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后便玩笑不断——
驻沪办主任:“关主任上能通天下能入地,还是驻京办啊,哪像我们上海办事处,漂在茫茫滔滔大海上,上上不得下下不得,只好漂来漂去了!”
驻粤办主任:“你大上海还说呢,你们看我,富人区里的贫民难民,在繁华似锦的广州,一出门就不好意思,低人一等啊。”
驻省办主任:“你们都这么说,我这后娘生的省办还没叫苦呢!香州到省城个把小时的高速,方便得很,省里各厅局谁不熟悉?办什么事都是他们自己找,哪用得上我们?我们驻省办嘛不过一个摆设罢了。我早应该向市里申请取消它,来关主任这里谋个差使多好啊。”
关键口里说彼此彼此,心里却美滋滋的非常受用;他赶紧殷勤地给大家递烟,并一个一个点上火。他的笨拙的动作本想掩饰那么一点点优越感,越想掩饰越是掩饰不了,自己都觉得有些滑稽。
玩笑归玩笑,他们一进入主题就毫不含糊。他们都是有备而来,带来了装订得如同一新书似的联络名单。并一再表示,一切工作围绕驻京办展开,我们绝对全力配合!
书记与市长
过了2月,北京乍暖还寒,但大街小巷到处洋溢着春天的气息。新千年第一次全国人大政协“两会”即将在这里举行,全世界的目光将聚焦北京。深思熟虑的北京,高瞻远瞩的北京,似乎有新的声音——春天般的声音向全球各地传播……
关键和霍光明从首都机场接到钟国泰唐鸣谙时已是傍晚时分。他们开完市委常委会急匆匆提前一天飞过来,而不是随省代表团进京,实在是对招商酒会的筹备情况放心不下。
关键在来回的路上,心情始终是复杂的。年前去钟书记家送礼受到严厉的批评后,他的内心开始灰暗起来,那层阴影就像迷雾就像寒霜一样挥之不去。他担心自己无法再承受钟书记尖刀一般锐利的目光,这样一想,他更觉得如同无颜再见江东父老一样,不好意思面见钟书记。然而,让关键没有想到的是,从接到他们那一刻起,钟书记自始至终都是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一路上嘘寒问暖,关键还记得钟书记说到高兴处亲热地拍过自己的肩膀。尤其是,当钟书记听完关键的工作汇报后,不停地表扬说:“我和唐市长赶过来,就是不放心啊,没想到驻京办个个精兵强将,筹备得井然有序。小关,年轻人哪,就要敢于挑重担!”
这一切让关键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事后一想,对呀!钟书记是那种对事不对人的领导——那天从钟书记家出来,他的爱人边送边安慰关键说:“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啊,老钟知道你家里的经济状况,所以退给你。要是别人,那些钱哪,不是捐给希望工程,就是汇到廉政基金账号了……一直以来,老钟对你寄托很大的希望啊。”
原来,钟书记是为了爱护自己啊。
晚餐安排在北京厅。
这一回,关键学聪明了。他事先摸清了情况,知道钟书记和唐市长住驻京办,吃得简单,一般都是四菜一汤,如果有客人才另当别论,方可加几道菜。明明晓得他们对讲排场、铺张浪费深恶痛绝,谁还那么愚蠢地往枪口上撞呢?
关键本来对如何安排晚餐伤透了脑筋,好在章树立、易瀚林几个老乡前来作陪,那么,加几道菜也就问题不大了。彭厚忠亲自掌勺,几道家乡特色菜,很快端了上来。
关键问今晚是否喝点酒。
钟书记笑道:“当然要喝啰,你看章记者都来了,能不喝吗?章记者,你对家乡的支持很大啊。”
香州地方方言“支持”让章树立找到了黄段子的由头,他笑着说:“还是领导的‘鸡鸡’(支持)更大。这个故事也是从香州听来的,说某副省长到香州水泥厂视察,副省长给全体职工讲完话后,女厂长总结说:我们厂的快速发展归根结底是得到了上面的领导的大力‘鸡鸡’和关心,尤其是副省长的‘鸡鸡’最大,在下代表全体职工表示衷心的感谢!”
钟书记呵呵笑道:“方言多哪,难免闹些小笑话。就拿大名鼎鼎的韩复榘来说吧,笑话可多了。一次,韩复榘挺胸凸肚出现在齐鲁大学校庆演讲台上。不开口倒也威风凛凛,大有学界泰斗之气势,口一张,搞得满座师生愕然。请听:诸位,各位,今天是什么天气?今天是演讲的好天气。开会的人来齐了没有?看样子大概有五分之八啦,没来的请举手吧,都到齐了。你们来得很茂盛,敝人也实在很感冒……今天兄弟召集大家,来训一训,兄弟有说得不对的地方,大家应该互相谅解,因为兄弟和大家比不了。你们是文化人,都是大学生、中学生和留洋生,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是搞科学的,搞科学的都懂七八国的英文,兄弟我是大老粗,连中国的英文也不懂……你们是笔筒里爬出来的,兄弟我是炮筒里钻出来的。”
尽管故事比较老旧,大家依然哄堂大笑。
服务员倒酒时,唐市长左手捂着嘴,右手摆了摆,很难受地说:“老毛病又犯了,厉害!不喝了。”
钟书记说:“老唐怪不得一路上默不作声,你那慢性咽炎又犯了?我知道,你那老毛病一犯,咽口水都痛,哪能喝得酒吃得饭?服务员,去弄碗稀饭来。”
唐市长感激地点头说:“行,来碗稀饭好。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前天才一点点痛,我买了金嗓子喉宝和华素片,不起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