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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什么区别呢,宁愿陪领导,也不陪自己的家人。你看苏可可还夸自己是模范丈夫呢,现在只好名不副实了。转而一想,李局长好像跟自己很有缘,还是校友,机会难得啊。
“升级”升到深夜12点才结束。刘倚锋的司机赶来接他,关键送李局长回家。
牌桌上大家谈笑风生,说国际风云,聊地方趣事,话题尽管五花八门,但都是台面上的,从不涉及实质性的东西。在车上,李局长非常和蔼可亲,问关键各方面的情况,包括经历、驻京办、家人等等,问得细致和亲切,如同关心很有深交的老朋友一般,关键顿生受宠若惊之感。
李局长到家下车时,把手机和家里的电话号码留给关键,并指着那栋楼房说:“2栋205,有事尽管找我。说实话人生讲缘分二字,你我虽然一面之缘,但我总觉得好似相交多年了一样,你说怪不怪?”关键忙点头,说:“只要李局长有时间,我会多向您汇报的。能有机会向您学习,难得哪。”临别时,李局长说:“明天去长城可以晚点走。”关键道了声晚安,开着车往回赶。他的心情立刻舒畅起来,就像长安街的路灯一样明亮。
送礼的奥秘
回到香江大酒店,已是深夜1点。
一路上,关键想着如梦似幻的这一天,始终感觉不可思议。一面之缘的李局长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抬爱?莫非真因为自己的扑克牌打得炉火纯青的缘故吗?正如李局长所说,“双升级”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思路是否缜密,工作是否顾全大局等优点,自己刚好迎合了他的喜好?关键突然想起贾玄与宋太宗下棋的故事,不觉扑哧一笑。只有他那样的围棋天才,故意输棋才能输得天衣无缝的完美,谁能做到?他回想送李局长快到家时,自己无意留下的败笔有些后悔了。当时,他倏然想起马贞南曾宴请过张副局长,拜年慰问时尽管安排霍光明去落实的,但张副局长和两个处长的名字根深蒂固地留在了他的脑海里。今天巧遇李局长,好奇心促使关键问:“张副局长在你部里吧?”李局长惊讶,笑着说:“是啊,你认识他?”关键意识到自己犯了官场大忌,忙说:“不认识,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李局长哈哈一笑说:“哦,原来如此。这样吧,有机会大家聚聚,你们认识认识。”随后,李局长像是自言自语说:“张局长是个好同志啊,有他在我轻松得很哪,工作中就像你我‘双升级’一样默契哩。”李局长可能觉得自己这个比方很韵味,冷不丁嘿嘿笑了,关键也跟着笑。
关键进屋时,楚岚已经熟睡。关键很奇怪,床上怎么只有楚岚一个,女儿素素呢?被关键吵醒的楚岚,睁着蒙眬惺忪的双眼告诉关键,素素去苏科长那里睡了,素素好喜欢苏科长的,苏科长也很喜欢素素,还说认素素做干女儿呢。关键笑了笑说:“做干女儿?人家还是个黄花妹子呢?”楚岚开玩笑说:“你怎么知道人家是黄花闺女,你试过?”关键以为女人吃醋了,赶紧搂着楚岚亲昵说:“我是这种人吗?要‘试’,一辈子也只‘试’自己的老婆啊。”
关键说着,双手开始抚摸楚岚。奇了怪了,今夜不知何故,关键的手指刚触摸到楚岚的乳房,一股热流就从他手上流过,像触电一般震颤不已。怎么回事?前几天,他一直感觉浑身乏力,似乎连筋骨也被人抽走了。他在想,是不是半年未近女色,那杆枪生锈了?
他小心翼翼地进入。刚开始,他舒缓而温柔,像春风习习像溪流潺潺。后来,就像迅猛急至的暴风雨,疯狂得淋漓尽致。
关键很奇怪自己怎么突然有了如此强悍的爆发力。他猛然想到这肯定不是身体问题,而是心理问题呀。前些日子自己干什么好像错什么,心情坏得一塌糊涂。而今天机缘巧合遇上李局长如同碰上了贵人,心情自然舒畅——谁都清楚,能搭上组织部领导这条线,就好比找到了向上的台阶,甚至是摸到了上升的云梯。
想到这里,关键暗暗好笑,唉,自己难免落俗啊,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露就滋润,火柴还没划燃呢,就好像已经看见了前面的曙光……
这一夜,关键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表,8点半。关键洗脸漱口后,看见苏可可和素素在客厅玩。苏可可面带微笑。关键不好意思起来,他觉得苏可可把女儿支开,好像特意为他们夫妻创造机会似的,脸不觉红了。
楚岚换了一套新衣服出来,关键眼前一亮。王府井到底是王府井嘛,能买到如此合身的服装,老婆也真有眼光,穿上它更加年轻漂亮了。楚岚起身为苏可可端水时,关键突然看见她的腕上崭新的欧米茄手表,心里一咯噔,楚岚怎么会买如此昂贵的名表呢?她一向勤俭持家,买件衣服几百块就会心痛不已,像这样一万多块钱的手表,她打死也不会买的。
关键向楚岚使了个眼色,把她叫进卧室。
关键直接切入正题说:“这块手表,怎么回事?”
楚岚说:“呵呵,刘总爱人送的,我怎么会买呢?想买也买不起呀。”
关键的目光咄咄逼人:“你,你怎么敢要?别人送,你就收?你不是时常提醒我,叫我千万不能腐败吗?”
楚岚迎着他的目光,也不回避:“你不送给刘总,刘总爱人会送礼物给我?她说反正购物卡是你送的,还不是礼尚往来么,何况也不是送给我一个人,苏科长也送了一块呢。”
楚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