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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小脸被熏的红彤彤的,她咬了下唇,用肯定的语气轻声问:“六叔若想让我日日过来,我来便是,为何还要把嘉祥叫过来受辱。”
这还是甄妍第一次质疑他的决定和动机。
萧博延不但不恼,反而把甄妍抱的更紧些,他唇角微掀,将她腮边的碎发挂在耳后,“我在警告他,我的人他碰不得,欺负不得。”
甄妍闻言心头更复杂难言,她斟酌着措辞轻声提醒:“我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
萧博延亲了亲她的唇,冷哼一声:“很快就不是了。”
甄妍见他执拗,知她再多说两句萧嘉祥,又要惹他发疯,便不敢再提,但——
甄妍头一偏避开他落下的吻,眸含不安道:“六叔,我们在一起到底是与理不容,我——”
她话音未落,萧博延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他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的唇,宣誓般低沉着声道:“容不容,我说的算,妍妍只管陪在我身边便是。”
话已至此,甄妍只得咽下后面想说的话,转而提起了别的话头,“六叔要写什么,我先帮六叔研磨。”
之前两人在京外几乎日日黏在一起,甄妍对着他的时候性子虽冷淡了些,可大多数还是很乖顺的和自在的,可自从两人回到永乐侯府后,有萧嘉祥和旁人在,甄妍对他便没以往那么热情,性子也被拘束起来,这是萧博延最不愿看到的,他眸子一暗也没再为难她:“嗯。”
甄妍拢了拢被他揉乱的衣服,走到桌案前开始研磨。
萧博延正了正脸色,拿起软毫开始下笔写。
这厢,萧嘉祥被萧老侯爷叫走训斥一同不顾大局后,便把他从屋中撵出来了。
萧嘉祥憋了一肚子气回到住所后,终忍不住一拳砸在院中大树上。
下人们见状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不敢上前。
这时,从院外进来一个穿蓝衫的下人,见状屏退了所有下人,垂着头疾步走到萧嘉祥跟前,“三公子。”
萧嘉祥看到来人眯了下眼,沉声发问:“谁放你进来的?”
来人却是太子身边侍奉的李公公,两个多月前萧嘉祥去锦州时曾见过他,李公公此刻做下人打扮,语气神情和以往在宫中时并无二致,只听他恭敬答话道:“奴才不知三公子说的是什么,奴才现名叫李三,是一个月前被大夫人买进府里的下人。”
萧嘉祥闻言面色微变。
永乐侯府里何时混入了东宫的人,他事先竟没察觉到!
随即把脸一肃,警惕的看着李三:“殿下要交代我做什么?”
李三看了眼周遭,朝旁侧无人的角落里走。
萧嘉祥跟着走了过去,待到地方,李三压低嗓音道:“殿下让奴才来问三公子,上次的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萧嘉祥经他提醒眸底一阵恍惚。
两个多月之前他去锦州之前,太子忽然把他叫过去饮宴。他虽是太子的近侍,可太子一直不是很重用他,故而他骤然接到太子邀约时,不知太子何意,心里揣揣不安的还是去了。
酒过三巡后,太子将他单独留了下来,“你可知孤为何把锦州的事交给你处理?”
萧嘉祥闻言一口气提到嗓子眼,摇头道:“请殿下示下。”
太子虽这般问,可其实也不需要他回答。
太子转着手中酒盏,微微叹口气尔自说道:“近来圣上龙体越发不爽利,前朝和后宫的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孤的母后却在这种时候徇私舞弊力保她的侄子,令孤背腹受敌越发难做,萧爱卿,若你的孤,你会怎么做?”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身为臣子的萧嘉祥哪敢接话,只一刹那,额上便冷汗津津,声音发颤道:“卑职不知。”
太子语气一沉,质问道:“孤看你不是不知,而是不敢说罢!”
萧嘉祥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幸而太子问完后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太子接着叹口气:“孤心里也知道,近来朝堂上反对孤的声音很多,说孤做事一意孤行不顾兄弟手足,但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孤身为太子,一直以来所行所言皆以朝纲为重,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惜明白孤用心的人太少了。”
太子说到这,冷哼一声:“爱卿那个六叔就是其中之一,他不明白孤的用心,还总和孤作对。”
萧嘉祥惶诚惶恐的开脱道:“回殿下,我六叔绝对没有那个想法,只是,只是最近受了伤,在朝政上有心无力。”
太子冷笑两声,人虽笑着可眸底却闪着寒光:“既然受伤无力朝政,就该在府里好好修养,多给府中其他人留点试炼的机会,爱卿觉得呢?”
萧嘉祥听他言语隐有提拔之意,心头一阵激动,猛地抬头。
太子闲适的靠在小榻上,“孤记得兵部那好像有个缺,现在还没合适的人选填上,若萧爱卿此次帮孤办成了锦州的事,便是你的了,另外——”
太子语气一顿,抬眸看他:“爱卿就不想成为和爱卿六叔一样的人吗?”
萧嘉祥做梦都想成为萧博延,他掩于袖中的双手倏然紧握,心潮澎湃。
太子看到他脸上的艳羡笑了下:“此事不急,等爱卿从锦州回来再回答孤便可。”
“三公子?三公子?”李三皱着眉不耐的喊萧嘉祥一声。
萧嘉祥回过神来。
日光照耀在他身上,仿佛也驱散不了他身上的阴霾,他掩于袖中的双手悄然紧握,抬头看了眼萧博延住所的方向,混乱的思绪里,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撕扯着他的理智,不停的叫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