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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员。
“你去那儿吧。妈妈说,他们那里需要女打字员。那里的男人多,各式各样的。”卡佳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娜杰日达告诉父亲,她准备去工作。
“你干嘛要工作,娜杰日达?”
“我想当记者,爸爸!我都考虑好了。这是我的志向。”
父亲注意地看了看她。
“可你什么也不会呀!”
“我能学会!我的手指经过了训练,而《劳动真理报》,我打听到了,需要打字员。陌生人是不会要的,可要是你……”
“好吧,我试试……”
有人给编辑部主任卡申打了电话,请他录用一个没有经验的女打字员,但是有文化并且履历好。听着打字室女人们的谈话娜佳迅速长大成人了,但仍然是空谈家。对于她来说,轻率的关系只是在口头上才可能。实际上她希望依恋一个人,想着他,和他说话。有人向她献殷勤,尽管还是有点害怕她的天真。而她想,既然不是认真的,说明她还缺少什么。渐渐地人们不再叫她将军的女儿了,尽管父亲的司机有时会开车顺便送她上班。
在报纸的推荐下她上了新闻系夜校部。她本可以去上全日制部的,但她舍不得离开编辑部。调她当了信函登记员,于是她开始每月多挣十卢布。工资够买长袜的,她每天都要弄破一双。她把袜子扔掉,而别人则捡起来送去补补。
娜杰日达形成了观点。政治——她周围的人所写的和所谈论的东西——她不关心。她按蝴蝶的逻辑生活:度过一天!今天有什么高兴事?你喜欢上谁了?谁喜欢上你了?关心着这个的娜杰日达变得更漂亮了,开始更多地从父亲那里要好东西。她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愿望并期待着。但这样不可能无休止地持续下去。
娜佳甚至害怕对自己说出他的名字来。最愚蠢的是,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他对她像朋友,但是没有任何献殷勤的特殊暗示。他建议她上新闻系,但后来连问都没问她考上了没有。娜佳知道,他结婚了,他有一个六岁的儿子。他可以说着话和她徒步走遍半个莫斯科,可过后两个星期,在走廊里他都不会注意她。
现在她再也不翻开父亲床头柜里放着的杂志了。“只和他才能那样!”娜杰日达对自己说道。无论是腾飞,还是跌落,她早就准备好了。但是没有人邀请她做这两件事。
21.一个花招的窍门
希洛特金娜跟着雅科夫·马尔科维奇走了进去,然后犹豫地在门旁边停了下来。
“什么事,娜坚卡?”拉伯波尔特在吱吱响的椅子上坐下,问道。
“是一封信……大家都觉着好笑,谁也不想拿。我想了想,要不登记在您名下?写文章用得上……”
“是什么信,孩子?”
“一个十年级女学生写的,她想当记者……”
塔甫洛夫把手掌伸向了娜佳,好像在请求施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眼镜,看了看娜佳记入登记卡的回信地址。
“哎呀,娜佳,娜秋莎,商人的女儿!小姐,我情愿摊上你们的操心事!”
拉伯波尔特亲热地顺嘴唠叨着,他的心思没有集中在信上。但他还是展开了练习本用纸并开始大声读起来:
“亲爱的编辑部!请告诉我,如何成为真正的记者。是什么让我向往这个职业呢?我想看到生活,想爱人们,想为他们写作。每天都写人们需要的东西!许多人会说,这是少年时代的浪漫情调。可是我喜欢刚刚收到的报纸的墨香,喜欢它通晓一切的页面的沙沙声。所以我觉着,我能够从生活中得到真理并把看贵报时所能够吸收的东西馈赠给人们。瓦利雅·科兹洛娃。”
“天真,是吗?”娜佳问道。
“怎么会呢?”
拉伯波尔特把信纸放在一旁,然后摘下了眼镜,仔细地打量着希洛特金娜:她那有点瘦的膝盖,尖得过头的肩膀,不相称的大乳房以及长着厚厚的披肩长发的可爱的小脑袋。
“可是您在笑,雅科夫·马尔科维奇!”
“不,真的真的,一点也没有!非常有道理的信。娜坚卡,难道我和您不想看到生活并爱人们吗?并且不想为他们写东西?应该告诉她,如果她成了记者,她的确很快会从生活中获得全部真理,而把能够吸收的东西馈赠。并且关于报纸的墨香这个瓦利雅·科兹洛娃是对的。有墨香,并且别提有多香了!……娜坚卡,您作为未来的记者完全可以自己答复她。”
“我早就想问您了,雅科夫·马尔科维奇。”娜佳收起了递过来的信。“难道您不相信您写的那些东西?可您怎么写呢?”
“娜杰日达·瓦西里耶芙娜,您太可爱了!”
“您一切都明白,可您怎么能做这个呢?”
“是的,我一切都明白,我才懂得,要像所有人做得那样去做!我写的东西让您惊讶。可让我惊讶的是,人们排队买报纸并看我写的东西!您要保证,您不会把我现在要告诉您的话讲给您有职权的爸爸听。”
“我从不告诉他任何事!”娜佳委屈地噘起了嘴。
“这才是聪明的孩子!是这样:就像我的一个朋友说的,我曾是布尔什维克,却变成了贪财的人!”
“怎么会这样?”
“就这样。像您的这位瓦利雅·科兹洛娃一样,我喜欢沙沙声。只不过不是报纸的,而是钞票的。”
“这是假话!您在诽谤自己。要不就是您把我当小傻瓜?”
“可什么是报纸?新闻系里给您讲过吗?”
“总的来说嘛……”
“总的来说,‘报纸’这个词似乎在18世纪并且似乎是在意大利的意思是‘小额硬币’。而办报纸的人是造小额硬币的人。那谁给报纸写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