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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两府帮着帝王对抗大都督的信号,也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盟约。
周启烽问:“你一个闺阁女子卷入其中,你不怕?”
就说周启烽不是蠢货,一点就通,李幼潆看向他,语气温柔且坚定:
“我自出生起,享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得父母慈爱待之,教以诗书礼仪。李家家风纯良,皆因父亲以宽厚仁德治家,长幼有序,嫡庶各安其位,我为李家嫡女,便当为父分忧,在所不辞。”
若是她父亲没有位列三公,无监察百官之权,这婚事退也便退了。
然建昌三十七年冬,彭澍绞杀先帝推今上上位,今上避其锋芒,朝政大事不敢绕之,隐有架空丞相之意。
丞相威权并重,不可轻犯,彭澍只能退而求其次,令今上废太尉一职,以大都督取而代之,丞相职权亦受掣肘,不复从前之势。
大都督权柄在手,朝野侧目,皆为其所慑。
韩李两府联姻既是腹中之约,又是天家赐婚,是势在必行。
周启烽继续问:“你与韩戬青梅竹马,情意——”
“错既归正,实为常理。”李幼潆以牙还牙,截断他的话,“他既不是相府嫡子,这桩联姻便不牢靠,今上亦不能安心。你难道要我不顾大局,与他私奔吗?”
周启烽耸了下肩:“我没这意思。”
李家这女子,是真没白养。
李幼潆冷哼:“最好是。”
马车驶向竹林深处,是一开始程逾和孟竞帆看到的地方。
到此,剧情再歇一段。
两人拿到了下一个片段的台词本。
程逾和孟竞帆击了掌:“没想到第一段这么顺利。”
“程逾太令人惊讶了。”工作人员赞叹了句,“要不你也进圈拍拍戏?”
程逾摇了摇头:“我这都是现学现卖,孟竞帆教得好啊,我拜师的时候立誓传扬黄杨木雕,这演戏嘛,咱家有一个就够了。”
“确实,竞帆信念感太强了,一点没有笑场的迹象。”
“他在片场和私下完全是两个状态。”程逾说,“不过信念感强的人才适合当演员啊。”
“好了,别夸了,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孟竞帆失笑,“赶紧把下一段的台词背一背,我再给你理一理,半小时后,我们接着第二场。”
程逾完全被故事吸引了,她迫切想要解锁之后的剧情,被孟竞帆一说,瞬间低头开始背台词。
只是这一场明显没有第一场顺利,程逾NG了三次,到最后都有点泄气了。
孟竞帆捧住她的脑袋:“看着我,集中注意力,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三分钟再睁开,自己在脑子里过一下台词。”
程逾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还天然弯曲,近看带着一丝萌感,孟竞帆看着看着入了神,直至程逾睁开眼睛他才猛地清醒。
“你发什么呆啊?”程逾打了个响指,“走了,继续。”
孟竞帆一秒收敛了呆表情。
“这是哪儿?”周启烽问李幼潆。
“这里是妙手庐,妙手神医公孙漓的住所。
“当真?”周启烽拧眉,公孙漓的大名人人皆知,若有她为小妹看病,定然有续命的可能。
李幼潆说:“跟我进来。”
公孙大夫哪都好,独爱对书生口头调戏。
李幼潆的二哥李澜之是她常常侵扰的对象,李澜之在外游学,一则为增广见识,二则便是这公孙漓的功劳。
偏偏常年风吹雨打,愣是没将李澜之晒黑吹壮,弄得他郁火心结。
公孙漓在都,一日只接诊三人,俱是达官显贵。
倒不是她不为百姓看病,而是其中颇有内情。
她素有“妙手神医”的贤名,当今陛下特为她开设女医官被拒,然都中显贵却不满于她。
毕竟,是人都有病痛的时候。
公孙漓一身才学若不能为己所用,留着作甚?
后公孙漓同门师弟进太医署,这才免去她一场风波。
西进门大街上的百草堂便是公孙漓的医馆,坐堂医师皆有名望,专为都中百姓看病。
是以公孙漓回都的月余,只接待京都显贵。
妙手庐处郊外浅坡,前有河流,后有绿树。
正屋问诊处,公孙漓正拿着药筐翻着药材。
“公孙大夫?”
程逾猜测眼前的Npc就是公孙漓,隔着篱笆叫了声。
“李家大娘子,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家二哥没来啊?”
李幼潆笑了笑:“能进去说吗?”
公孙漓:“进来吧。”
公孙漓和李家关系一向不错,她和李幼潆算不上闺中密友,但李幼潆才学渊博,通透清醒,是她欣赏的那一类女子,是以李幼潆有什么所求,她一般都会答应。
李幼潆给公孙漓介绍了周启烽,公孙漓直接笑道:“这可比韩戬俊多了。”
李幼潆:“……”
周启烽:“……”
“来,告诉我症状,年岁几何。”公孙漓转瞬变了脸。
周启烽将症状一一告知,公孙漓说:“令妹之心疾,乃是娘胎所带病症,实难痊愈,你来此寻我,定是旁的大夫言她活不过一十六。”
“公孙大夫言下之意,便是能救下家妹了?”周启烽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一点松动。
“有我,可保她寿命无恙。”
周启烽愣在原地,半晌,他对着李幼潆说了声“谢”。
“明天将小丫头带过来给我看看。”
“好。”
剧情再次告一段落。
初遇谈话这一话在原作中就是经典的片段,节目组只挑了重要节点给他们表演。
从公孙漓那儿拿到台本后,两人迅速对了一遍。
“两人感情线的重要节点,下一步就是结婚。
程逾惊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