家
见到沈云鹏这位统领大人已是一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寒冰可是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更还露出一副极不耐烦的表情,催促着问道:“耽搁了本公子大半天时间,统领大人叫住我,莫非就是为了要跟我讲道理吗?”
沈云鹏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这世上怕是没有几人,能跟你寒冰公子讲得清道理!我方才叫住你,是因为你忘了交代一声,三日后那场比武的具体时辰——”
“我没忘,只是故意不说。”
寒冰立即得意洋洋地答了一句,完全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可恶模样。
沈云鹏却也是配合得紧,竟真的顿时又被他气得不轻,只能把一口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同时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莫非这所谓的天桥比武,只是你小子信口开河,编出来戏耍我的?”
谁知寒冰听了,俊脸倏地一沉,“我敬你沈云鹏是个难得一遇的高手,才亲自来向你下战书,又何来戏耍之说?之所以没有说出比武的具体时辰,是因为我也不确定!”
“不确定?”
沈云鹏疑惑地一挑眉,实是搞不懂这少年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不错。”
寒冰答得一本正经,可是眼中却极快地闪过了一抹狡黠之色,“我所不确定的是,比武那一日,统领大人究竟何时才能够出现在那座天桥之上。”
“你——,你此言何意?”沈云鹏不禁有些迟疑地追问了一句。
寒冰将他的那丝迟疑看在眼中,不由冷笑了一声,道:“统领大人难道真的不懂本公子的意思吗?虽然你今日接受了我的挑战,可难保明日就不会变卦!
当然了,以统领大人的为人,自然不屑于去做那等食言背信的小人。可是,统领大人又怎能保证其他的人,不会用尽一切手段来阻止你,去登上那座将要决定你我生死的天桥呢?”
沈云鹏沉默了一瞬,才猛地摇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便是太后,也无法阻止我与你的生死一战!”
寒冰立时点头道:“好,有统领大人这一句保证,我便放心了!那么三日之后辰时正,本公子在天桥之上,恭候沈统领的大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