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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模特儿一丝不挂的身体问:-你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吗?-模特回答道:-当然不是,可男人不脱衣服,却是第一次-"
一说完,大家哈哈大笑,潘晓莉的脸红了,杨秘书也似嗔非嗔说:"你真坏,真坏!"并且边说边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用手捏刘倚锋的大腿。大家刚准备举杯喝酒,刘倚锋突然忍不住自己也笑了。徐苑把酒杯放下趁机说:"刘总输了,该罚一杯。"刘倚锋也不推脱,一仰脖子,喝了一杯。见刘倚锋喝了,徐苑说:"按顺时针该杨秘书了。"
杨洋先是难为情的样子,然后吐了下舌头,说:"一个男人十分贪婪地盯着一张几片树叶遮掩羞部的裸体女油画像,妻子发怒了,冲着丈夫道:-你是想站到秋天,待树叶落下才甘心吗?-"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喝了一杯酒后,潘晓莉说:"你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嘛,说得蛮异曲同工啊。我也来一段,有个女秘书正坐在经理腿上撒娇,突然经理的老婆出现在门口。经理立刻严厉地对女秘书说:-无论公司的经济多么困难,我的办公室也不能只有一把椅子啊-"
一说完,徐苑刚想笑,一看刘倚锋和杨秘书愣在那里,赶紧打圆场说:"潘总,你输了,罚酒罚酒。"
潘晓莉也不客气,喝完说:"该你徐市长了,你来一段吧。"
徐苑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就是想不起来,无从开口,只好说:"这杯酒我喝了,下一轮想好,一定讲一个。"
刘倚锋见徐苑把酒喝了,也不勉强,含沙射影地说:"一对夫妇在钓鱼,妻子不停地唠叨,没过一会儿,竟然有条大鱼上钩了。妻子说:-这条大鱼真可怜-丈夫道:-是啊!只要它闭上嘴巴,不也就没事了吗?-"
刘倚锋的意思再直白不过了——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刘倚锋也不例外,笑了。徐苑说:"刘总,你自己笑了,你又输了,喝酒喝酒!"坐在刘倚锋身边的杨洋,也不避开大家的目光,很自然地摸着刘倚锋的后背说:"傻瓜,少喝点,会醉的。"
徐苑和潘晓莉一边笑,一边埋头喝汤。
这时候,一个戴着高高白帽的厨师将刚出炉的烤鸭,用小车推着进来了。厨师耍魔术似的,用薄薄的刀刃把鸭子飞快地削片,肉片如下雪般堆积在洁白无瑕的瓷盘里。这简直是表演,在满足食客的味觉之前,先给以视觉上的快感。
刘倚锋见厨师一丝不苟地忙得差不多了,介绍道:"徐市长,这是便宜坊最好的特级厨师牛师傅,他做的烤鸭鲜嫩可口,柔软润滑,沁人心脾,大家尝尝。"
徐苑说:"刘总不愧是美食家啊。"
刘倚锋见徐苑恭维自己,忙做起示范来。左手端一张小荷叶般的面饼,右手持筷夹入蘸甜面酱的鸭片及小葱、黄瓜条,继而包裹成形,填塞入口。随后,大家也不谦让,自己动起手来。
徐苑举起酒杯说:"我借花献佛,敬各位一杯!"
潘晓莉却不肯举杯,美目传情,嫣然一笑说:"要敬就单个敬。说句冒犯的话,你一杯酒同时敬我们三人,怎么能行呢?感情要专一嘛。"
如果是在香州,这个酒早就喝不下去了。很多场合下,敬酒的人端着满满的一杯酒喝光后说:"我干完,市长随意。"而徐苑呢?端着酒杯做个样子只抿了一点点,屁股都没抬一下。而今天真是奇怪啊,不管什么话从潘晓莉嘴里说出来,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并富有无穷的魅力。不管她说什么,自己怎么也生气不起来。难道自己喜欢上这丫头片子了?
刘倚锋给徐苑解围帮腔说:"这样吧,我和小杨就免了,市长和潘总连喝三杯如何?"
于是徐苑和潘晓莉频频举杯,一口气喝了三杯。
徐苑见刘倚锋和杨秘书不停地看自己,感觉自己那点心思像被他们觉察到了似的,就不好意思起来。忙摸出一支香烟来,问刘倚锋:"抽不?"刘倚锋说:"不抽。不好意思了,没给你敬烟啊。"潘晓莉麻利地打燃打火机,把烟点了。徐苑深沉地吸了口烟,吐出一个个袅袅飘升的烟圈,在明亮的灯光下美丽极了。
徐苑清清嗓子,转换话题说:"潘总啊,刘总好偏心的,今天不是请你参观了他的大本营吗?刘总不够意思,硬是不请我。"
刘倚锋还没等潘晓莉搭话,赶紧说:"谁不知道徐市长公务在身,把工作看得跟命一样重要?要不,明天抽空去我那里走走?"
徐苑摆摆手,很儒雅地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明天把事办完,后天就回去了。"
"后天就回去?来也匆匆,去亦匆匆,太快了吧。"刘倚锋一边说一边瞟了一眼潘晓莉,似乎在暗示她,你赶紧接话呀。
徐苑感叹说:"光阴似箭,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