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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卷装进去。但是师长命令他给自己一家人照相,这时要是欺骗的话他就会进禁闭室了。他不得不把胶卷放了进去。让萨沙本人惊讶的是,照片照得真不错。从那时起找他的军官应接不暇。师里的报纸开始刊登他的照片。《劳动真理报》的记者到了这个报纸的编辑部。没有特别许可不允许他在部队内部拍照。而萨沙有已经通过军事新闻检查的照片。
现在,为庆祝军事节日,《劳动真理报》开始刊登列兵卡卡巴泽拍的照片了。复员后他被“以规定的报酬”录用到插图部。“以规定的报酬”的意思是,他的工作没有工资,而为被报刊选用的照片将得到酬劳。
他轻松地学会了拍摄所要求的东西。他出差带回来几公里长的底片:微笑地看着车床或从车床边转过脸来(第三种姿势是不可能有的)的先进工人、建筑工人、集体农庄庄员。他成沓地洗印,毫不可惜被放弃的照片,他准备再次去任何地方。但是亚历山大刚一适应自己的职业,他就对此厌烦了。他愿意发表来自生活的照片,这样的照片他那里积累了很多。街头上的场景、乞丐、小城市里没什么东西的集市、喝醉了的工人们愚钝的表情,还有在给被推荐的先进标兵拍照时,他们笑哈哈地站在周围的场景。但是萨沙只能在外国杂志上看来自生活的照片。为了消遣,摄影记者卡卡巴泽开始收集他在各种大会、仪式上以及会见外国首脑时拍摄的党和政府负责人的面部照片。萨沙挑选的是最富有表现力的,应该立即销毁的照片。
“你要这些照片干什么?”人们问他。“难道看他们还没看烦?”
“烦透了!”他高兴地回答。“但这是给后代的。一个人建议收集它们的。”
“谁?”
“这不重要……他说,万一后代想在莫斯科举行纽伦堡审判呢?如果他们想——这里就有,拿去吧。”
25.我是鱼
在走廊尽头远远看见娜佳·希洛特金娜后,萨沙把装着器材的沉重的大箱子放在了地板上,停下来并把干瘦的双臂张开撑在两边的墙上。他站在那里等着。由于长时间缺少日照而脸色有点苍白的娜杰日达似乎从什么地方都可以溜过去。但就是绕不过卡卡巴泽。因此她的脚步越来越轻,最后她停了下来。
“请让我过去,”她冷淡地请求道,“我有急事……”
“娜佳!”萨沙责备地说道。
“什么事?”她疲惫地看了看他。
“娜佳!……今天已经是我喜欢你八个月零四天了。”
“我也是。让我过去!”
“又是让我过去,让你去哪里?总是一句‘让我过去’!请吧!没人留你!可是为什么?你多少岁了?”
“二十三。”
“我呢?”
“好像是二十八。”
“你看看!理想的年龄对比。”
“那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们加入……”
“什么?”
“婚姻,还能有什么?”
“然后呢?”
“然后?……你在让我脸红,娜佳。然后所有人发生的是同样的事。”
“你看看!可我不想有同样的事……”
“那好吧,我同意!我们会恰恰相反。所有人是这样,而我们不是这样。我只求你一件事:让我们和所有人一样有孩子。我需要两个。你呢?”
“我也要两个。”
“总共四个。我同意,娜佳!走吧!”
“去哪里?”
“又是去哪里!去户籍登记处。”
“我不想去。”
“好吧,那就不经过户籍登记处。我们就在墙上写上‘娜佳加上萨沙等于爱情’。嗯!”
卡卡巴泽向娜佳伸出了手。她推开了它。
“唉,萨沙,我受不了了。好吧,我们写下来,就是你不要纠缠!你太认真地看待……”
“这怎么了?不好,是吗?”
他像孩子一样委屈地闭紧了双唇。他靠在了墙上,双手交叉放在了胸前,低下了头,长长的鬈发垂到了脸上。
“你过去吧。”他说道,看也不看娜佳。“我知道,你厌恶我。因为我是格鲁吉亚人,对吗?”
她笑了起来:
“你像个孩子。你是格鲁吉亚人,这是你最大的优点。”
亚历山大不信任地看了看她。“顺便说一句,你知道吗,亚古博夫是反犹太主义者:他不喜欢格鲁吉亚人。我把这事告诉了拉普,他回答说:‘反犹太主义者——这是个听起来让人感到自豪的字眼儿!’所以呢,如果你有疑虑,就直接说出来!”
“什么呀,萨申卡!我自己也会向往成为格鲁吉亚人的!但是要想有什么关系表明我应该属于你。”
“属于是什么意思?”
“就是属于,就是这样。可现在,我不属于。我是鱼,明白吗?一条冷冻的鱼。鱼肉。你要我干什么?你虚构出了我,可我是里海拟鲤。你看,骨头都露出来了。她用手指摸了摸锁骨。”
“鱼肉,里海拟鲤,鱼店!”萨沙踹了一脚沉重的箱子。“我爱你,娜佳。你也会爱上我的。”
“不会,萨沙,不会!”
“你就等着瞧吧!我们去第比利斯,办一个简朴的婚礼,只对最亲密的朋友,七百来人,不超过。”
“又来了,萨沙!”
“那好吧,好吧!我等了八个月零四天了,我就再等等……”
卡卡巴泽咬了咬牙拿起了塞满器材的沉重的箱子,其中的四分之三从来用不上,是为了气派才拿上的。他推开了门,闯进了部里去找拉伯波尔特。
“你,萨沙,”塔甫洛夫向他问了个好,“是编辑部里办事最认真的人。”
“您总是夸奖我,雅科夫·马尔科维奇。为什么?”
拉伯波尔特没有去解释。而是简要说明了拍摄的内容和地点。最
