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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打了电话,他现在正赶回家来,因为他在电话里听出我是多么伤心。
不知道我们作了什么孽,而要如此地报应我们。我们给你创造了一个舒适的家庭,并给予一个孩子所需要的热爱和尊重。你自小就很会照料自己,我常常以此自豪。对朱丽叶你也照料得很好,看到那情形我们是多么高兴啊,那时你才十四岁。但是你背叛了自己的家庭,尽营我把你送到第一流的学校求学,给你充裕的钱花。你为什么这样来报答我们,这个问题我到死也想不通。
至于你的男友,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他是他父母的责任,我真想象不出他过的什么样的家庭生活,使他干出这种事来。诚然,这是他,一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回敬我们热情款待的最佳方式。你们俩在我们的房子里竟然干出那种事,我是一辈子也想不通的。从我当姑娘的时候到现在,时代已经大变了,那时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呢。我不断问自己,你们在胡闹时有没有至少想到我们。就算不为我考虑,那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父亲吗?但愿上帝保佑,不让朱丽叶知道这件事。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信任你,但天知道你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
你撕碎了你父母的心,你应该知道这一点。这就是你对父母之恩的报答。
妈妈 她只具了一次名“妈妈”,是由特别的小写体写成的,仿佛是在说悄悄话。
“布兰达。”我说。
“什么?”
“你开始哭了?”
“不,我已哭过了。”
“不要再哭了。”
“我无论如何要克制自己。”
“好的……布兰达,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把它留在家里?”
“因为我没打算在这里使用,如此而已。”
“假如我来呢?我是说我已经来了,你去拿吗?”
“我先来这里的呀。”
“那你难道不能带着它到这里来?像带牙刷一样?”
“你是想开玩笑吗?”
“不,我只是问你为什么把它忘在家里。”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布兰达说,“我还要回家的。”
“但是,布兰达,这仍然解释不通。即使你还回家,再折回来,你不是仍然要随身带吗?”
“我也不知道。”
“不要生气。”我说。
“是你在生气。”
“我是难过而不是生气。”
“我也难过。”
我没有回答,走到窗口,眺望着窗外。月亮和星星都已升起,银灰色的,潇洒的月光透过窗户。我看到哈佛大学的校园里灯火辉煌,风吹动着树枝,摇曳着灯光。
“布兰达……”
“什么?”
“你知道你母亲对你的态度,还把它留在家里,不是太愚蠢了吗?太危险了吗?”
“这与她对我的态度有何关系?”
“你不能相信她。”
“我为什么不能相信她。”
“你还不明白,你不能信任她。”
“尼尔,她只是在整理抽屉时发现的。”
“难道你不知道她会这样做吗?”
“她过去从未整理过。也许她曾经收拾过,尼尔,我不可能把每件事都想到。我们一夜又一夜地在一起睡觉,也没被人家察觉和注意。”
“布兰达,你为什么故意要把事情搅混?”
“我没有搅。”
“好吧,”我温柔地说,“好吧。”
“是你在把事情搅混,”布兰达说,“你的言外之意是好像我倒希望她发现这事。”
我并不作答。
“你相信有那种事吗?”我俩默然相对一分钟以后,她说道。
“我不知道。”
“啊,尼尔,你疯啦。”
“还有比你留下那东西更疯的吗?”
“那是一个疏忽。”
“现在是一个疏忽,但以前却是存心的。”
“放进那个抽屉是疏忽,但把它留下并不是疏忽。”她说。
“布兰达,宝贝,随身带着它不是最安全、巧妙、方便、简单的事吗?是不是?”
“随便怎样,都没有什么两样。”
“布兰达,这是我一生中最无结果的争论。”
“你总使它看起来好像是我想要她去发现似的。你认为我需要这样吗?我几乎没脸回家了。”
“是这样吗?”
“是的!”
“不会吧,”我说,“你照样可以回家——你爸爸买了两件衣服、半打裙子在等着你呢。”
“那我的母亲呢?”
“她也同样如此。”
“不要太荒唐。我怎么能有脸见他们呢!”
“你为什么没脸见他们?你做了什么坏事?”
“尼尔,请正视现实好不好?”
“你做过坏事吗?”
“尼尔,他们认为这是件坏事,他们总还是我的父母双亲嘛。”
“那么你自己认为这是坏事吗?”
“那没关系。”
“但对我说来是有关系的,布兰达……”
“尼尔,你为什么把事情搞混?你老是责备我。”
“真见鬼,布兰达,有些事你是有错的。”
“什么?”
“把子宫帽留在那里,怎么能说成是疏忽呢?”
“啊,尼尔,不要讲那些精神分析的废话!”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要她发现嘛!”
“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布兰达。”
“噢!”她说着,拿起枕头扔回床上。
“你怎么啦,布兰达?”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那么回事,现在怎么啦?”
她滚到床上并蒙住了头。
“不要再哭了,”我说。
“我没哭。”
我拿着两封信,从信封内取出帕丁金先生的信。
“为什么你父亲的信都用大写体?”
她不回答。
“至于你的过失,”我对着布兰达高声地念着,“那是两个人造成的,目前你已离开他去学校住宿,我相信你会处理好你已介入的是非。你的父亲。你的父亲。”
她转过身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