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两个字的含义并不是那么清楚，毕竟程晓涵也没有经历或者目睹过这样的事情，在她眼里，张梓雨就是一个各方面都十分完美的人，所以也不太相信张梓雨会是那种无恶不作的坏人，不过看着张梓雨那衬衫上的血迹和认真的眼神，觉得张梓雨真的刚刚出去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心里才有些矛盾，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也是正常的表现。

　　“好人坏人本来就没有界定，不是说好人就该活着，坏人就该全部被消灭，人唯一的弱点，就是不能自己决定成为好人或者坏人，很多人都有很多苦衷，你不会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他们是不是也内心受着煎熬，有的人为了自己，有的人为了朋友，有的人为了家人、孩子，有的人为了报仇，为了一个说法。你没办法说他们就是错的，但是显然他们肯定是不对的，但是那种不对，只是微言大义，当你处于那个处境的时候，说不定你会做得比他们还激动还过分。他们只是处在夹缝里的人，他们想通过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和命运抗争，你所看到的，只是他们微不足道的挣扎，那种挣扎是本能的反应，所以人好还是坏，是没办法区分的，更不是谁可以决定的，唯一能够说明真理的，只有成王败寇。”张梓雨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道，话里蕴含的哲理很少，但是确实是最真实的写照，对于每个人来说，这样的描述都似乎适用，更像是张梓雨自己最真实的写照，张梓雨一直都觉得自己在做着对的事情，可是一路走来，他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却让有些人距离自己的未来越来越远，甚至扼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未来，从这一点来看，张梓雨就是一个标准的恶人，但是张梓雨现在还不能停下来，至少在完成自己目标的时候绝对不能停下来，即使身上背着再多的负担，受到再多的职责，也不能停。

　　“我知道的……所以我才相信你啊。”程晓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她和张梓雨同样都算是一代翘楚，但是在所经历的事情上来说，程晓涵和张梓雨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所以程晓涵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有些事情，张梓雨说的她也还不能完全的理解，但是程晓涵对张梓雨有一种深深地信任感，这种信任感让程晓涵无条件的相信着张梓雨。

　　“你有一天会懂的，李雨莹和李骏雨两个人都是因为郑彬而死，他们的仇我必须要报。”张梓雨轻声说道。

　　“会的会的，李雨莹原来是我的同学，也算是好朋友了，而李骏雨则是我父亲也一直很佩服的人，刚刚父亲也给我打电话了，说支持你的做法，但是让你尽量低调一些，毕竟牵扯有些多。”程晓涵点点头说道。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我知道分寸的。”张梓雨摸摸程晓涵的头说道。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程晓涵突然说道。

　　“去医院干嘛？”张梓雨有些纳闷。

　　“去看你的手，不许拒绝我，如果不看着你的话，我才不相信你会去医院呢。”程晓涵有些任性的说道。

　　“好吧，不过我现在的情况可开不了车，枫腾的车一时半会也过不来。”张梓雨无奈的摊摊手说道。

　　“没关系，今天我开了车来的，我开车就好咯。”程晓涵笑嘻嘻的说道。

　　“额……你在晚上开过车么？”张梓雨有些不太放心，上次坐程晓涵的车就是战战兢兢的，程晓涵开车简直太吓人了。

　　“没有啊，这么说来你还是第一次在晚上坐我开车的人呢。”程晓涵想了想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