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也不敢多嘴问缘由,朝萧博延一拱手如实回禀道:“这病有点棘手,但想要保住胎儿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可能需要萧大人受点罪。”
萧博延喉头发紧,“需要我做什么?”
。。。。。。。。。。
与此同时,京城内的李府。
追捕周尚多日未果的李卫,早已焦头烂额,刚听完下属的回禀,得知又没抓到周尚,怒的一把将手中茶盏摔在地上呵斥道:“又让人跑了?一群酒囊饭袋,我告诉你们,若今晚你们再找不到周尚,给我提头来见,都给我滚!”
几个带刀侍卫吓得缩着膀子应了声“是”后仓惶离去。
李卫气的坐在桌案前骂道:“一群废物。”
手下一个心腹谏言道:“周尚此人素来狡猾,如今又被甄俊这个乱臣贼子捉了去生死不明,我们的人暂时找不到人也属正常,但属下想,京城就这么大,这甄俊纵然有通天的本领,可现在到底是个阶下囚,只要假以时日,我们的人定能把这两人擒获,大人却如此这般焦灼,是否太过忧心了?”
这阵子李卫为太子做的几件事,没有一件是做成的,太子早对他不满,今日更是当着大臣的面旁敲侧击他办事不力,在这个节骨眼上,若他再出差池,他项上人头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岂能不心焦?!李卫摁着突突直跳的额上青筋,犹自恼怒道:“圣上虽病重整日闭殿不出,可脑子却不昏,今日忽然把太子殿下召过去议事,话中试探颇多,想必是已经起疑太子把持皇宫的事,殿下惶恐不安怕夜长梦多,再次命我赶紧把甄俊周尚等人诛杀永绝后患!”
那心腹皱紧了眉头:“我们的人追捕甄俊已有几个月了,可始终没看到他人,听线人说甄俊好像日前已悄悄潜入了京城,但属下还没查到甄俊具体藏身的位置!”
李卫闻言眸底暗芒闪过,怒哼一声:“有永乐侯府为甄俊做掩饰,你自然是查不到的。”
“不若我们施计把甄小姐从永乐侯府诓骗出来引甄俊上钩?”心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提到这个李卫脸上更阴郁,他烦躁的摆手:“不可!这甄妍到底是皇亲国戚,又有圣上的口谕护佑,我们不能动她分毫,此事以后不要再提。”
除却这个办法,那便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短时间内抓捕甄俊了。
心腹正要再劝,院中忽然响起一道桀桀怪笑:“乖侄子,让老夫来助你一臂之力!”
李卫闻声脸上神色微微一变,立马起身朝院外迎去。
只见来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袭绛紫色交领长衫,外罩一件黑狐毛披风,双鬓斑白,脸色透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阴寒之气,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如鹰犬一般锐利,令人只望一眼便遍体生寒。
正是曾经的凉州太守宋颐。
也就是李卫的舅舅。
李卫和这宋颐平日关系并不热络,见他前来不知何故,惶诚惶恐的把人迎进屋中,陪着笑脸道:“今日刮的是什么风,竟把舅舅给刮来了?”
宋颐无视李卫的奉承之言,冷哼一声:“自是为了周尚的事!”
李卫听的更加糊涂了,他这个舅舅常年呆在凉州极少回京,就连此次回京也是因为他母亲快要病故之故,和周尚简直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怎的今日忽然提起了周尚,如此想着,李卫脸上伪笑立马褪去神色冷凝起来:“周尚的事,只有我和太子殿下身边的人知晓。舅舅是从哪里得知的?”
宋颐眉头紧皱诧异道:“一个时辰前,不是你给我写信告诉我,周尚人在你这,让我过来的?”
一个时辰前李卫还在东宫,怎可能给宋颐送信?
李卫百思不得其解在屋中渡步,就在这个时候,院外忽然火光四起,响起了打斗声。
宋颐脸上不耐之色冷固,霍然从桌案前站起。
与此同时,一个下人从外面仓惶入内吞吞吞吐吐的禀告道:“大人,府里有贼人闯进来了,说,说——”
李卫拔出腰间佩剑怒喝道:“说什么!”
那下人刚要再说,便被身后的人一剑贯穿胸膛,鲜血如喷泉般从胸口喷出,他甚至没来得及低头看一眼伤处便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露出身后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来,那男子头戴斗笠,身影矫捷,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浑身透着阴寒之气,他将剑从下人胸口拔出,直指李卫和宋颐面门,厉声道:“我来取你们的狗命!”
李卫和宋颐看清来人容貌大惊失色。
这厢,萧博延和甄妍用完晚膳后,温茂从外面入内,附在萧博延耳边低语几句。
萧博延脸上露出这些天以来第一个宽慰的笑,他缓缓从桌案前起身,朝甄妍温声道:“我有事要出门,今晚回来得晚,你不用等我先去睡!”
甄妍今日并没做什么,可不知怎的身子困乏的厉害,也没问萧博延要去哪,点了点头嘱咐道:“路上小心。”
萧博延“嗯”了声,抬脚就要走,不知想到了什么,脚尖一转折返回来,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甄妍莫名其妙的眨了下眼。
便听萧博延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若亲我一口,我可以回来的快些。”
此话一出,屋中沉容偷笑出声。
甄妍羞燥难当举起粉拳就要把人撵走,萧博延一个眼刀过去,沉容忙捂着嘴溜了。
屋里少了沉容,甄妍这才放松了一些,见男人目光炙热的盯着她,知他若不如愿是不会走的,一咬牙踮起脚亲了下萧博延的脸颊,生若蚊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